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燦胸口憋著,心臟提著,好似在等待著自己的判決書一般,是死還是死的很難看。
只要司夜丞給她一個說法。
司夜丞眼神微微一動,忽然嘴角揚(yáng)起一抹殘酷的笑意,伸手撫上她的臉頰,道:“可是我認(rèn)定的人,什么時候輪到別人來否認(rèn),恩?”
“什么?”蘇星燦有些不懂司夜丞的意思。
司夜丞眸中神色詭譎,像是隱藏了無數(shù)的秘密。
蘇星燦感覺自己看不透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又是那么一瞬間,她似乎知道了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蘇星燦怔怔的看著眼前男人,茫然不解。
司夜丞沉沉的眸子盯著蘇星燦,浩瀚的黑瞳中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
……
“所以我們的關(guān)系,只有我才能終止,你并沒有選擇的權(quán)力?!彼疽关├涞南铝藳Q定。
蘇星燦沉默的看著身邊的男人,淡淡的笑了笑。
他的意思是,只有他才能拋棄她,而她沒有資格放棄他嗎?
“那么請問,到底怎么樣才能讓你終止這段關(guān)系了?”蘇星燦反問道,從來沒有這樣的無力感。
那一瞬間便感到絕望了。
司夜丞盯著她的臉,擰著眉頭,半響沒有開口。
“你到底在乎我的什么,到底喜歡我什么?我都可以改?!碧K星燦聲音淡淡的,已經(jīng)找不到歇斯底里的理由了。
司夜丞冷然的看著她,眉眼中帶著幾分沉思。
蘇星燦笑了笑,道:“是不是想不到自己到底喜歡我什么?我知道了,其實(shí)你一直放不下我,想要將我弄回你身邊,完全是因?yàn)椴桓市?,如果我真的被全世界都拋棄了,那你會覺得索然無味,覺得我也不過如此,是不是?”
司夜丞沒有開口,似乎默認(rèn)了她的話。
蘇星燦沉默了片刻,解釋道:“你放心好了,就算我離開了你,我也不會去找別人的,我只會跟甜甜一起,再也不會打擾你的生活。”
“你以為我會相信?”司夜丞終于開口,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滔天的怒意才稍稍平復(fù)下去,現(xiàn)在又被她的話給挑起。
什么不會找別人都是騙人的。
“你是不是迫不及待的離開我,跟牧云寒雙宿雙棲,嗯?”司夜丞低聲問道。
蘇星燦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為什么他偏偏要說她跟牧云寒有關(guān)系?
“還是有別人?”司夜丞低聲問道。
“誰?”蘇星燦顫抖著聲音追問道。
司夜丞高深莫測的看了她一眼,并沒有給她回答。
她快要被他這幅樣子弄瘋了,該死的司夜丞,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車內(nèi)冗長的安靜,氣氛有些尷尬,蘇星燦受不了他的冷暴力。
“停車,我要下車。”蘇星燦撲過去拍打著駕駛座的擋板。
司機(jī)并沒有理她,他只聽從司夜丞的命令。
“去醫(yī)院?!彼疽关├渎暦愿乐緳C(jī)。
“為什么去醫(yī)院?”蘇星燦連忙警惕的問道,來自女人的第六感,讓她覺得這件事情似乎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