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一個孩子出現(xiàn)在我面前,他全身血淋淋的非常嚇人,細小的聲音不斷地發(fā)出嗚咽地哭聲。
時不時地喊著:“媽媽,媽媽……”
我看著他,心如刀割。
他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可憐,我好想走過去抱抱他,可不管我怎么走,身子就像是被灌了鉛水一般,重的讓我挪不開步。
“寶寶,別怕,媽媽在這里,我在這里……”我使出渾身力氣想要邁步,最后卻還是踉蹌跌倒,我只能趴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喊著。
“媽媽,你為什么不要我,我想你,我想回家……”
聽著他無助凄慘的埋怨,我的心就像是在被他凌遲一般。此時,痛恨的不僅是董文杰,更痛恨我自己。
我為什么就沒有能力好好保護我的孩子!
“寶寶,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對不起,我……寶寶,寶寶,你去哪,寶寶……”
看著他那弱小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我心慌意亂地叫了起來。我猛地瞪腿,發(fā)現(xiàn)腿上的重力消失,我立即趴起身,就奔了過去。
然而,他還是走了。
當我醒來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我坐起身,雙手無力地撐著腦袋,憔悴不已。
叩叩
敲門聲響起,我抬頭,順手將臉頰的淚抹掉。門打開,一位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走了進來。
我狐疑看他,他說:“董太太您好,我是董先生委派的律師,我叫王明。我今天來,是把你跟董文杰先生的離婚協(xié)議書拿過來。麻煩你看一下,如果沒什么異議就可以簽字辦手續(xù)了?!?br/>
“離婚協(xié)議?”
我接過離婚協(xié)議大致掃了兩眼,里面的內(nèi)容無非就是那兩樣,財產(chǎn)跟孩子!我的孩子已經(jīng)被他殺了,最后也就只剩下財產(chǎn)了。
而董文杰早就說過會讓我凈身出戶,所以,我心里也早就有了最壞的打算。只是,看著財產(chǎn)分配那一行寫著,給予凌菲兩萬元作為補償,卻讓我笑了。
“這份離婚協(xié)議我不會簽的?!蔽覍⑽募釉谝苿幼郎?,臉上看不出半點怒氣。
王明道:“董太太,這份協(xié)議書已經(jīng)是董先生對你最大的仁慈了,你又何必再這樣鬧下去呢?這對你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我鬧?”我頓時覺得可笑至極。“律師先生,我也不為難你,反正你回去跟董文杰說,要么財產(chǎn)一人一半,要么,我們就法庭上見!”
“這……唉,好吧。”王明無奈嘆息一聲,拿著協(xié)議就離開了。
我了解董文杰,他從來看錢比命都重要,要分他一半財產(chǎn),他是死都不會同意的。就算他答應,他那個勢利的媽也不會答應。
既然他讓我失去一切,那我也要割他半條命!
心意已決,我拿出電話,就撥向了一個很久都沒有撥過的號碼。我想,現(xiàn)在也只有她能幫我了。
“哎喲喂,我說是誰給我打電話,你這死丫頭還記得我啊?!?br/>
吳薇,我大學時的閨蜜。現(xiàn)在自己開了公司,創(chuàng)建了自己的品牌,在同學里,混的還挺不錯的。
“薇薇,我有事想找你幫忙?!蔽抑苯亓水?shù)馈?br/>
“你這臭丫頭,一年半載的不給我打電話,一打電話就有事求幫忙,這以后還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
吳薇特別活潑,也特別貧,按她的話說,嘴皮子要都不利索,那還出來混個屁??!而我,就是她口中的那個‘混不出屁’的人!
“行了,我是真有事找你?!蔽乙荒樥J真,沉著聲道:“董文杰出軌了,我要跟他離婚?!?br/>
“出軌?!他個龜孫兒娶了你還不老實,居然敢出軌!菲,你在哪,我現(xiàn)在就找你去,我今天不拿個砍刀把他那根棍砍下來,我就不姓吳!”
吳薇的個性跟她做事的風格大相徑庭,永遠都是簡單粗暴,從來不拖泥帶水。能看到還有一個能為自己這樣兩肋插刀的朋友,其實我心里還是挺開心的。
報了醫(yī)院地址后,掛上電話,我便開始用手機上網(wǎng)查關于打離婚官司的資料。
越看,我的信心就越大。
我將自己的情況跟吳薇都說了,她一臉義憤填膺說要幫我報仇,可我現(xiàn)在要做的,并不是報仇,而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