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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輪奸出快感 在凌府的頭

    ?在凌府的頭一頓晚餐十分豐盛。杭幫菜烹制精細,又是久違的家鄉(xiāng)風(fēng)味,雨菡和王數(shù)理兄妹倆吃了個肚皮滾圓。飯后,凌瀟安排他們在府中一處別院住下,又陪著二人說了一會話,便去忙自己的了。

    雨菡和王數(shù)理的廂房在同一個院中,緊緊挨著。這個不大的別院卻布置得十分雅致,院中有一株大槐樹,枝葉十分茂密。雨菡把窗戶全都打開,將絲絲涼風(fēng)延請入內(nèi),頓覺身心暢快。二人坐在窗下對弈,聽著頭頂沙沙作響和指下棋子輕叩的聲音,頗有些歲月靜好之感。

    雨菡連輸三盤,雖是意料中事,到底越下越不得勁,又無其他事可做,便提議改下五子棋,和王數(shù)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師兄,等我們解決了漕幫的事之后,你有什么打算?”雨菡將一顆黑子輕輕放在棋盤上,封住白子一個顯而易見的“雙三”(一子落下同時形成兩個活的三連子),這盤她又危險了。

    王數(shù)理下了一顆跳三,淡淡道:“沒什么打算,你有什么想法?”

    雨菡見那跳三與另一頭的白子有相連之勢,不敢輕視,黑子來了個雙殺,封住白子的去路。她一邊觀察棋盤上的戰(zhàn)局,一邊問:“你從現(xiàn)代帶回來的那些實驗儀器,能不能重組一個蟲洞?”

    王數(shù)理搖搖頭,說:“希望非常非常渺茫。缺了幾件關(guān)鍵的儀器,以這個時代的制造水平,根本造不出來?!?br/>
    雨菡失落地說:“是嗎……真的回不去了……”過了一會,她又說道:“我總覺得,江湖上人心叵測,我們倆都是胸?zé)o城府的人,又不會武功。還是及早歸去吧?!?br/>
    王數(shù)理看了她一眼,問:“歸去哪里?”手中白子下了一個跳四,還在沖。

    雨菡見白子直線斜線皆有連子,漸成陰陽融合之勢,令她防不勝防,便用黑子擺起了最利于防守的八卦陣??谥姓f道:“我們一開始不是說好回南京的嗎?現(xiàn)在近在咫尺了,等找到了陷害蔡九的幕后黑手,我們就回南京去,你說好不好?”

    王數(shù)理笑了一下,道:“我還以為你要回延州呢?!?br/>
    雨菡心里咯噔一下。問:“我為什么要回去?”

    王數(shù)理說:“你不是一直忘不了你那個將軍嗎?為什么不去找他說清楚?”

    一說起陸翊平,雨菡不禁悲從中來,幽幽道:“我跟他說什么呢?還有什么好說的?”

    王數(shù)理淡然道:“告訴他你是誰、從哪里來。”

    “跟他坦白說我來自未來嗎?”雨菡搖搖頭。道:“他不會相信的。即使他相信了,他也接受不了。何必自取其辱呢?”

    王數(shù)理將手中的白子敲在棋盤上,平靜地說:“我只是覺得不應(yīng)該留有遺憾。你跟他說清楚,盡力而為了,以后也不會后悔。”

    雨菡浮現(xiàn)出當天在藏書樓上臨別的情景。當時陸翊平問她是誰。她沒有說。如果當時實言相告,他會相信她嗎?是否結(jié)局會不同?她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根本沒有看出王數(shù)理又連了一個雙三特工狼王TXT下載。

    沉默了半晌,雨菡道:“回不去了。不如想想等我們回了南京做什么吧!師兄,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你對江湖還沒有厭倦嗎?”

