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秦風還在床上打坐修煉,一道身影就偷偷摸摸的走進了他的房間。
見到來人,秦風停止了修煉,沖寒千馨問道:“千馨,你這大早上的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噓,姐夫,小聲點?!焙к斑B忙示意秦風小聲點:“要是讓老媽知道我偷偷溜進姐夫你的房間,老媽一定會罵我的,姐夫,你實話告訴我,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我姐姐一回來就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進臥室,而且還不允許我們提起你?!?br/>
聞言,秦風這才明白寒千馨是來做什么。
不過他已經(jīng)不想解釋了。
“千馨,我跟你姐姐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對了,我們是今天回武州吧?”秦風故意岔開了話題。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是??!今天就要回武州了,不過我聽我爸爸說,我們一大家子很快就要搬回楚州了,選擇就等我爺爺安排一下?!焙к皼]有打破砂鍋問到底,似乎也知道自己問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畢竟要是真有誤會的話,秦風應該已經(jīng)向寒千凝解釋過了。
寒千凝要是不聽,換個人去說也是一樣的。
……
中心醫(yī)院,住院部。
傅婉蕓躺在病床上,看著眼前的男人,臉色異常的難看。
她沒有想到,這個無恥的混蛋居然又回來了,而且還取得了父母的諒解。
這讓她十分不爽。
要不是秦風,她的孩子很可能保不住。
不僅如此,就連她都有生命危險。
寒曉曉是婦產(chǎn)科的醫(yī)生,秦風說的話她自然是不相信的,因此很想跟傅婉蕓求證一下,現(xiàn)在見到有男人來看傅婉蕓,她不由多了幾分好奇,目光朝病房里面看去。
“鐘陽,你這個混蛋還有臉過來?”傅婉蕓終于出聲了,情緒有些激動:“身為孩子的父親,我的丈夫,那種情況下你居然將我丟在高速,要不是我遇到了一個好心人,我恐怕已經(jīng)死了,連同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了,到時候,你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繼承我們傅家的財產(chǎn)了?”
“呵呵,我還沒有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過來了?!?br/>
“趕緊滾,我不想再看到你,看到你這個毫無人性的畜生,我告訴你,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原諒你?!?br/>
傅婉蕓的情緒格外的激動。
她是真的被自己的丈夫給氣到了。
這些年來,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幾乎是忍氣吞聲。
丈夫常常晚上不回家,有時候甚至還帶女人來過夜……
這些,她都忍了。
畢竟,她已經(jīng)有了對方的骨肉。
然而,就因為在車上抄了一架,這個男人明知道她已經(jīng)快要生產(chǎn)了還要將她丟在高速,由此可見是有多么的薄情寡性。
這種人,壓根就不適合繼續(xù)跟她做夫妻了。
“婉蕓,你別激動,我真的知道錯了!”鐘陽連忙說道:“我當時,當時也是一時氣昏了頭腦,沒有考慮到這些,對不起婉蕓,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再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可以對天發(fā)誓,從今往后只對你一個人好,要是違背此誓言,我天打雷劈?!辩婈栠B忙伸出了一只手,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
見此,傅婉蕓的父母都是滿意的點點頭。
他們知道女兒為此受了不少委屈。
但是,卻不想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父親,因此只能接受鐘陽。
當然,鐘陽也算孝順,過年過節(jié)的,也從來沒有忘記過他們,這也是他們?yōu)楹蜗矚g鐘陽的主要原因。
傅婉蕓紅著眼睛,咧嘴笑道:“發(fā)誓,要是發(fā)誓有用,發(fā)誓能靈驗的話,這個世界上的渣男也就沒有那么多了,行了,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告訴你鐘陽,從今往后,我們之間再無半點關(guān)系,我的孩子我會自己照顧,我父母的財產(chǎn),你也休想拿到一分?!?br/>
聞言,鐘陽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起來,下意識的就要動手。
不過想到這里是醫(yī)院,而且對方的父母都在,他強行忍了下來,怒道:“傅婉蕓,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外面有男人了?”
聞言,傅婉蕓頓時怒極反笑:“對,我有男人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喜歡你了,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可以滾了吧!”
鐘陽的臉色頓時變得猙獰無比,咬牙切齒的道:“是不是就是那個叫秦風的小子,我就說嘛,別人哪里會有那么好心,不僅將你送醫(yī)院,而且還給你交了醫(yī)藥費,甚至還給你買手機,還真是照顧得無微不至?。 ?br/>
想到自己被人戴了帽子。
鐘陽徹底爆發(fā)了,嘶吼道:“傅婉蕓,你他媽就是個賤人,想必這個野種也不是我的吧?我現(xiàn)在就弄死他,我要讓你后悔一輩子,讓那個男人生不如死?!?br/>
說話,他直接沖向了一旁嬰兒床的孩子。
孩子剛剛出生幾天,被大人的爭吵聲給嚇得無哇嗚哇的哭了起來。
見到鐘陽居然要對孩子下手,傅婉蕓的父母頓時大驚失色,紛紛上前,想要阻止對方。
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鐘陽此時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宛如一頭發(fā)狂的野獸,一把將孩子抱起,旋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孩子的哭聲戛然而止。
一時間,全場都愣住了。
反應過來的傅婉蕓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蹲下身子,聲嘶力竭的大喊了起來:“醫(yī)生,醫(yī)生,快來,醫(yī)生,出事了,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你這個畜生!”回過神來的傅遠山怒了。
雙眸赤紅,上前狠狠的給了鐘陽幾個大耳刮子。
那還是個孩子?。?br/>
他居然下得去手。
“王八蛋,報探員,報探員,要是我外甥出了什么事情,我要你血債血償。”傅母也是大聲嘶吼了起來,面色猙獰無比,整個病房亂成了一團。
鐘陽則是癲狂的大笑了起來。
“死了,死了,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
“鐘陽,你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你一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傅婉蕓歇斯底里的咆哮出聲。
……
“小風,走,我今晚帶你去中心醫(yī)院看個朋友!”寒家大院,秦風剛剛走出房間,寒松子就一臉興奮的走了過來:“這可是一個好機會,要是你將那人的病治好了,可以說,從今往后,整個楚州,你可以橫著走?!?br/>
秦風心下不由一動。
老爺子這是準備帶他拓展人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