葉漓甩著小拳頭就沖了上來,席郁禮微微側身躲過,葉漓忽然眼眸一亮。
瓷娃娃果然能打!
葉漓想著,一點也不收著了,招式愈發(fā)凌厲,漂亮的貓貓眼里盡是遇見了對手的興奮。
席郁禮瞧得分明,為了這只亮爪爪的小貓打得盡興,只能陪著了。
兩人一來一回打得不可開交,可為什么,旁邊的幾人看著看著,就越發(fā)覺得這一幕像極了甜得齁死人的狗糧?
尤其是曾經經歷過葉漓招招要命的打法的云異,現在看見葉漓和席郁禮兩人像極了小情侶切磋,頓時心里有點不平衡了。
這雙標得太過了,我的小祖宗。
好在,云異面癱臉習慣了,即便心里叭叭但是臉上還是一塊冰山,看不出其他情緒。
席一看得直打哈欠。
云異開口時,還以為是一場生死戰(zhàn),現在發(fā)現就是小情侶間的情趣,真是一點都不擔心了。
“走么?”
席一推了推云異,又打了一個哈欠。
他處理一天的公司事務,回來又抓了兩個殺手,等會還要去審問那個沒死的,可他現在就困了。
唉,早點審完早點休息吧。
想著,席一也沒等云異回答,直接就轉身回去了。
云異看了看席一離開的背影,又看看那邊打得難舍難分的兩人,他也轉頭回了。
不過,他得去調查一下這波人是哪里派來的,還得給九塵匯報一下。
……
轉眼間,主事的席一和云異都走了,剩下的人也十分主動地把那些死掉的殺手給一一清理掉,然后就消失了。
席郁禮見葉漓真真愈打愈興奮,心頭一陣無奈。
“星星,不打了好不好?”
兩人近身搏斗,且都身手不凡,倒是不擔心誰會傷著誰,就是席郁禮擔心著葉漓現在的狀態(tài)。
之前也未曾聽說葉漓喝不得酒,更不知道醉了酒的葉漓不但是只鬧騰瑟瑟的小貓,還這么會揮爪子啊。
而且,葉貓貓眼里的赤紅,讓席郁禮著實有些擔心。
可葉漓才不管呢,她現在打得正在心頭上,感覺好久沒有這么爽快的打過一場了。
而且,對手還是最漂亮的瓷娃娃!
只要打敗了瓷娃娃,就一定可以把瓷娃娃帶回去藏起來了!
這般想著,葉漓眼里的赤光又亮了幾分,動作也愈發(fā)凌厲起來。
就在席郁禮一個晃神間,葉漓抓準了機會直接一個擒拿就把席郁禮給壓在了樹干上,席郁禮本欲掙脫但見葉漓似乎只是想把自己抓住便也沒動手。
葉漓盯著被自己抓住的瓷娃娃,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直把席郁禮給晃了眼。
“瓷娃娃,真漂亮!”
“我的!”葉貓貓又補充道,小下巴微抬,驕傲得很。
席郁禮被逗笑了,低低慵懶的笑聲輕緩傳出,他改變想法了,或許,對付這只醉貓貓可以用色誘。
“嗯,我是星星的瓷娃娃呢,星星先松開我好不好,想抱抱星星?!?br/>
葉貓貓:?
“星星想不想瓷娃娃抱抱你,嗯?”
葉貓貓:似乎聽起來不錯的樣子。
“抱!”小醉貓的腦瓜子哪里比得了某只腹黑的大灰狼啊。
葉漓一松手,人就已經被某人抱進了懷里,小臉蛋還被某人親了一口。
“星星好軟,阿郁很喜歡。”
葉貓貓又歪頭:“?阿郁?”
念著,似乎有點不滿這個稱呼,葉貓貓皺皺眉頭,然后爪子一拍席郁禮的臉,“瓷娃娃!”才不是什么阿郁。
席郁禮也不知道葉貓貓怎么就這么執(zhí)著于“瓷娃娃”這個稱呼,但是什么都好,只要是他。
“行,那瓷娃娃想親親星星,可以嗎?”
說話間,席郁禮已經盯上了某只醉貓貓的紅唇,灼熱的目光若是有實質性,已經在那溫軟的紅唇上肆虐許久了。
不過,葉漓聽見席郁禮說“親”,她就已經“吧唧”一口親上去了,還一連親了好多口,不僅席郁禮的臉,連眉頭眼睛鼻子都沒放過。
“星星……”席郁禮低聲呢喃,擁著葉漓腰肢的手越來越緊,但是又很好地控制著沒把葉漓掐疼。
他想親的,可不只是這樣。
“星星,瓷娃娃不想要這樣的親親……”
似是心中欲望再也忍耐不住,席郁禮眸色瞬間加深,大掌撫著葉漓的后腦勺便朝自己按下,薄唇狠狠擢住那一抹溫熱軟唇,頓時,黑眸中墨色翻滾,強烈濃郁的情感盡數迸發(fā)出來。
席郁禮一轉身,兩人的位置便頃刻反轉。
他的大掌墊在葉漓的后背和后腦,用自己的手隔開葉漓于樹干的摩擦,但吻人的氣勢卻是越來越狠。
葉貓貓腦瓜子一懵,軟唇被封,呼吸被奪,不知怎地身子倏而一軟,若非席郁禮及時攬住已然跌坐在地。
“星星……”
低沉微促的嗓音中,交織著各自灼熱溫軟的呼吸,令人心生沉淪,臉紅心跳不止。
席郁禮眸間滿是欲色,大有欲罷不能之勢。
葉漓只感覺瓷娃娃越親越狠,像是要吃掉自己一般,太可怕了。
小醉貓推搡著,想把搶自己呼吸的人給推開,可是,渾身軟趴趴的小醉貓哪里是腹黑大灰狼的對手,被壓著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好不容易,大灰狼放開了葉貓貓,葉貓貓卻又腳一軟,直接撲進了大灰狼的懷里,惹得大灰狼輕笑,明顯愉悅之極。
葉貓貓惱了。
惹惱了醉酒版葉貓貓的下場便是,待葉貓貓恢復了力氣,一不留神就被懷里的葉貓貓給一掌砍暈了。
席郁禮:???腦婆太愛我了!
醉酒葉貓貓:瓷娃娃好兇!想吃我!帶回去,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