    王數(shù)理怔了一下。在這趟江湖之旅中。他結(jié)識了最肝膽相照的朋友,又經(jīng)歷了人生最深切的痛苦。他自己也說不清,江湖與她而言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事情確實不是他最初想象的那樣。

    雨菡見他沉默不語,勸道:“我知道江湖是你的夢想。你喜歡闖,喜歡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或許對于你來說,這些都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經(jīng)歷。但物理不也是你的夢想嗎?你刻苦鉆研了這么多年。不就是想成為像愛因斯坦那樣的物理學(xué)家,去發(fā)現(xiàn)宇宙的秘密。改寫人類的歷史?”

    王數(shù)理想起以前對著題板冥思苦想的日子,那好像是上輩子的事了。那時候的生活確實要簡單得多。他嘆了一口氣,道:“可我是搞實驗物理的,這里沒有實驗條件,我怎么做研究?。俊?br/>
    雨菡問:“你不能轉(zhuǎn)做理論物理嗎?理論物理只需要演算,沒有實驗條件一樣可以做。而且一旦有成果,都是開創(chuàng)性的?!?br/>
    王數(shù)理道:“理論物理也不是閉門造車,也需要與同時代其他物理學(xué)家的研究成果互動。”

    雨菡道:“你不試試,怎么知道不可能呢?希格斯玻色子不就是希格斯教授在散步時想到的嗎?直到48年之后,才被歐洲核子研究組織實驗證明?!?br/>
    王數(shù)理沉思了一陣,突然把手中的棋子往棋簍中一扔,笑著說:“你說得對!在這里一樣可以研究物理!我一直想用一種新辦法對超弦理論進行論證,公式都在我腦子里,我只需要紙和筆就能運算!”

    雨菡見他想通了,心里也十分高興,開始規(guī)劃未來的藍圖:“那等我們回到南京之后,就買個小院子安頓下來,你可以專心做你的物理研究,我去想辦法賺錢。我會彈琴,會寫字,還會補衣服……”

    王數(shù)理嗤之以鼻道:“你要我當吃軟飯的嗎?我也有手有腳好不好?再說了,就憑你那些低端加工業(yè),能養(yǎng)得了家嗎!”

    雨菡問:“那你打算靠什么賺錢?”

    王數(shù)理道:“我可以利用物理原理,開發(fā)一些小玩具,比如對撞球什么的,這個時代的人一定會覺得很新奇。到時候我負責(zé)研發(fā),你負責(zé)銷售,說不定我們還能發(fā)財呢!”

    雨菡一聽,拍手笑道:“那太好了!等我們賺了錢,買上幾畝地,蓋個大房子,再給你娶上一門媳婦,我升格做小姑,以后還能幫你帶孩子,人生太圓滿了!”

    王數(shù)理斜眼瞥著她。道:“你想得也太遠了吧!想帶孩子自己生去!”

    雨菡嘆了一口氣,道:“以后只能跟你相依為命了。你可別娶了媳婦忘了師妹??!”

    王數(shù)理手中的白子下了絕殺的一招,冷道:“娶你的大頭——你又輸了!”……

    ……

    病余齋上。如豆的燈光照亮了書桌上橫七豎八擺放的書本。半弦月掛在窗前,冷冷的月光將后園照得分外清明。

    凌湘縮坐在椅中,看起來與白天時仍一樣懶散,像極了一個病余老者的樣子?!霸絻海銕Щ貋淼哪莾蓚€人可靠否?”

    站在他面前的白衣少年,月光把他的容顏照得格外柔和,她也只有在父親面前,才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白天。當著旁人的面,她是漕幫一言九鼎的少主;但在父親這里,她永遠是嬌柔的小女兒——盡管經(jīng)過這些年的歷練。她已經(jīng)變得比男子更加堅毅決絕。

    “爹,我跟他們一路行來,見這二人毫無城府、心地清明,應(yīng)是可信之人名醫(yī)最新章節(jié)?!备赣H說話時,她恢復(fù)了清脆的女聲。

    凌湘點了點頭。道:“爹信你。你說可靠,便是可靠。”

    “只是……”她猶疑著不知怎么說出口。

    “只是什么?”對這個唯一的女兒,凌湘一向是寵愛有加,跟她說話的時候,不知不覺便卸下了渾身的威嚴,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

    她直言道:“只是他們說的那個‘黑衣人’。孩兒認為過于蹊蹺,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爹,您認為真的有這么一個黑衣人嗎?他會是誰呢?會不會是叔父那邊的人?”

