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打在了那個光柱之上,兩者交戰(zhàn),發(fā)出了激烈的光芒。
然而,薛鴻生的靈力畢竟還淺,僅僅一次攻擊,光柱并沒有消散。
他皺了皺眉,又開始了第二次攻擊,這一次多道劍芒一起發(fā)出,他干脆整個人帶著劍一起跑到了光柱的面前,對著光柱一刀一刀地砍。
每砍一次光線就減弱了一分,相信只要他堅持下去,這根光柱遲早都會被他砍到消失。
但是,薛鴻生想的太簡單了一點,當他砍到只剩下一點一點細弱的光線的時候,他的靈氣消失殆盡,他靈力太淺,還無法支撐自己長時間的靈力輸出。
他氣虛得停下了攻擊的步伐,卻不想那根光柱居然立刻開始恢復(fù),雖然恢復(fù)的速度并不怎么快,但是看樣子也能知道,若是等薛鴻生靈力恢復(fù),那光柱必定早就恢復(fù)如初。
那他的所有攻擊豈不是都是白做工?
就在薛鴻生不知道該怎么做的時候,從烈焰那邊拋出了一顆藥,薛鴻生順手一接。
“這是一顆補充靈力的丹藥,你快吃了它?!?br/>
薛鴻生想也不想,立刻便將丹藥塞進了嘴里,墨軒在旁邊冷冷地哼了一聲,面帶不滿。
吞了那顆丹藥之后,一股靈力在體內(nèi)翻滾開來,很快,薛鴻生就感覺到了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充沛,而他面前的那根光柱僅僅只恢復(fù)了本來的一半粗細。
他大喝了一聲,手里的仙劍也好似為了附和他一般,發(fā)出了一陣耀眼的綠光,然后劍沒有揮動的情況下,一道很大的綠色劍芒出現(xiàn)了,朝著那根光柱飛了過去,兩者接觸的那一剎那,光柱之中仿佛發(fā)出了一陣慘叫,很快便消失在了三人的眼前。
隨著那根光柱的消失不見,薛鴻生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道透明的大門。
他伸出手,將體內(nèi)的靈力輸入了那道門,門忽然就打開了,往門里面看去,那是一團白光。
三個人沉默著,互相看了看另外兩個人,最后,薛鴻生咬了咬牙,走進了那道門,緊隨其后的是墨軒,最后才是烈焰。
剛一走進來,光便將他們吞噬,整個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經(jīng)過了多次旋轉(zhuǎn),他們才到了外面。
再往四周看去,那道門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三人死里逃生,臉上都充滿了一絲感慨,特別是墨軒尤為激動,他一把將薛鴻生擁入懷里,肩膀一顫一顫的,看樣子是在哭。
薛鴻生也沒有拒絕,用手拍打著墨軒的肩膀,輕輕地安慰了幾句。
烈焰一個人站在這相擁的兩人面前,一個人倒是有些形單影只的意味,他一臉冷冷清清,不咸不淡道:“你們怎么會進入那里?我一直想問,但是一直找不到機會?!?br/>
薛鴻生無奈地笑了笑,剛想要說話,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似得,一把將墨軒推開了,大叫道:“糟了,我忘了,我爹娘還在那個女人身邊!”
墨軒臉色一變,回憶起了當時他對薛鴻生父母見死不救的事情,然而時間已經(jīng)容不得他多想了。
薛鴻生剛一說完,遠遠地響起了一陣琴聲,周圍的鳥獸之聲都聽了下來,三人站在原地,沖著琴音的地方看去,一個窈窕的身影抱著琴,正緩緩走來,在她的身后跟了兩個人,待她走近了,這才讓人看到,她身后有兩個人正是薛父和薛母,他們倆都被繩子綁住了手臂,在琴聲的控制之下,緩緩走來。
“爹,娘!”薛鴻生大叫道。
琴音停了,周圍變得暗了下來,一切猶如黑夜一般。
墨軒一把拉住了薛鴻生的胳膊,在薛鴻生還沒有反應(yīng)之前,他便將薛鴻生拉到了自己的背后,沖那女子道:“我們都還活著?!?br/>
烈焰低聲問道:“那女子是誰?”
薛鴻生眼中充滿了仇恨:“當年廢我靈根之人?!?br/>
烈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女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往旁邊挪了幾步,站在了墨軒的身邊,與墨軒一起擋住了薛鴻生。
女子臉色并不怎么好,她將自己的兩只手往后面一放,手心就如同有了吸力一般,薛父和薛母被她吸入了手心,她一手抓著一個人的脖子,沖著三人道:“還是那句話,墨軒,我要你手里的那個勢力,你若是愿意給,我就放過這兩個人,你若是不愿意給,那你就親眼看著他們死吧?!?br/>
墨軒輕笑,笑意不達眼底道:“笑話,你以為你可以在我們兩個仙人的手里逃脫不成?你若是將這兩個人放了,我就給你一條生路?!?br/>
“那就要看看是你們倆快還是我快了?!迸虞p笑道。
她手上用的力道更大,薛父和薛母拼命掙扎,看樣子難受得不行了。
薛鴻生急切地推了一下墨軒,沖著他喊道:“救救他們,求求你救救他們,只要你愿意救他們,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烈焰冷哼道:“墨軒,你對你喜歡的人難道也是無利不圖,只有對方付出了,你才愿意為他做事嗎?薛鴻生,你的父母讓我來救。”
墨軒冷哼道:“沒有的事,只要是他的事,我都是無怨無悔!”
