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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色網(wǎng) 幻陣蘇牧眼眸一凝還記得在

    幻陣?

    蘇牧眼眸一凝,還記得在帝都圣院,那個楚無憂就是用的幻陣,當時就讓他有點頭疼,想不到這里居然又有一座幻陣,不過這遺跡陣法無疑更加恐怖。

    “小家伙,說這陣法之前,我先問問你,刻畫陣法的人,你應(yīng)該聽過吧?”

    蘇牧當然聽過,刻畫陣法的人為陣法師,不過也只是聽說過,在天風國,包括現(xiàn)在的火域,他也只是見過刻好的陣法卷軸,比如蕭然的和那個楚無憂的,陣法師到底如何?怎樣布陣?太過神秘和罕見,他根本沒有見過。

    “前輩想必就是陣法師吧?實力應(yīng)該還不低?!?br/>
    蘇牧想了想說道。

    中年男子輕笑一聲。

    “陣法師,修神識,刻神紋,通過各種排列組合,將意念和天地合一,形成威力極強的陣勢,一念動,可抵千軍萬馬,可令敵灰飛煙滅,更有陣法大能,彈指一念,大道崩塌,輪回寂滅?!?br/>
    “嘶...”

    蘇牧猛的吸了一口涼氣,他知道陣法師很強,可沒想到居然如此厲害,一念可讓天地湮滅,這是何等恐怖實力?

    “小家伙,我可沒忽悠你,陣法師就是如此可怕,不過,實力和風險共存,陣法師也是非常危險的職業(yè),修煉神識,難度比武者的命輪要高上數(shù)倍不止,稍有不慎,輕則神識不清,重則神識毀滅,當場化為灰燼,現(xiàn)在的我就是突破失敗了,不過我不希望自己的傳承就此消失,小家伙,我利用你劍上的一絲神識之所以將你帶進這里,你現(xiàn)在明白了嗎?就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傳承,你心中有痛,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會比我的神識之路走的更遠,你有興趣做個陣法師嗎?”

    “成為陣法師?”

    蘇牧臉上沉吟,他現(xiàn)在雖說復仇了帝都圣院,可他心中很清楚,青宗還在等他去拯救,還有那個云劍宗,那個高高在上的武者,當初他的眼神是那么的不屑,將他的父母親人殘忍殺害,無論如何,他都會踏平云劍宗,手刃那個畜生,既為人子,當報母恩,眼下,他需要的就是變強,三宗會武的那些天才無一例外都是真元七重以上的武者,他想要超越,唯有強大,變得比別人更加瘋狂。

    “來吧?!?br/>
    一句簡單的話,再熟悉不過,這一刻,他還是那個桀驁不馴的少年,無懼無畏,冷酷的臉頰上,透著一絲不輸任何人的倔強,眼眸之下,兩道鋒芒仿佛直沖云霄,要與天地爭個高低。

    “不錯。”

    感受著蘇牧渾身氣勢,神秘男子不禁點點頭,他當初看到蘇牧進來的時候就覺得沒有看錯人,現(xiàn)在看來,更堅定了心中那個念頭。

    “小家伙,將來有機會的話,記得去大荒古都木家看一下。”

    最后一道聲音落下,蘇牧只感覺腦海中有無數(shù)信息猛地傳來,一瞬間,身軀直接被轟倒在地。

    “嘶.....”

    他直感覺腦袋仿佛要裂開一般,那里,無數(shù)的文字和圖案盤旋當空,化作一道道信息長河瘋狂涌入。

    終于,蘇牧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信息緩緩平靜下來,蘇牧眼眸緩緩睜開。

    “木穹前輩?”

    沒有人回應(yīng)。

    蘇牧抬頭仰望天空,只見有無數(shù)光點正不斷閃爍,緊接著,在蘇牧注視下,紛紛朝著第三層沖去。

    一瞬間,地宮遺跡的每一層都充斥著神識光點,木穹雖死,可他以最后的神識平息了遺跡暴動,安靜了,地宮再度歸為平靜。

    “嗯?沒事了?”

    這時候,地宮外面,有人突然驚呼出聲。

    “他成功了!”