    凌湘沉吟道:“這個黑衣人嘛。我看寧可信其有吧!至于是誰,暫時也不好妄加揣測。眼下最重要的事,不是那個黑衣人,而是江南這幾個分舵。”

    她聽懂了凌湘的話,問道:“爹您說的是空出的那幾個分舵主的位子吧?”

    凌湘沉重地點了點頭。道:“你叔父把持了漕運各路的分舵,但只要江南在你的掌握之中。你猶可與他分庭抗禮。這次梅三重、朱十襄、蔡九都出了變故,一夜之間空出了揚州、蘇州、湖州三個分舵主的位子。我料想,你叔父很快就要找上門來了,你要想好如何應(yīng)對??!”

    她沉吟道:“叔父無非是想爭那幾個分舵。不過,此次孩兒四位老師竟去了三位,手中已無人堪用了……”一想起自己那幾位或無辜慘死或神秘失蹤的師傅,她就心如刀絞,眼中竟隱隱地泛起淚光。

    凌湘沉聲安慰道:“越兒,你切莫如此。都是為父無用,將如此沉重的擔子壓在你一個姑娘的身上。要不是你哥哥……”

    她聽老父提及往事,生恐他又陷入悲傷,急忙寬慰道:“爹,你別擔心,此事有我,船到橋頭自然直,孩兒一定會想出一個周全的法子保住江南的分舵!”

    凌湘欣慰地點了點頭,笑道:“你的才干,一般男子都望塵莫及,我自是放心的。只是你早已到了該出閣的年紀,為父如何忍心耽誤你的終身大事?每每想起此事,總是憂心忡忡,這才是為父最憂心的事啊……”

    她決然打斷父親的話,道:“爹!越兒早已決心終身不嫁,為爹、為哥哥將這副重擔挑下去!”見父親愁眉不展,她又笑著寬慰道:“再說了,您女兒這么兇,試問天下誰敢娶?”

    凌湘笑道:“天下男子都配不上我的寶貝女兒。不過,女兒家家終歸要尋個歸宿的……”

    她半是嬌嗔半是決然地說:“我說了不嫁就是不嫁!爹您別再啰嗦了!”

    凌湘呵呵一笑,道:“怎么?現(xiàn)在就嫌爹羅嗦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啰……”

    她不欲再與父親爭論此事,道:“爹,時候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越兒告退了!”行了禮后,她便退了出來,為父親輕輕關(guān)上門。

    今夜清光如水。她舉頭望著半輪明月,不禁又想起了往事。8年前,哥哥被仇人所殺,父親悲痛欲絕、一蹶不振,從那時起,她就告別了女兒身,以哥哥的名義活了下來,成為了漕幫的少主。

    孿生哥哥從小與她形影不離。如果哥哥還活著,她一定仍是父兄羽翼下那個嬌滴滴的凌家小姐。

    她站在樓上俯瞰整個凌府。遠處一個別院中,還隱隱地透著燈光,料想那對兄妹還沒睡,不知這么晚了還在干什么。那天在揚州,她看到他莽撞地沖上去與杜善大打出手,明明不會功夫的他,為了替自己的師妹出氣,竟然如此奮不顧身;后來在船上,他為了幫師妹說話,還對她破口大罵。這人雖然呆傻,卻是個當哥哥的樣子。

    想到這里,她的嘴角不禁浮現(xiàn)出一抹溫暖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