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并不知道這些?!钡狼甘钦嫘恼\意的,如果梁文山不說出來的話,他恐怕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這個被他一直當(dāng)成弟弟看待的男孩,對他存在著這樣的心思。
梁文山搖了搖頭:“不用和我說這個,這不是你的錯,回去吧,我走了?!?br/>
說完梁文山灑脫的朝著空洺涵揮了揮手,然后轉(zhuǎn)身朝著與來時相反的方向走了。
看著梁文山的背影,空洺涵嘆了口氣,希望在未來他能夠找到屬于自己的那份感情吧。
回去的時候,梁文友看著獨自回來的空洺涵:“怎么就你自己回來了,我弟弟呢?”
空洺涵打開車門坐上車,隨手關(guān)上車門后道:“他有事先回去了,接下來去哪?”
“當(dāng)然是去找楚藍(lán)玉啊,不過這熊孩子剛才怎么沒說他有事?!绷何挠延中跣踹哆墩f了一堆之后轉(zhuǎn)頭將車打著了火:“要知道他回去,你說是不是讓他把車開走,省的明天早上我還得來提。”
……
楚藍(lán)玉打開門看著站在他家門口的三個人,又其實看到梁文友的時候,楚藍(lán)玉嘆了口氣:“我說你怎么就那么不死心呢!”
“這不是擔(dān)心你嗎,你也別藏著了,讓我們見見吧,你也不想我單獨找他吧?!绷何挠鸭词箾]有直白的說他已經(jīng)知道那人是誰了,但那語氣和表情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
楚藍(lán)玉看了一眼空洺涵:“大少,你什么時候也……”
“別,我可是非情愿的。”空洺涵連忙開口,以表示自己和他們這些人不是一伙的。
“楚藍(lán)玉,你磨磨唧唧的還是不是個男的,趕緊的,不然我就單獨去見了。”梁文友不滿的道。
楚藍(lán)玉沒轍的看著他道:“要是看見了能讓你死心的話,那就見見吧,他剛好在家,進(jìn)來吧。”
楚藍(lán)玉說著將門推開,側(cè)開身子讓他們進(jìn)來。
“嘖,人都住進(jìn)來了,還藏著呢!”梁文友不客氣的脫了鞋就邁進(jìn)了屋。
也就在同時,一個只穿了見長袍,不,確切的說是一件白色的睡袍的男子,赤著腳從樓梯上走下來,在看到他們的時候,瞇了瞇眼睛:“他們是誰?”
很顯然這句話是問楚藍(lán)玉的。
“我朋友?!背{(lán)玉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門關(guān)上,然后看到他光著腳站在那里,忍不住道:“你怎么又不穿拖鞋?!闭f著就從鞋柜里取了一雙拖鞋送了過去。
只不過在路過愣在那里的梁文友時,被梁文友下意識的拉住胳膊道:“不介紹一下?”
楚藍(lán)玉再一次嘆了口氣:“稍等一下?!?br/>
然后掙開梁文友拉住他胳膊的手,將拖鞋送到墨清玄的腳底下,而墨清玄只是看了一眼,就自然的穿上了,兩人相互的默契,顯然楚藍(lán)玉做這件事情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楚藍(lán)玉直起身子,轉(zhuǎn)頭看著梁文友:“墨清玄,應(yīng)該不用我介紹了吧?!比缓笥洲D(zhuǎn)頭看著墨清玄道:“梁文友,空洺涵,秦凡,都是我朋友?!?br/>
墨清玄一邊聽著楚藍(lán)玉的介紹一邊將目光投注到每個人臉上,當(dāng)墨清玄介紹到秦凡時,就他微蹙了下眉,然后偏頭看著秦凡:“你叫秦凡?”
被忽然這么問著的秦凡,愣了一下,隨后點了下頭。
“呵,我就知道這破名字叫的人多?!蹦逍擦讼伦?,好像對秦凡這個名字很是嫌棄一般。
也不知道他是有心還是無心的,這句話一出,其他三個人的臉色皆是有些難看,至于楚藍(lán)玉則是又些無奈想著一會要怎么解釋!
這就是為什么梁文友他們那么好奇墨清玄的存在,他都沒有直接將他介紹給他們的原因,實在是不敢確定,他們能不能受得了墨清玄這張嘴,你說人明明長得不錯,怎么就這張嘴,這么毒呢!
不過好在,這一次墨清玄沒有惹了一個亂攤子讓楚藍(lán)玉收拾,在說完那句不中聽的話后,就道:“不是說你,只是以前認(rèn)識的人有叫這個名字的,所以聽到你這個名字,就讓我想起他了,不過應(yīng)該沒有機(jī)會再見了,你要不要上來陪我聊聊?”
說著墨清玄還朝著秦凡招了招手。
就在空洺涵想要阻止的時候,秦凡則笑著點了下頭,不為別的,只為剛才的那句話,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秦凡自己答應(yīng),空洺涵即使心里不愿,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阻止,直到秦凡跟著墨清玄上了樓,空洺涵這才打算問問楚藍(lán)玉到底怎么回事,他可不相信楚藍(lán)玉會沒有理由的將一個人藏起來。
果然不等他問,楚藍(lán)玉就無奈的笑了一下:“他就是不太會說話,心不壞。”
“剛才可真是嚇了我一跳,就算心里真是那么想的,也不能這么直白的說出來吧?!绷何挠焉酚薪槭碌呐牧伺男乜凇?br/>
此時跟著墨清玄來到房間的秦凡看著掃了一眼裝飾簡單的房間,就聽墨清玄道:“你要喝什么?”
