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今天這事情還挺重要的,府里也不大,要不讓人去找一找我剛才說的那三個人吧。”阮辭西兩手合掌一拍,眼里亮晶晶的,“你們有人和他們熟悉的嗎?去找找,我們可以等他們來了再說事兒?!?br/>
阮辭西就是想等,等有人主動開口,而不是她將事情給直接挑明兒了說。
這事情說來其實也不大,擱平常任何一個人家里都算不了什么,頂多是下人們陽奉陰違以公謀私罷了。
可這事情錯就錯在,它發(fā)生在了阮家。
然后造成了一系列的后果。
阮辭西一直都記著,只等在事情的最初,把苗頭給活生生掐死。
誰都不能害阮家的任何一個人,誰都不能。
阮辭西默不作聲地喝著茶,不用看也知道,下面沒有一個人會站出來。
不過也無事,她的容忍是有限度的,等到了時候,那就全部辭退吧。
“老將軍不在,府里只剩下了小姐?!比钷o西邊上站著的遲東眸色暗沉,手搭在自己的佩劍上,開口點明道,“但小姐是主子,是可以決定府上一切事宜的主子,你們在阮家一天,就必須聽小姐的吩咐一天?!?br/>
“小姐的話,定不可違!”
遲春聽的一愣一愣的。
小姐……是主子……
遲春低了頭,掩去了眸子里紛雜的神色。
“噗通”一聲,有個丫頭從人群中直接跪了下來。
“奴婢求小姐做主!”
阮辭西抬頭,轉(zhuǎn)著腕上銀鐲子,似笑非笑,“好啊?!?br/>
……
早在阮驚天決定搬出那座阮家住了幾代人的將軍府時,就有人在阮府安插了人手,只不過一直沒有用上,朝堂之上,阮家已經(jīng)沒有了要被對付的價值。
那些人也漸漸被自己的主子給遺忘了,雙方安然無恙,似乎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那些主子們也不需要阮家的什么情報。
阮家有什么,明眼人就能一目了然。
被安插的人手們開始像普通家仆一樣過日子,甚至生下了孩子,繼續(xù)給阮家賣命。
別的不說,阮家下人的福利是真的好,下人們也樂意。
阮驚天不是不知道這些暗樁的存在,只是沒有當(dāng)回事,因為阮家確實沒有什么料可以挖,一老一小,毫無價值。
再后來暗樁待的時間長了,安安分分的盡職盡忠,阮驚天手里也捏著他們明面上身份的賣身契,阮驚天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當(dāng)他們是阮家家仆對待。
久而久之,暗樁漸漸遺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他們許久都不曾被聯(lián)系,也就意味著他們已經(jīng)被放棄了,可以隨著自己的心意生活。
他們開始成婚生子,找回了自己的家人,過著正常人的生活,剔除了暗樁身份的他們,有了蟠根錯節(jié)的關(guān)系,有了牽掛有了欲|望。
世俗糾葛,向來都講不清的。
他們也稱得上是阮府的老人。
阮驚天搬離將軍府的時候,這些深知阮府之好的人懷著別樣的心思,也一同留了下來。
因為阮驚天心軟,養(yǎng)一個是一個,養(yǎng)兩個也是兩個,阮驚天不想做的太絕,也沒必要。
然后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