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石礦洞幽深而黑暗,其間布滿了無數(shù)的岔道,猶如迷宮一般。
每當陸漁從那些正在揮舞著礦鎬的修士身旁經(jīng)過,那些修士都是一臉精惕的看著他,似乎是在向他說,這地方是我的了,滾開點!
陸漁無意與人發(fā)生爭執(zhí),更何況他沒有跟人發(fā)生爭執(zhí)的能力,所以選擇明智的走開,走向下一個岔路。
足足走了小半個時辰,陸漁才在一個岔道的盡頭找到了一處無人的采掘面。
礦洞中很黑,不過有著礦上特制的火把,加上這些年的修煉,采掘面的一切便盡收眼底。
這礦脈是ru白色的巖石,異常的堅硬。
陸漁“呸“的一聲,向著掌心吐了一口唾沫,狠狠的一礦鎬挖了下去!
礦洞中響起了巨大的回音,于其他礦工的揮鎬聲連成了一片,像是一曲凄苦的樂章一般,空洞而單調(diào)。
礦脈上只留下了淺淺的白印。
回想起礦上監(jiān)工的言語,陸漁苦笑著搖了搖頭。
功法緩緩運轉(zhuǎn),丹田中的靈力游走在經(jīng)脈之間,讓雙臂爆發(fā)出巨大的力量!靈力經(jīng)過雙手,緩緩的注入到特制的礦鎬之中,那礦鎬上簡單的法陣漸漸亮了起來!
狠狠的揮動礦鎬,ru白色的礦脈便嘩啦一聲,崩下一塊百余斤的礦渣來。
原來這特制的礦鎬也是一個低階的法器,只有用靈力的催動,便能發(fā)揮出巨大的能量,將那些比鋼鐵還硬的礦石從礦脈上挖掘下來。
靈石原礦是什么樣子,陸漁并不知道。
“當你看到靈石原礦的時候,你便自然知道!”這是那監(jiān)工的原話。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當陸漁足足將這采掘面挖進半米之多,隨著一大塊礦渣的掉落,兩個猶如鵝蛋般大小的黑色石球滾落了出來。
這就是靈石原礦!陸漁是如此的肯定,沒有絲毫的猶豫!那是因為他第一時間便能感覺到,那石球之中濃郁如實質(zhì)般的磅礴靈氣,就跟自己昨天所接觸到的靈石一模一樣!
不過這靈石原礦中的靈氣聚而不發(fā),而不像是靈石中的靈氣,經(jīng)過功法的引導,便能很輕易的被吸收。
之所以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那是因為靈石原礦出土之后,還要經(jīng)過一些極其隱秘的秘法處理,才能正真的用于修煉。當然這種秘法對于修仙門派來說,是秘而不宣的,根本不會讓人知道。
所以散修即便是發(fā)現(xiàn)了無主的靈石礦,也必須上報到修仙門派,就是這個原因。當然,上報之后,修仙門派也會給予極大的好處,不會讓你白忙活一番。
甩了甩酸麻的胳膊,陸漁笑的很開懷!已經(jīng)有了兩塊靈石原礦,第三塊還會遠嗎?
略微振奮了些精神,陸漁的礦鎬揮舞的更加賣力了。
村口刻著的那功法,乃是最低級的功法,能夠修煉到練氣氣一層圓滿。
雖然沒有人肯定的告訴陸漁,他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樣的修為境界,不過也應該是煉氣期一層頂峰的修為。
按理來說,陸漁體內(nèi)的靈力根本支撐不了他持續(xù)的使用礦鎬多久!
但很奇怪的是,足足兩個時辰過去了,陸漁體內(nèi)的靈力這才耗干!若是被明眼人看到,一定會吃驚到無以復加!
雖然這礦鎬只是輔助性的法器,所需的靈力并不多。但煉氣期一層的修為,即便是那些天賦極高者,也最多能持續(xù)一個時辰!
