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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五月av天堂 第三百七十五章多方強者

    第三百七十五章  多方強者

    “宮主,此賊子冒犯我一十二教,闖下滔天的罪行,死都不足惜,您……為何要保此人?”

    在玉紫王表態(tài)之后,遮云山教主懵了,他沒想到到頭來,還會來這么一個轉(zhuǎn)折。

    難道是玉紫王仍舊懷疑沈銘煉制是天羅丹的人?遮云山教主心中揣測。

    “此人絕對不是重現(xiàn)天羅丹煉制方法的人,若宮主想要,我可將研究天羅丹煉制方法的諸位藥師借給您,但沈銘此子必須留下,此人罪大惡極,不除不行?!?br/>
    遮云山教主大聲說道。

    然而越急就越容易出錯,遮云山教主不經(jīng)意間,說出了一個破綻。

    “借?你是說借?”

    玉紫王咀嚼這個字的含義,眼中出現(xiàn)思索的神色:“既然如此,沈銘我要保,那些藥師也借給我好了?!?br/>
    遮云山教主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臉色微變:“閣下貴為玉紫宮宮主,是否太過霸道了?我一時間口誤說成借,難道您還真能把他們從我這里借走不成?”

    “既然如此藥師我不管了,但沈銘我必須帶走?!?br/>
    玉紫王瞇起眼睛盯著遮云山教主:“我保此人是因為其他事需要找他,若事情辦完,你們有何恩怨可自行處理。”

    既便沒有天羅丹之事,僅憑沈銘疑似與玉紫皇所追隨的男子有關(guān)這一點,玉紫王也不可能讓沈銘出事;更別說他隱隱約約感覺遮云山教主有蹊蹺,想以沈銘試探一番。

    “你……”

    遮云山教主臉色微變:“請玉紫王自重,沈銘那賊子當誅,無論如何不可放走?!?br/>
    “是啊,玉紫王何必救那賊小子,他該死!”

    “此人善蠱惑,許多人都中招,希望玉紫王不要中圈套?!?br/>
    人群中也有一些附和遮云山教主的聲音,但稀稀拉拉并不多,大多數(shù)人只是淡淡看著,不愿意因這種事跟玉紫宮意見不合。

    然而誰也沒想到,在保沈銘這件事上,玉紫王的態(tài)度前所未有的堅決,直接放下話來,若不帶走沈銘,玉紫宮便不走了。

    沈銘給玉紫王許諾了什么好處?遮云山教主暗中咬牙,一時間覺得問題有些棘手。

    場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凝滯,一方是遮云山教主,以及其他鹿州頂尖大教的教主要留下沈銘,其中遮云山、飛龍嶺二教是希望從沈銘那里得到天羅丹的下落;而其他教主則是擔心沈銘在玉紫王那里死灰復燃,危害到他們頭上。

    另一方則是玉紫王,已經(jīng)放下話來,必須帶走沈銘。

    雙方僵持不下,遮云山教主暗中咬牙,恨不得直接動用殺手锏。

    就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整個十萬人宴的場上突然爆發(fā)出一股恐怖的氣機,在場許多人神色大變,就連玉紫王都霍的站起身,警備的看向氣機的中心。

    在氣機爆發(fā)的源頭,一個男子緩緩從人群中走出來,那是一個中年人,此刻不怒自威,一路走來有一種深藏不露的前輩高人氣勢,而他也的確有前輩高人的實力,方才泄露的氣機連玉紫王都蹙眉。

    “沈銘你不能帶走?!?br/>
    此中年人緩緩走來,瞇起眼睛看著玉紫王:“他是我的同伴,要與我同路離開?!?br/>
    “你又是誰?”

    玉紫王瞇起眼睛,眼前黑須黑發(fā)的中年人給他的感覺很不一般。

    “殺手排行榜一萬一千三百二十名,小殺手而已?!?br/>
    黑須男子微微瞇起眼睛,食指與中指之間,一道狹長的銀芒含而不發(fā),一般人看了不覺什么,而玉紫王掃視一眼,卻覺得頭皮發(fā)麻。

    “你是秦渾?!”

    玉紫王吃了一驚:“秦族也來這里攪動渾水?”

    “哪里還有什么秦族,不過是一孤家寡人而已?!?br/>
    秦渾淡淡的道:“此子與我有緣,我救過他兩次性命,唔……算上這次應當是第三次,今天我在這里,誰也不能傷他?!?br/>
    “你以為我?guī)ё呱蜚懯且獋怀???br/>
    玉紫王語氣低沉:“我找他是有別的事,與天羅丹無關(guān)。”

    “甭管有關(guān)無關(guān),哪怕是拜壽,你也得先過我這關(guān)?!?br/>
    “傳言果然不錯,秦族上上下下都是一塊塊鐵石頭,都是愣子!”

    “秦族若還在,給你玉紫宮一萬個膽也不敢這么說。”

    “三百萬年前,玉紫皇掃蕩天宇橫擊三族之時,秦祖還穿開襠褲!”

    兩個人竟直接吵了起來,留下其他所有人面面相覷,連勸架都不敢。

    遮云山教主看著這兩人為了誰帶走沈銘,竟相互爭執(zhí)不下,心中有些慌張,難道今天人算比不過天算,注定要保不住沈銘不成?

    他們并不知道什么是秦族,不過看玉紫王滿臉忌憚的模樣,便知道那黑須男子也不是好對付的人。

    “難道現(xiàn)在就要動用殺手锏不成?”

    捏著掌心的一枚碧綠色石子,遮云山教主的手心已經(jīng)攥出了汗,那碧綠石子才是他一切的依仗,其內(nèi)蘊含著碧神的信仰之種,一旦捏碎,他有信心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成為碧神最忠誠的信徒。

    可現(xiàn)在問題是……在捏碎之前,他還能否活下去。

    秦渾與玉紫王二者吵著吵著突然停住,二者眉心發(fā)光,在以神識和意志交手。

    片刻之后,玉紫王臉色微變,玉指在眉心一抿,手指肚子沾染了一滴殷紅的血珠。

    “罷了,秦族有大業(yè),我不帶走他便是?!?br/>
    玉紫王淡淡的道。

    “你們談話之間,便將我的生死分配,真以為我是任人宰割的貨物么?”

    沈銘冰冷的聲音響起:“而且,真以為我便是那個撒謊之人么,有些事啊,人在做天在看……”

    遮云山教主冷笑:“此時此刻你還想蹦跶,十位藥師將該說的一切都說了,你還有什么可解釋的?”

    “真以為無人看得出來你們的詭計么,當著我的面囚禁十位藥師,真以為沈某是瞎子不成。”

    沈銘聲音放大,全場再度愣住。

    囚禁?

    十位藥師什么時候被囚禁了?這不是好好的在這里呢?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我哪里被囚禁了?”

    幾個藥師瞪著沈銘,讓他不要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