    一陣激動聲傳出,眾人不禁朝著遺跡入口看去,那個他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走進去的蘇牧,剛才,他們都不看好他,現(xiàn)在呢?不但救出了不少人,甚至就連地宮暴動都解除了。

    破天和段蕭等一些長老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那個蘇牧居然真的成功了,不過他們好像又不該憎恨對方,要不是他,或許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也說不定。

    “好小子!”

    青塵忍不住眼眸狠狠一顫,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不過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蘇牧他沒有辜負他和眾人期望,他做到了。

    酒老和玄老等人同樣一臉激動,那個弟子,可是他們一手教導的,現(xiàn)在,他站在眾人之上,成為所有人談?wù)摰慕裹c。

    “小師弟?”

    和他們不一樣,月無雙俏臉興奮過后,美眸微微閃爍著,地宮是平安了,可蘇牧人呢?為何還不出來?

    此時的蘇牧正在消化木穹給他的信息,簡單梳理后,這里一共留下了三道信息。

    第一道是關(guān)于陣法師和神識的詳細介紹,對于陣法師,木穹已經(jīng)簡單提過,不過現(xiàn)在更加詳細,陣法師,比煉丹師還要稀有的職業(yè),所到之處,除了仰慕之外,更多的是畏懼,這樣的人,一人便可抵千軍,從低到高,分為陣法學徒,陣法師,陣法大師,陣法宗師,再往上,木穹留下一句,以意念破天,成天地至尊,至尊,至尊法師,到了這種級別,一念一動已突破天地束縛,真的可以做到一念天地碎,山河萬物俱裂。

    “好厲害,木穹前輩生前居然是一名陣法宗師!”

    蘇牧震驚自語,原來木穹之所以會來青宗,便是為追尋境界突破,這地宮遺跡正是木穹用來突破自身極限的陣法。

    這陣名大衍幻陣,就像木穹自己所說,假假真真,如果這里的妖獸突破了天地限制,那就有了生命,可為真,到那時,他也就成為了至尊法師,可惜就像他自己所說,陣法師修煉非常困難,他最后還是失敗了,也正是因為失敗,那些厲害的第三層妖獸,和他本體關(guān)系最為密切,瞬間消失,而前面的那些低級妖獸,不過是元氣所化,他突破失敗,不受控制發(fā)生暴動而已,當初木穹如果想抑制倒也可以,不過神識耗盡,恐怕也就見不到蘇牧了。

    “這錘神古經(jīng)不簡單,日后倒是可以多修煉修煉。”

    蘇牧這時翻看著一本古書,錘神古經(jīng),專修神識,以意念為錘,千磨萬煉,淬神,可提高神識能力。

    神識和武者息息相關(guān),可以說是最薄弱位置,并非眾人不想修煉,而是這世上幾乎很少看到有提高神識的辦法,他們只能隨著武道自身境界提升慢慢提升,現(xiàn)在蘇牧手里有了這本古經(jīng),神識也可當做一種攻擊手段,催眠,令敵人遲鈍等等,都非常厲害,而且,神識提升的同時,意味著蘇牧陣法能力也在不斷提升,一舉兩得,只不過,這神識的可怕能力現(xiàn)在蘇牧還不能發(fā)揮太強威力,他神識還很弱。

    第二道信息,是陣法圖錄和一部神紋寶典,蘇牧現(xiàn)在得到了木穹傳承,神識已經(jīng)邁入了陣法學徒行列,可要想刻陣,還必須要有陣法圖和神紋的排列組合才行,甚至陣法圖錄里面,一些特殊的陣法,比如淬體劍陣,八兇火陣,還需要劍和火焰為材料才行,光憑神紋也無法布置成功。

    第三道,這是木穹的一些個人陣法心得和體會,這部分對蘇牧來說可以說是最重要的,因為光知道陣法師厲害是不錯,可要想突破,尋求上進,還得要靠人指點才行,有了這份寶貴記憶,他在陣道上無疑會少走許多彎路。

    “前輩,我定不負厚望,大荒古都,我一定會去?!?br/>
    蘇牧深吸口氣,木穹前輩生前便是一名陣法天才,可惜最后卡在至尊這里,這遺跡因他而存在,也隨他而消亡,他以自己最后一點神識之力,平息了暴動,免去青宗災(zāi)難,現(xiàn)在,唯留下這璀璨光點,讓人感覺有些惋惜。

    “小家伙,想不到你居然成了陣法師,好好修煉陣法,明白嗎?”

