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可的身體一顫,自從凌天雅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之后,就再也沒有交過她章可?,F(xiàn)在,聽到凌天雅用章可來稱呼自己,讓章可頓時有了一種想要哭的沖動。
她低下頭,壓制著心頭的哽咽和喉嚨口的酸澀,“抱歉,我不能這樣做。頭領(lǐng)對我有恩,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背叛他。”
章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快速的處理好了凌天雅臉上的傷口,“你好好休息吧,過一會兒我會送一些吃的進(jìn)來,你一直沒吃東西,會胃疼的?!?br/>
說完,章可便快速的離開了凌天雅的房間。
凌天雅坐在沙發(fā)上,沒有再說什么。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一種叫做恩情的東西。然而,人們對于恩情卻有著不同的應(yīng)對方式。有人會知恩圖報、有人會恩將仇報。
但是無絕對,即便是報恩,也要看看報的是什么恩。
凌天雅看著被章可關(guān)上的房門,輕聲呢喃著,“章可,你的恩報錯了……”
王曼鵬帶著一身的寒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馬克已經(jīng)跪在這里等待多時了。相比較馬克的面色沉重,曼迪則是一臉悠閑的坐在沙發(fā)上,因為她很篤定,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王曼鵬都不會責(zé)怪她。
看到王曼鵬,曼迪輕快的笑起來,“哥,你回來啦!”
王曼鵬沒有理會曼迪,直接拿起果盤里的水果刀,猛力的刺向了馬克的臉。
伴隨著馬克的一聲慘叫,一個帶血的耳朵落到了地毯上,鮮紅的血立即染紅了地毯。
曼迪驚愕的大叫一聲,隨即才發(fā)現(xiàn),那是馬克的耳朵被王曼鵬給割掉了。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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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曼鵬的身上充滿了戾氣,厭惡的扔掉手里面帶血的水果刀,隨手拿起桌上的方巾擦手,“這是給你的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br/>
馬克伸手捂著自己的耳朵,顫抖的跪在地上,一個字的反駁都說不出來。
王曼鵬冷冷的睨著他,“滾!”
“是!”馬克應(yīng)聲站起來,退出了房間。
曼迪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來自王曼鵬的死亡凝視。
曼迪心里一驚,聲音也微微的顫抖起來,“哥……我可是你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王曼鵬坐下,陰鷙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王曼迪,看得她心虛。
“你應(yīng)該慶幸,你是我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br/>
王曼鵬的話讓曼迪心驚,那意思是不是,如果她不是他的妹妹,這一次就難逃一死了?
“我跟你說過,不許為難凌天雅,你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是不是?”
曼迪心中不服氣,“哥,我不懂,那個凌天雅到底有什么好?為什么你們這些男人一個兩個的都被他迷惑了!阮澤晏是這樣,底下關(guān)著的顧之謙是這樣,現(xiàn)在連你也是這樣!”
王曼鵬冷笑,“你不懂?也是,你終究不是她?!?br/>
聽到王曼鵬拿自己和凌天雅做比較,曼迪心中更加氣不過,“我真后悔,今天不應(yīng)該跟她話那么多,我應(yīng)該直接殺了她,一了百了,這世上也少一個禍害!”
聽到曼迪的話,王曼鵬的眼眸瞬間變得陰冷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