說著烈焰的身體就緩緩升空,他身上的紅衣隨風(fēng)飄揚,一把紅色的笛子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里,他開始吹奏起了一個曲子,這個曲子很好聽,只是曲調(diào)讓人聽著不怎么舒服,就像是掉進了泥潭里面一樣,在泥潭里面苦苦掙扎,出不來。
在女子的身邊,忽然就冒出了兩簇火焰,這兩簇火焰像是長了手,一左一右將女子的兩只手綁住了。
墨軒手中射出了兩根銀針,分別打在了女子的兩只手上,銀針插入她的手半寸,恰好沒有傷到薛父和薛母。
女子手上受傷,再加上被烈焰禁錮著,她的手逐漸使不上力了,最后只好將薛父和薛母放了,薛父和薛母便一個勁兒在地上咳嗽。
女子憤怒不已,朝著墨軒使出了一掌,三個人就這樣纏斗到了一起,薛鴻生跑到了薛父和薛母的面前,薛父和薛母因為驚嚇過度,臉色慘白。
安慰了好一陣,薛父才緩了過來,拉住了薛鴻生的胳膊,問道:“兒啊,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得罪那么厲害的女人?”
薛鴻生慘笑了一下道:“爹,她就是當年廢我靈根的人,不過好在,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靈根了,你放心吧?!?br/>
薛父驚訝道:“恢復(fù)靈根了!這靈根還能恢復(fù)?”
薛鴻生沒有說話,他將薛父和薛母扶到了一邊,倚著樹坐了下來,便開始看起了戰(zhàn)場。
戰(zhàn)場之上,烈焰充分發(fā)揮了自己的優(yōu)勢,這四周都是他幻化出來的火海,女子不斷受著火海和墨軒的攻擊,已經(jīng)逐漸體力不支。
墨軒對她處處下了殺手,恨不得讓她立刻便死在這里。
這場戰(zhàn)斗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很快,女子便逃脫了烈焰的火焰,在離開之際,還說了一句:“早晚你手下的那個勢力會是我的,清玉門!”
說著,她便消失了,四周的黑暗因為她的消失變得亮了起來,現(xiàn)在恰好是下午時分。
烈焰和墨軒落了下倆,他們走到了薛鴻生的面前。
烈焰沖著薛鴻生道:“把你的那把仙劍給我看看?!?br/>
薛鴻生猶豫了一下,便將仙劍遞給了烈焰。
仙劍在烈焰手中一抖,劍身變成了綠色,再一抖,這把劍變成了一把通體玉質(zhì)的寶劍,劍身充滿了靈氣和仙氣。
“聽說清玉門為了一把通體碧綠的靈劍,死了幾百人,這幾百人里面不少都是被練成了傀儡,這把劍戾氣十足,里面吸收了不少他人的戾氣,將自己的戾氣煉化了,想必就是這把劍了吧?!?br/>
墨軒看了一眼薛鴻生,薛鴻生的臉色沒有異常,他便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把劍?!?br/>
薛鴻生抬眼問道:“你就是轎子里面的那個人?”
墨軒點了點頭,回答道:“是我,我就是想把這把劍送給你?!?br/>
薛鴻生吸了一口氣,當天尸橫遍野,血流成河,要不是他當時沉浸在死里逃生之中,怕是已經(jīng)道心不穩(wěn)了,因為那件事,墨軒甚至還給他每天調(diào)理身體,生怕給他留下什么心魔。
這把劍在自己的手中變得無比沉重,讓薛鴻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劍感受到了主人的迷惘,劍身動了動,一股哀求以為的情感傳入了薛鴻生的心里,薛鴻生便將那把劍收了回來。
“這么說來,劉狗子和黑金都是你的人了?他們當時打算把我煉成傀儡,若是我真的成了傀儡怎么辦?”
“我那個時候一直跟在你身邊,我的藥除了我自己帶著,還有誰會隨身帶著我的藥?!蹦幍?。
薛鴻生想起了那夜里自己受傷,脖子后面有墨軒的藥的味道的事情,他這才知道,原來那時候跟在自己身后保護自己的不是墨軒的手下,而是墨軒本人,他恐怕直到收服劍的那一天才暫時離開自己。
“薛鴻生,跟我走吧,這個人太過心狠手辣,指不定哪一天你就會被他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