    這時候,神秘女子聲音突然傳來。

    蘇牧倒是沒想到一向沉寂的神秘女子居然會主動開口,這陣法能力看來連她都覺得不簡單,蘇牧不知道的是,要是當初神秘女子有陣法輔助,也不至于淪落到此。

    環(huán)顧四周,蘇牧為木穹刻了一個墓碑,陣法大師,木穹,這里很安靜,就讓他在此長眠吧,木穹雖隕,可蘇牧會接過他手上的重擔,比他走得更遠。

    遺跡外面,此時眾人早已褪去了陰霾,一個個顯得格外興奮,不過他們好像忘記了,是誰救了他們。

    “嗯?還有人?”

    就在此時,眾人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道少年身影居然緩緩從遺跡入口走了出來,距離上一波人已經(jīng)過去許久了,他們都以為里面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會再有人出來了,他們很好奇還有誰?只見他一身干凈衣衫,臉上帶著爽朗笑容,不是蘇牧,還能有誰?

    “是他!蘇牧!”

    眾人頓時驚呼一片,是他,他沒死,他還活著!

    “好兄弟!”

    阿虎頓時激動的猛地一跺地,地面直接狠狠一顫,蘇牧沒死。

    此刻蘇牧根本沒有在乎周圍震驚目光,環(huán)顧一圈,只為找到那人群中最靚麗的一道身影,不出意外,很快便發(fā)現(xiàn)一名素裙女子,此刻正靜靜立在人群前面,美眸彎彎,肌膚如雪,宛若月光中走下的高冷神女,四目相望,莞爾一笑。

    這一抹笑容宛若一抹璀璨月光,又如沙漠中的一縷月牙泉,讓人內(nèi)心格外溫馨。

    “師姐,我出來了。”

    蘇牧淡淡一笑,笑得還是那么的自由自在,有些輕狂。

    月無雙輕輕拍了下蘇牧額頭,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那個小師弟說過會為蒼峰扛起重擔,會為她擋在身前,她都以為對方會拋棄她,可他沒有,曾經(jīng)的少年在蒼峰說過的那番話猶在耳畔,蒼峰,我會扛起重擔,我會為你擋在身前,他沒有離開,他一直都在,這一次,他榮耀歸來,為青宗力挽狂瀾。

    “蘇牧,干得不錯!”

    酒老和玄老等人來到近前,兩位老人此刻也有些控制不住內(nèi)心激動,笑得合不攏嘴。

    “慢著!”

    不過就在眾人歡呼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牧,你救了我們弟子是不假,可這里人數(shù)好像差得也太多了吧?”

    破天站了出來,目光冷冷的看著蘇牧道。

    聽到對方話,蘇牧不禁內(nèi)心冷笑,他救了天穹峰弟子,現(xiàn)在還要被人指責?

    “破天,你想說什么?”

    現(xiàn)在他都懶得帶上峰主兩個字了,因為他不配。

    “哼!蘇牧,誰都知道你記恨我天穹峰,剛才地宮遺跡發(fā)生暴動,你肯定是仗著天海印在里面胡作非為,殺了天穹峰和斷刃峰不少弟子吧?”

    “嗯?”

    眾人頓時目光一凝,有這事?

    這時候,就在眾人等著看蘇牧如何解釋的時候,一道聲音陡然從地宮遺跡入口傳來。

    “破天,你小子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放肆!”

    破天臉色陡然一冷,在青宗,什么人敢如此罵他?雙手狠狠一握,一股驚人氣勢陡然在頭頂凝聚,他倒要看看對方是誰?

    等他看清對方的時候,一瞬間,渾身氣勢陡然消失,因為這個人,他不敢惹,也惹不起。

    來人一手持劍,眼睛如一柄利劍正冷冷看著他,正是劍秋老人帶著一群獲救弟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