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背朗氏家訓(xùn)的人,是要被趕出家門的!”回應(yīng)朗逸的,是空氣中逐漸蔓延開來的血腥味。
不似手腕的傷口那般溫和的只是踩碎骨頭,朗逸大腿動脈被狠狠地插進了一把匕首。
若是醫(yī)治不及時,朗逸未來很有可能灰要在輪椅上度過下半輩子!
他甚至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一雙眼睛在往外傳遞著驚恐情緒:“朗闕,你居然真的敢?”
誰都沒想到,朗闕竟狠到了這種地步!
“一個連朗家家譜都沒上的人,沒有資格和我談家訓(xùn)?!蹦腥烁蓛衾鞯乜s回了手,目光冷冽到就像是在看一團垃圾:“你只是冠了個朗姓。”
朗家的規(guī)矩素來清明,私生子在朗家的地位之低下,哪怕轉(zhuǎn)正也于事無補!
朗逸之所以能夠有今日之地位,全憑朗父偏愛。
他的話語猶如一把利刃,瘋狂地刺痛了朗逸心中最隱秘的角落:“你也不過就是仗著會投胎,才能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
朗逸臉色慘白,每次掙扎時都會有鮮血奔騰而出,可他氣到極致卻顯然顧不上這些:“如果不是命好,你早就已經(jīng)死在那幾場車禍之下了……我倒看你能夠逃得過幾次!”
聞?wù)Z,朗闕眉心微跳,按停了口袋里的錄音筆,方才道:“扔出去?!?br/>
在朗逸將魔爪伸到瞿蘇身上時,就應(yīng)該料想到必然會有這么一天。
他的逆鱗,不是誰都有資格碰的!
錄音筆里完整地記錄了剛剛朗逸的話語,就算是朗父想要過來為了兒子討個公道……
他要得只是朗逸腿腳,可朗逸每次出手都是沖著他命來的!
朗闕回過身拔步朝著樓梯走去,立刻就看到了蹲在角落里的那抹嬌小身影。
瞿蘇面上閃過了一抹做賊心虛的驚慌。
蹲得時間太長,她的腿麻麻癢癢,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朗闕立刻就將人接進了懷中。
可顧及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朗闕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你剛剛一直在這?”
他最不想讓瞿蘇見到的一面,終究還是瞞不住!
察覺到了男人的情緒不對,瞿蘇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嬌嬌軟軟地撒著嬌:“老公,你剛剛好帥……”
“我好愛!”撩人的情話她張口就來。
完全沒有注意到男人驟然晦暗的神情,他唇角不自覺地往上彎了彎:“你不覺得我太狠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瞿蘇嘴比腦子更快。
可她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連忙改口賠笑道:“我的意思是,像朗逸這種壞人,無論是什么樣的懲罰,都是他的報應(yīng)!”
瞿蘇暗自懊惱的模樣,看近男人的眸中顯得分外嬌俏。
就連原本冰凍的心,都在此刻被暖化。
他將下巴置在了瞿蘇的發(fā)頂上,近乎貪戀地聞著她身上的馨香。
朗闕素不愛說情話,可此刻卻情難自禁:“有你真好?!?br/>
話音未落,懷中乖巧的女人卻突然抬起了頭:“要不咱還是先回去洗個澡?”
“血腥味還是有點催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