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瑜希一聽陸君光的話,以為是向著她們說話,一下子來了勇氣,她哪里知道,陸君光現(xiàn)在也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不想冤枉好人。
“爹爹,我看他們就是大姐用錢收買來冤枉我的。
女兒從小在爹爹的身邊長大,品性爹爹自然知道,哪里是那種冷血殺人的人?
單單憑空蹦出一個劉媽媽說是我派人下的手,難道就是我派人下的手嗎?
而且她說的話漏洞百出,既然昏迷,哪里還能有聽得到聲音的道理,這擺明了就是誣陷?!?br/>
陸瑜希說的義正言辭,那叫正義凜然,有了她爹爹撐腰,她還懼怕誰?
不服氣的挑了陸湛依一眼,眼中明明就是向陸湛依挑釁。
陸湛依在心中暗自一笑,表面仍舊鎮(zhèn)定。
小丫頭就是小丫頭,想要囂張,也不能在這么多人面前表露出來,這無疑是給自己挖下來一個坑,明眼人誰一看陸瑜?,F(xiàn)在的表情還看不出來這里面藏著的玄機(jī)?
“妹妹這樣說也很有道理,妹妹從小就是一個善良的人,心腸軟的遠(yuǎn)近聞名。”
陸瑜希聽到陸湛依這樣說,心中暗自得意,哼哼,怕了吧,爹爹不向著你,你怎么折騰也折騰不出花來。
沒想到陸湛依若有似無的對陸瑜希笑了笑后,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只是姐姐這記性有些不太好,那日姐姐落水后,記得好像是妹妹拿著棍子在岸邊打我的頭。
我好不容易上來后,妹妹好像是還拿著鞭子要抽我吧?
想來這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子應(yīng)該做的吧!”
陸瑜希沒想到陸湛依會舊事重提,拿這件往事說事,當(dāng)時就噎到當(dāng)場,一臉憋的通紅說不出一句話來。
二夫人看到陸瑜希完全不是陸湛依的對手,張口就要說話,陸湛依哪里會給她機(jī)會,直接就頂了過去。
“二夫人,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妹妹雖然心地是歹毒了些,但怎么說也不敢派人去拿刀子殺人,這我是相信的。
只是這妹妹的身后是否有‘高人’指點一招半式的,這就難說了。
二夫人,你說我說的對嗎?”
陸湛依俯身一坐,繼續(xù)觀戰(zhàn)。
拿起一邊靈若早就為她單獨準(zhǔn)備的潤喉茶,一手托底,一手拿起上面的蓋子,輕輕拂了兩下,小口微張,品下一口。
不錯,靈若這丫頭的手藝還真不是蓋得,清香入口,溫度適宜,正解了她口渴之急。
“你……”二夫人氣急敗壞的騰的站起來,手指著陸湛依,看她那悠閑品茶的樣子,更是氣的差點岔了氣,你你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來。
三夫人倒是很喜歡看這二夫人吃癟的樣子,這些年來在將軍府,一直都是二夫人獨大,手掌府中大小一切事物,克扣她們的月銀,讓她們每月都過的緊巴巴的,金銀首飾都不敢多買,還美其名曰是為府中節(jié)省開支,讓她們有苦無處訴。
今天好不容易看到這二夫人吃癟,哪里有不跟著煽風(fēng)點火之理?不動嘴,就是對不起自己。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今天讓老二吃癟的竟然是平時那個被陸瑜希欺負(fù)的走路都不敢抬頭的陸湛依,這倒是讓她開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