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筋脈被絞斷,張山那條手臂,瞬間就失去了知覺,五十斤重的虎頭大刀,需要非常大的力量,張山一只手,根本就無法完全施展,沒有虎頭大刀,張山就如沒有了牙的老虎,任張峰宰割。
“父親?!?br/>
張子明看到張山的筋脈被張峰挑斷,不由大吼了一聲。
而一直觀戰(zhàn)的張子楓,卻神色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你們還看著干什么?給我上啊,殺了那個小畜生?!?br/>
張子明對著那幾名張家的長老,怒吼的喊道。
那幾名長老雖然不滿張子明的態(tài)度,但是現(xiàn)在關系到張家的生死存亡,他們也別物選擇。
一時間,幾名長老有的是飛身而起,有的是赤手空拳,各種武功紛紛顯現(xiàn),向著張峰攻擊而去。
張峰狂笑一聲,“來得好。”
手中黑齒瞬間化作道道殘影,與那幾名張家長老大戰(zhàn)了起來。
退下來的張山,看到場中縱橫廝殺的張峰,神色陰沉不定,最后帶著張子明和張子楓向著內(nèi)院之中跑去。
藍靈兒神色一動,看到張山的舉動,悄悄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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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所有人都在關注著張峰與那幾名張家長老大戰(zhàn),絲毫沒有看到張山的離去。
回到房間之中,張山拿下墻壁上的山水畫,打開暗格,把裝著血色令牌的木匣拿出,神色凝重的交到張子明的手中,嚴肅的道:“子明,這里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你與子楓先躲進密道之中,如果張家有變,你就跟子楓順著密道離開,密道直通鎮(zhèn)外,記住,木匣之中的東西,輕易不要示與外人,否則被人發(fā)現(xiàn),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等你們實力足夠了,就帶著它去關西的狼嚎深淵,那里有一場大機緣等著你們,切記,沒有達到化罡之境前,不許輕易前往,知道了嗎?”
“父親,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張子明看到張山神色凝重,不由疑惑的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等你們實力到了,去了狼嚎深淵,自然就知道了?!?br/>
張山呵斥的道,隨即在他房間中的床上輕輕一拍,一個密道的入口,就出現(xiàn)了,張山讓張子明和張子楓進入密道,隨即關閉入口,重新鋪了一下床鋪,就神色陰沉的離開了房間。
他不是不想與張子明和張子楓一起離開,現(xiàn)在張家還需要他,如果他離開了,張家可能就真的要沒了,張家是他的心血,他怎么可能這么輕易放棄。
房間之外,一個窗戶的下面,藍靈兒悄悄的蹲在那里,聽到張山交代給張子明的話,如水的雙眸之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悄悄的離開,直奔張家后門而去。
等到張山回到前院之時,那幾名張家長老已經(jīng)有兩名死在了張峰的槍下,剩下的兩名,也是險象環(huán)生,估計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張山心中焦急,隨即對著戰(zhàn)斗之中的張峰喊道,“張峰,如果你肯就此罷手,我愿意與你平分張家,人活一世,無外乎就是名與利,我張山不能給你名,但是卻可以給你利,你考慮一下,怎么樣?”
戰(zhàn)斗之中的張峰邪邪一笑,“張家主,你現(xiàn)在說這些,不感覺有些晚了嗎?”
“我滅了你張家,一切都是我的,我還何須你讓?”
哈哈......,張峰大笑一聲,內(nèi)力噴吐,一名已經(jīng)后力不濟的張家長老,瞬間被張峰挑殺,剩下的一名長老,心中膽寒,轉(zhuǎn)身想跑,但是這種生死關頭,逃跑,就等于死亡,那名長老還沒有跑出兩步,就被張峰一槍刺穿喉嚨,斃在槍下。
“逃啊。”
不知道是誰,率先喊了一聲,張家的那些護衛(wèi),紛紛扔下手中兵刃,倉惶的向著張家之外逃去,張峰沒有追殺那些護衛(wèi),那些人只是無足輕重的人,張峰也懶得去追殺了。
看著瞬間分崩離析的張家,張山好似蒼老了十歲,肩膀之上不斷流淌的鮮血,他都沒有去管。
鮮血橫流,匯聚成一條小溪,在張峰的腳下流過,張峰邁步來到張山的面前,絲毫沒有對于自己殺了這么多張家的人有任何悔意,既然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那他就得去適應,更何況他前世乃是殺手,更加不會在乎那么多了。
“張家主,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后悔?”
張峰玩味的問道,看著已經(jīng)失去氣血潰敗的張山,他心中升起了一絲快意,當初如果沒有這張山的默許,張子明又怎么可能大膽妄為的來找他麻煩?還不是張山縱容的。
噗?。?!
張峰沒有給張山回話的機會,一道槍影閃過,張山的喉嚨,就被黑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