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我的身體還算可以吧?”于海軍見李云龍真的號上脈了,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只用鎮(zhèn)痛劑來解決身上的麻煩?”李云龍所問非所答。
“是啊,有什么不妥?”于海軍問道。
“那你怎么還沒死?”李云龍皺眉道。
“……”于海軍有些無語了,我靠,這大少爺怎么就咒我死呢?
像是知道于海軍的心思,李云龍就說道:“不是我咒你,而是你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好,上次的傷根本就沒有完全恢復,而是再繼續(xù)惡化,我不知道你怎么用鎮(zhèn)痛劑挺了這么長時間的,但是一般來講,換個人早就痛苦死了。”
李云龍表情十分凝重,他并不是在危言聳聽,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對于于海軍這種人,自己也沒有必要騙他,雖然對傳說中的中南海保鏢到底是怎么樣的,李云龍并不太清楚,但是,想必和修真界那些大門派培養(yǎng)的死士差不多,這樣的人,早已經將生死置之了度外,就算李云龍告訴他,他明天就要死了,于海軍也不會有什么大反應。
“之前有個老中醫(yī)也這么說,說我活不過半年呢,你看看,我這不活的好好的?”于海軍果然沒有被李云龍的話影響情緒,而是很輕松的伸了伸胳膊伸了伸腿。
“他說的沒錯,半年都是抬舉你了。”李云龍點了點頭。
“我說李大少爺,你別埋汰我行不行?你看我像要死了的人么?”于海軍有些不滿的瞪著李云龍。
“我叫李云龍,以后別叫我少爺,我不是什么少爺?!崩钤讫埧戳擞诤\娨谎?,繼續(xù)說道,“所以說,你活到現(xiàn)在,是一個奇跡,可能與你堅韌的意志力有關?!?br/>
“那有什么不妥?”于海軍繼續(xù)問道。
“你現(xiàn)在還能用鎮(zhèn)痛劑緩解身體上的痛苦,但是以后……這種情況會越來越嚴重!”李云龍說道,“你現(xiàn)在或許已經察覺到了,你用藥的頻率和劑量都比以前大了。”
“你……真的懂醫(yī)術?”于海軍被李云龍說中了病情,不由得十分的驚訝。
李云龍沒好氣的說道:“你覺得呢?你以為剛才在車禍現(xiàn)場,被我救的那幾個人,只是隨意的做了一些簡單的處理啊?”
李云龍松開了于海軍的手,他已經大概的了解于海軍的病情。
于海軍的情況很復雜,俗話說,是藥三分毒,每種草藥都或多或少的會對身體里的器官造成損壞,也就是說,如果李云龍開出治療心臟的藥方,那么可能會波及到于海軍的脾臟或者肝臟等等其它器官,但是如果治療于海軍的肝臟,可能又會波及到他的心臟或者腎臟,總而言之,不論治療哪個部位,都會對其他的器官造成副作用,這樣一來,治起來還不如不治,只能讓他的死的更快。
要是直接還擁有修真界時候的本事,要治療好于海軍的傷勢,那簡直是再簡單不過了,只要一道真元打入他的體內,就可以治好。但現(xiàn)在他不過練體四層,以前的辦法就不要再去想了。
見李云龍陷入了沉思,于海軍忍不住問道:“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想你的病情。”李云龍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很復雜,用常規(guī)的療法,怎么都會對其他的器官造成影響,雖然或許會對你單獨某個器官有效果,但是卻會加速其他器官的衰竭,如果一起治療的話,那么等于沒治,或者直接中毒而死?!?br/>
“我靠!”于海軍一拍大腿,驚訝的看著李云龍說道,“有水平?。〔焕⑹俏沂组L的兒子,當時我傷了之后,首長給我請來了國內最知名的中醫(yī)藥專家陳獻章老爺子,他看了我的病后,也是這么說的!”
“陳獻章?”李云龍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卻忘了是在什么地方聽說的了。
“是啊,之前說我活不過半年的也是他!”于海軍笑著說道,“他和我說,想要死的慢點兒,就不要治了,用鎮(zhèn)痛劑頂著,或許能多活幾天!”
聽了于海軍的話,李云龍不由得爆了粗口:“這是什么狗屁辦法!還是中醫(yī)專家呢,特么的就是庸醫(yī)一個!”