秦凡聞言剛想說不用麻煩,墨清玄突然伸手示意了他一下然后道:“你還是不要說了,我剛想起來,我這里除了水之外什么都沒有,所以你沒得選了,喝水吧?!?br/>
看著墨清玄穿著到腳踝的睡袍小跑著去給他倒水的舉動,秦凡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正在倒水的墨清玄,則偏頭,一雙眼睛透著不解的看著他:“你笑什么?”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很像我認(rèn)識的一個人?!鼻胤参⑿χ粗牡?。
墨清玄看著他眨了眨眼睛,隨后將水杯舉到他面前:“喝水吧?!?br/>
秦凡接過:“好,謝謝?!?br/>
“你坐吧,坐床上?!眲傉f完才發(fā)現(xiàn)這屋里除了床在沒有什么可坐的地方,墨清玄連忙改口道。
秦凡看著忽然不知道為什么就拘謹(jǐn)起來的墨清玄點了下頭:“我今天看了你演的電影,很好看?!?br/>
聽秦凡這么說,墨清玄忽然得意的道:“那個黑匣子完全不嚇人,還不是被小爺?shù)淖松o迷得神魂顛倒。”
“黑匣子,什么黑匣子?”
“你不知道,就是那個拍攝用的黑匣子?!蹦逍荒樀牟皇前桑B這個都不知道的表情。
秦凡看著他想了半天才小心的問:“你說的是不是那個叫攝影機(jī)的東西?”
“好像是吧,黑乎乎的,誰知道是個什么完應(yīng),我和你說,你可不許告許別人,這事我連姓楚的都沒告訴,要不是見你也叫秦凡這個名,看起來還挺順眼的,我也不會說的。”墨清玄此時儼然一副,想說的要命,但還在那里死命矜持的別扭樣。
只讓秦凡覺得這人當(dāng)真是有意思,更是讓他不禁想起了那個人。
“你說,我不告訴別人就是?!?br/>
“我以前在園子里唱戲的時候,都沒有在這里拍戲緊張,第一次見那個黑呼呼的東西對著我,真是嚇了我一跳,好在那黑東西被我征服了?!蹦逍靡獾膿P了揚頭。
只不過秦凡關(guān)注的確實另一件事情:“園子里?”
“啊,我忘了這里沒有,你不知道也正常,說楚來你可能不會信,其實連我現(xiàn)在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事實上我來自一個叫大玉朝的地方,我是大玉王的親弟弟,封號得閑,那天我明明好端端的走在街上,就是之前在宮里和我的皇帝哥哥吵了一架,誰讓他歲數(shù)大了,眼睛越來越不好使了,居然連好人和壞人都不分,我好心提醒他,他卻嫌我游手好閑不干正事,你說……”墨清玄這邊還想在說點什么,一抬頭,就看到秦凡眼圈發(fā)紅的看著他,著實嚇了他一跳。
“喂,喂,怎么回事,你怎么了,你別哭啊,哎呀,我這是騙你的,我說著玩的,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你可別哭,不然姓楚的那小子指定又以為我給他惹事了呢!”
就在墨清玄這邊手忙腳亂的時候,秦凡翻了一個白眼:“南玉爵,你什么時候才能長點心!”
轟,墨清玄停住了所有動作,愣愣的站在那里看著秦凡,徒然睜大的雙眼昭示著他此時此刻的心境,過了許久,仿佛才重新找到自己的聲音:“你,你剛剛叫我什么?”
秦凡則認(rèn)真的看著他,將之前的那三個字鄭重的重復(fù)了一遍:“南玉爵?!?br/>
“呵,呵呵,你怎么會知道這個名字?!?br/>
秦凡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抖,嘆了口氣,他忽然理解楚藍(lán)玉為什么寧愿將這個人藏起來,也不放他出去,實在是,實在是,早在以前其實他就有這樣的想法了!
真是丟不起這個人??!
“大玉王朝的得閑王爺,大玉王的親弟弟,能文能武,但卻不喜朝政,只喜歡彈曲吟唱,對外始終自稱戲子……”
“求別說了,你到底是誰?”
秦凡搖了搖頭:“每次見面,你都會讓我改名字,你說我是誰?”
“秦凡,秦凡,果真是你,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居然還有在見面的一天?!蹦逍勓砸话褜⑶胤脖ё。硬灰?。
秦凡也不掙脫,任憑他抱著,驚喜,確實驚喜,誰能想到在這里會遇到“故鄉(xiāng)人”,而且還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也沒想到你居然也變成了這樣!”
“還不都是因為你,你以為我因為什么和我大哥吵架,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
“你該不會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那個徒弟的嘴臉吧?!?br/>
“怎會不知?!币宦犇逍f起這個,秦凡表情變的有些難看起來。
“放心吧,那人也逍遙不了多久了,若不是我莫名其妙來了這里,估計這會那人已經(jīng)在獄中享福了!”這么說,墨清玄臉上閃過一絲不甘。
“讓你費心了?!?br/>
“你說這個做什么,若不是你,你以為這種閑事我樂意管,不過不說這個了,到這里想那些也沒用,其實我覺得這里還挺好玩的,對了你現(xiàn)在住哪,我今天晚上跟你住吧,我在這里住夠了,你不知道姓楚的有多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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