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在克洛斯貝爾的消息傳來的同時,萊恩接到了來自某人的請求,回到城館和莉夏、琪雅等人打了個招呼后他就獨自騎上導力機車徑直往東而去。
路上還很“湊巧”的再次遇到了正在市內(nèi)四處閑逛的四人組,在亞麗莎鄙視的眼神中,萊恩笑瞇瞇的揮手向四人告別。
亞麗莎不爽的磨了磨牙“那個家伙……之前還警告我們不要超出西拉瑪爾街道的范圍進入峽谷道,看他的方向完全就是去拉克維爾的吧???”
就如亞麗莎所猜測一般,萊恩確實是有事要前往拉克維爾一趟,不過他并不是那么好命的為了去這座娛樂小鎮(zhèn)享受……
當萊恩穿越漫長的西朗格多克峽谷道進入拉克維爾時,還來不及體會這個小鎮(zhèn)十分曖昧而悠閑的氣氛,他立刻就被提前到達這里的某個游擊士叫到了一間小酒館中。
“所以呢?”
萊恩無奈的看著眼前的金發(fā)白袍游擊士“托瓦爾前輩,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guī)兔???br/>
“哎呀~”托瓦爾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是我最近在追蹤的一個獵兵團,他們完成一項工作后正好來到拉克維爾享受。”
“我想問你能不能從官面的角度上把他們逼出城市,畢竟我也不想在鎮(zhèn)里和領邦軍起沖突啊?!?br/>
“獵兵團?”
萊恩眉頭微微一挑“有獵兵團來拉克維爾再正常不過了吧,這里可是整個西大陸都十分有名的娛樂小鎮(zhèn)?!?br/>
“包括北之獵兵、尼德霍格、赤色星座和西風旅團之類的高等獵兵團也時常會來這里消遣,難道你看上的那個獵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嗯?!蓖型郀柲樕系谋砬樽兊脟烂C起來“與其說是獵兵團,倒不如說是一群從各個團里被剔除出來的人員拼湊而成,嚴格來說應該算是傭兵團?!?br/>
“我從里世界的一些渠道聽說了一個消息,這些自命為‘巨獸獵兵團’的烏合之眾長期和一名被帝國政府通緝的危險分子有合作,這才會一路跟蹤他們來到拉克維爾。”
萊恩聞言皺起了眉頭“有危險分子進入了拉瑪爾州?你知道他們的目的嗎?”
萊恩身為總管拉瑪爾州的凱恩公爵之子,拉瑪爾州也算是他名下的領地,為領民排除威脅是他身為領主之子的責任。
托瓦爾點了點頭“雖然還不敢肯定,但似乎他們受到雇主的命令,專門和帝國政府作對,我想從他們這里打探出那名通緝犯的下落?!?br/>
‘專門和帝國政府作對?通緝犯?該不會……’
萊恩摸了摸下巴,表情有點古怪,心里對那名所謂的“通緝犯”有了一個不確定的猜測。
“這樣吧,我通知駐守拉克維爾的領邦軍找點理由將‘巨獸’趕出去,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了?!?br/>
“哦~謝了?!?br/>
托瓦爾開心的向萊恩比了個大拇指“哎呀~有人能從軍隊層面上幫忙真是太方便了,這次任務完成后,有空我請你在拉克維爾好好玩一玩,夜店也行哦~”
萊恩好笑的擺手道“我可沒你這么閑,小心紅曜石小姐找上門,最近7班正好到海都實習,我還要回去看著那群菜鳥呢,你自己看著辦吧,別鬧得太大。”
“沒問題,幫我向莎拉問個好。”
區(qū)區(qū)一群連獵兵都算不上的烏合之眾,萊恩只是向駐守拉克維爾的領邦軍少校擺明了身份,很快他就屁顛屁顛的帶人從賭場中把“巨獸”全部趕出了歡樂都市。
看著托瓦爾尾隨那群罵罵咧咧的傭兵遠去,萊恩拍了拍身旁領邦軍少校先生的肩膀,對他表示了感謝,隨后就在對方恭敬的相送下重新跨上導力機車飛馳回到了海都。
“果然是你的人嗎……”
聽到聯(lián)絡器對面克洛的回答,萊恩無奈的搖了搖頭“別搞得太過火了,聽說你那個叫基迪恩的部下做事有點沒分寸,如果他的行動傷到了平民……不用我繼續(xù)說了吧?”
“喲?”
克洛聽到萊恩威嚴的話,意外的挑了挑眉“這可真是……我還以為小少爺你一直都是好好先生呢,沒想到認真起來也挺像樣的嘛?!?br/>
“知道了,我會通知基迪恩,讓他盡量注意別波及到民間人士,但正規(guī)軍的死傷就另當別論了吧?”
“隨你們吧。”
萊恩嘆了口氣“戰(zhàn)爭臨近,宰相和貴族聯(lián)盟都做好了臨戰(zhàn)的準備,只是苦了那些什么都還不知道的可憐士兵?!?br/>
克洛有些惆悵的說道“這也沒辦法,當他們選擇成為軍人的那一刻起就應該有戰(zhàn)死沙場的準備,怪就怪他們站在了宰相那一邊吧?!?br/>
掛斷遠程通訊后,萊恩望著窗外碧藍的海面有些出神。
托瓦爾所追查的那名帝國通緝犯名為基迪恩,是克洛組建的“帝國解放戰(zhàn)線”組織的其中一名干部成員。
帝國解放戰(zhàn)線的成員都因為宰相在實施改革中的鐵血手段和他接下了仇,基迪恩是因為懂得太多、看得太遠,了解到了一部分背后的真相并企圖將其公之于眾才被宰相一派特意針對。
原本身為一名帝都學術院優(yōu)秀教授的他,因為發(fā)表了一篇針對宰相行為的駁斥而被學院毫無理由的除名。
此后他多方奔走試圖讓更多人認同他的研究,認識到宰相改革擴張理念的可怕之處,然而基迪恩卻在帝國政府的打壓之下四處碰壁。
無計可施心灰意冷后,為了對宰相實施報復,以及讓不明真相的群眾們睜開眼睛看清宰相的真面目,基迪恩選擇了十分極端的方式,加入“帝國解放戰(zhàn)線”這個恐怖組織對宰相實施“正義的制裁”。
說起基迪恩,排除他被極端打壓后采取的不理智報復,萊恩對這個人的學術研究倒是感到十分佩服。
他居然通過對宰相性格和施政方針的一系列研究分析推測出了未來宰相的一些后手,其中大規(guī)模擴充正規(guī)軍軍備以及打壓貴族挑起戰(zhàn)爭企圖掌控全國這兩方面已經(jīng)相繼應驗。
基迪恩還大膽的預測宰相會對克洛斯貝爾和北部鄰國諾桑普利亞進行入侵合并,繼而集結(jié)兵力,發(fā)布國家總動員法和卡爾瓦德共和國決一死戰(zhàn)。
其中一部分預測內(nèi)容甚至給米爾蒂露都帶來了一些啟發(fā),她提到這個人時遺憾的給出了評價。
“如果不是行事太過偏激,為人過于情緒化,或許這個同志g有成為優(yōu)秀棋手的潛質(zhì),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