“?。?!”于海軍目瞪口呆,這首長的兒子竟然敢說華夏大名鼎鼎的陳獻章老先生是庸醫(yī)?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李云龍也不管于海軍的驚訝,畢竟,他與這個世界的人就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修真者的手段,是凡人絕難想到的。他對于海軍說道:“你的病我我回去考慮一下吧,盡快給你拿出個方案來,不過我可以先給你寫一副藥方,比西藥的鎮(zhèn)痛劑管用,副作用沒有那個大。”
說完,李云龍就走到了于海軍的辦公桌前,取了紙和筆,快速的在上面寫下了一個藥方來,然后將它交給了于海軍,吩咐道:“這個藥方你最好親自去抓藥,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了,還有我的事情,我不想別人知道,以前的,就不要再提了!”
“真的管用?李少爺,你給我?guī)淼捏@喜真的太大了!”于海軍接過了李云龍遞過來的藥方,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中藥名字,頓時有些發(fā)呆,這根本不可能是瞎寫的,一般人,或許連這些中藥的名字都寫不出來。
“都說了,別叫我少爺,我還沒有說要認那個老家伙呢!我叫李云龍。”李云龍糾正了一句。
“好吧,李云龍!”于海軍也不以為忤,李云龍這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要是他不承認自己是首長的兒子,又怎么會想方設法的給自己治病?
點了點頭,于海軍將藥方小心的收入了懷中,既然是首長的兒子給自己寫的藥方,那于海軍無論如何都是無條件信任的,吃不好大不了也就吃死最多了,自己能活到哪一天還說不定呢!
李云龍哪里不知道于海軍的心思,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好了,我要走了,藍婉容那邊的事情交給你搞定了,相信這不是什么問題吧?!?br/>
說完,李云龍就起身向門口的方向走去。
“唉,你先別忙著走啊。”于海軍一把抓住了李云龍,說道,“首長來渝都工作了,他想見見你?!?br/>
李云龍卻連頭也沒回的就隨手躲開了他的手臂,說道:“既然是我老媽不讓他跟我見面,那我也不好違逆了老媽-的意思。那老家伙要見我,先搞定我老媽吧,否則他就別想了。”
“呃……”于海軍無語了,首長夫人要是那么好搞定的,那她也不會十幾年不讓首長見這個李少爺了。首長夫人獨自一人帶著李少爺,在渝都的鄉(xiāng)下生活了十七年多,由此可見她有多么的固執(zhí)了。
但是,于海軍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強行留下李云龍,恐怕是首長也不會認同自己這么做。真要是想用強見到李云龍的話,這十幾年里面,首長有太多的機會了。但他一直都是在認真的求得首長夫人的原諒,而沒有使用強制的辦法。
而且,于海軍也發(fā)現(xiàn)了,首長的這個兒子,貌似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人物,就從他剛才擺脫自己的手的那一下,自己就沒看明白他是怎么辦到的。
想到這里,于海軍心中就是一驚。
不是說這位李少爺因為身體特殊,沒有可能修煉的嗎?那他剛剛擺脫自己的手法又是怎么回事?難道……
于海軍的眼睛亮了起來。
……
從李云龍被警察帶走的那一刻起,學林區(qū)公安分局陳局長的電話就沒閑著過,先是渝都一中的校長陸世坤,對于陸世坤的電話,陳局長還是很慎重的,答應他一定會調查清楚。
不過,后面打來電話的人物卻是越來越大,先是陳國慶的秘書李夢茹,之后卻是陳國慶親自的打來電話過問!
無奈之下,陳局長只得撥通了藍婉容的電話,想催促她盡快把案子處理了,一定要公平公正,不能給人落下話柄。
但是,從藍婉容那里得到的消息卻是,人卻被剛回來的于海軍給帶走了,陳局長只得又撥通了于海軍的電話。
“什么?已經放了?”陳局長有些錯愕,這于海軍處理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嗯,本來就是那個肇事司機在學校區(qū)域超速駕駛,導致了一起惡通事故,和李云龍沒有什么關系,我了解了情況之后就叫他回去了。”于海軍恢復了平時一貫干練的語氣,匯報道。
“沒事兒就好了。”陳局長松了一口氣,這回他也能和陸世坤和陳國慶交代了。
當藍婉容知道于海軍將李云龍放了之后,也錯愕了半天,不過她心里也清楚,李云龍并沒有什么責任,因為她早已經從周圍觀眾的口中問出了事情的經過,李云龍和這件事情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甚至他還是見義勇為,把那個重傷,隨時可能死亡的老人家從死神手里搶了回來。如果沒有李云龍的出手,那個老人很可能已經死了。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這次事故就更加惡劣了,要知道,那個老人的身份,也是非同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