但如果陸漁告訴他自己是五行靈根之后,那人便會一臉了然之色,不過非但不會羨慕,還會一臉同情的拍拍陸漁的肩膀。
從他們同情的眼光中你可以看出,他們都認為你的一生也就這樣了,不會有太大的出息。
這兩個時辰,陸漁一共挖到了三塊靈石原礦。
默默的將靈石原礦裝進儲物袋中,陸漁便立即進入到修煉狀態(tài)。礦洞之中的靈氣濃度比島上還要濃郁幾分,剛一運轉(zhuǎn)功法,陸漁便感覺到身體四周那些五顏六色的靈氣,歡快的向著自己涌了過來。
五行靈根不愧為出了名的修煉進境緩慢,不但修煉奇慢,靈力的恢復那也是相當?shù)穆?br/>
足足一個時辰,陸漁丹田中的靈氣這才恢復了正常水平。
看看洞壁上燃燒的火把,陸漁默默的估算了一下時間。
這火把乃是特制,能夠一直燃燒十二個時辰?;鸢严缰畷r,便是一天的挖礦工作結(jié)束之時。
按照一個時辰能挖到一塊靈石原礦的效率,今天大概能掙五個靈石!除去生活必須,自己應該還能剩下兩塊靈石!再加上每個月需要繳納十塊靈石的管理費,如此一來,運氣好的話大概能存十多個靈石。
昨天陸漁在集市上看到專門買賣功法的店鋪,一份普通的功法需要三十塊靈石,可以修煉到煉氣期五層。
也就是說,要兩三個月之后,自己才有功法進行煉氣期二層的修煉!
這可不行,時間就是生命??!
一想到這里,陸漁飛快的爬起身來,更加賣力的干了起來。
運氣還算不錯,陸漁接下來的時間里居然挖出了十二塊靈石原礦。
交礦之時,看著其他礦工們掏出三四十塊靈石原礦之時,陸漁深深的嫉妒了。因為三四十塊原礦,就代表著十幾塊靈石??!
“怎么,羨慕嫉妒恨?。俊北O(jiān)工明顯看到了陸漁的臉色,一臉調(diào)笑的問;由于陸漁出來的最晚,他的身后已經(jīng)沒有了人;這監(jiān)工便也到了收工的時候,有時間跟陸漁閑扯幾句。
“缺靈石啊!”陸漁長嘆一聲,似乎答非所問。
這監(jiān)工明顯是落霞派的弟子,二十五六的年紀,修長的眉毛靈動的雙眼,有著大門派修士儒雅的氣度,聽到陸漁的長嘆聲呵呵一笑道:“修仙之人,個個都缺靈石!看你的年紀不過十五六,為何我總覺得你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像是看透了世間一切似的?”說著,一雙明亮的眼睛饒有興趣的盯著陸漁上下打量。
“其實,我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陸漁下巴一抬,呵呵笑道。
“你叫陸漁是吧?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家伙!”監(jiān)工看了看登記的銘牌,這才將陸漁今天的靈石推了過來,似笑非笑的望著他:“認識一下,我姓白,白天啟!”
“原來是白大哥,幸會幸會!”陸漁滿臉堆笑的說著客套話,一邊將靈石攥在自己手中,來回數(shù)了好幾回,這才滿意的放進乾坤袋中。
白天啟微笑著看著陸漁,普通的眉眼,一臉和氣,惟獨那雙眼睛亮的出奇,十分的討人喜歡。
“數(shù)對了,七塊靈石!”陸漁呵呵笑著,一雙本就不大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我聽人說,如果一個人賺了錢,數(shù)也不數(shù)就裝起來的人,他的錢很快便會花光!”白天啟站起身來,懶洋洋的將礦洞周圍的陣法開啟,一邊說道:“七塊靈石你數(shù)了好幾遍,看來你一定是個鐵公雞,而且是一毛不拔的那只!”
白天啟也住在鎮(zhèn)子之上,他并不是一個耐得住寂寞的人;而陸漁現(xiàn)在是無家可歸,也必須到鎮(zhèn)上填飽肚子,所以兩人結(jié)伴而行。
“其實我很大方,并不是你說的那只鐵公雞!”陸漁跟在他身后,不滿的維護著自己的名聲。
白天啟哈哈大笑了起來說:“如果你不是鐵公雞,那便證明給我看!”
陸漁不知道如何證明,也不想證明,因為他從白天啟的眼里看到了一絲狡黠。
“你還真是個非常聰明的家伙!”白天啟眼見陸漁不上當,佯怒著笑罵了起來。
“帶你去個好地方!”到了鎮(zhèn)上,白天啟賤兮兮的湊了過來,對著陸漁直眨眼。
陸漁掉頭就走,留下了兩個極其干脆的字眼:“沒錢!”
“哎,我請你嘛!”白天啟大叫。
陸漁沒有回頭,三轉(zhuǎn)兩轉(zhuǎn)便走的沒影了。
“這家伙還真是挺好玩的!”白天啟看著陸漁的背影咧嘴笑著自言自語,搖搖頭向著鎮(zhèn)子的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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