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一行還算順利,接下來便是要將那些荒山開墾出來,幸好這里的人大多都是以采藥為生,即使家中有些良田的也是不多,現(xiàn)在正是農(nóng)閑的時候,加上現(xiàn)在的人還不是怎么流行在外打工,所以人力好說。
“姨,我想請張叔給我看著點上山開荒的人,這種事情還是要交給自己人我才放心!绷智嗲鄬χ鴦⑿旅氛f道,開荒十分重要,這關(guān)系到以后種植藥草的成活率,所以她還是覺得張承作為監(jiān)工比較好,“放心我會給張叔開工資,一年一萬怎么樣,這雖然比不上上山采參,但是等到藥廠掙錢了我再加!币荒暌蝗f塊錢其實不少,在現(xiàn)在這個時代一年能夠省吃儉用積攢下一千塊錢就是不錯的人家,那可是標(biāo)準(zhǔn)的小康人家,這個時代萬元戶可都是少數(shù)。
“二妮怎么能讓你出錢呢,不過是給你看著點,又不用你叔干什么活,不用給錢。”劉新梅說道,就是看著人干點活,反正張承的腿剛好她也不想讓他在這段時間再去上山采參,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她可不好意思收錢。
“姨,你沒聽懂我的話,我是說以后張叔就不要上山采參,我給張叔開工資,說白了就是我雇傭張叔,讓他給我打工!狈渴f對著劉新梅解釋道,她可不想被困在這里,她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張叔以后都不能上山采參了,你要不要回去和張叔商量一下,雖然我現(xiàn)在給的工資不高,但是等到藥廠效益好了我會加錢的!
“不少不少,我回去和你張叔說下,他一定會答應(yīng)的。”劉新梅高興的說道,這里的人但凡有其他的辦法誰也不愿意上山去采參。
劉新梅回到家中將房束穎的話說給他聽,她心中自是希望張承答應(yīng),這樣她就不會整天提心吊膽的!昂⒆铀,怎樣你倒是說句話呀,行不行二妮還在等著呢?”劉新梅見張承眉頭緊皺心中有些著急,看其樣子應(yīng)該不答應(yīng),可是這是多好的一件事情。
“二妮現(xiàn)在剛剛租下荒地,這個時候說什么工資不工資的,我這條命都是人家救回來的,一年一萬塊錢的工資去哪里請不到人,這孩子一定是不想讓我去山上采參了,哎這么好的孩子我們又怎么能收她的錢呢,我就是給她看著點,等到開墾完荒地再去山上采參就是了,你可不要再和二妮說什么了,我自己和她說去!睆埑酗@然有些怨劉新梅沒有在當(dāng)時推掉,她怎么可以答應(yīng)二妮,錢他是說什么都不會要的。
“我開始也是這么說的,可是二妮說她是要你常年給她看著,我這不是回來和你商量嗎,沒答應(yīng)她呢,你說的也是道理,等會你就去和她說去,二妮對咱們家有恩!眲⑿旅氛f道。
張承聽聞劉新梅這般說才面色才好些,轉(zhuǎn)身便出來屋子去尋房屬于。而此時的房束穎正在翻看自己這次去縣城之中購買回來的藥材種子,有山參,靈芝,紅花等都是長白山常見的藥材!皬埵迥銇碚椅伊,我正好也想去找你呢!狈渴f抬眼便看見張承走了進(jìn)來,趕忙說道,開墾荒地的時候需要特別注意,不然她的心血就全都泡湯了。
“二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盡管說,不過不要和我提錢,那樣顯得太生分了!睆埑袑χ渴f說道,心中自是知道她想要和自己說些什么。
房束穎聽完張承的話,便知道劉新梅定是和他說了自己的想法,可是張承并不同意!皬埵逦液湍阏f的事情,我想姨她已經(jīng)和你說了。”房束穎對著張承說道,“這件事情并不是給點錢那么簡單,您也知道想要在那些荒山上種出草藥有多困難,這都需要人手,可是我初來乍到的這件事情我一個人又顧不過來,所以只有請您幫我看著點,說白了我就是想要雇你給我打工,所以這工錢我是一定要給的,你在我這兒打工可是全年的,您要是不收工錢那我也只有去找別人了。”
“別二妮,我給你看著就是了,只是這工錢你是不是給的有點多了。”張承見房束穎鐵了心要給工錢,也不好再推脫,只是這一年一萬塊錢的工錢卻是多了些。
“一年一萬塊錢我還嫌給您少了呢,您放心等到咱們的藥材場效益好了我還會給您加錢,怎么說也不能讓您比上山采參掙得少不是!狈渴f說道,一年一萬塊錢的工錢真是不貴,“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找人給咱們開墾山地,這眼看著時節(jié)就要到了,這草藥要趕緊種下去,不然時節(jié)一過種下去也長不出來!狈渴f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她其實就是擔(dān)心藥材種植的事情,不同的藥材,種下去的時節(jié)也不相同,所以一天都不能耽擱。
“這個你放心,等下我就去找些熟人,保證給你弄的好好的。”張承對著房束穎打包票的說道,張承在村子里面的口碑一直都很好,他家出點啥事大家都能幫襯一把,更不用說現(xiàn)在這種掙錢的好事了,現(xiàn)在農(nóng)閑,上山采參也不是最好的時候,所以大多數(shù)的人都在家里閑著,這人手好找。
“好,張叔你去和他們說,一個人一個月八百,我這里畫了些圖紙到時候您帶著他們按照這個圖紙開墾,一定要完全按照我畫的開墾,一絲也不能差。”房束穎將自己早就畫好的圖紙拿出來,對著張承說道。
房束穎細(xì)細(xì)的同張承講了注意事項,交代完事后張承馬上出了家門,到各家去拉人,那些山地十個人要干上一個月才能干完,八百塊錢的工資在這里算得上是高的,他們做些小工一個月頂多掙四百,所以張承很快便將人找齊了。
“你們可要想好了再去給人干活,不然小心拿不到工錢!卞X守才晃晃悠悠的來到張家門口,看著門口那十幾個中年大漢說道,看其樣子并不是閑逛到此,他打心眼里膈應(yīng)這個房束穎,可是她卻是想賴在他們的村子不走,現(xiàn)在還包下幾座山頭,不知道這個小丫頭片子到底是想干啥,只是他不管她要干啥一定要給她攪和黃了。
房束穎眉頭微皺,心說怎么又是這個人,幾天不見他臉上的黑氣更加嚴(yán)重了,看來要用不了多長時間他一定會出事!澳氵@個短命鬼,怎么哪兒都有你的事呢。”房束穎上前對著錢守才笑罵道,這種人就是欠收拾,“我發(fā)不發(fā)得出工錢,他們大家心里能沒數(shù)嗎,各位你們都是張叔替我請來的幫手,原先時候的八百塊我心中總是覺得有些少,要不這樣吧,沒人一千塊錢怎么樣,我先付一半的錢也就是五百塊,不過話可說好了,你們不能半途而退,這里是我擬定的用工合同,你們看下要是沒有問題的話就在上面簽個字,我這就將五百塊錢發(fā)給你們!庇绣X能使鬼推磨,她就不信了,自己給出的報酬這般豐厚這些人還不就犯,錢守才這些年來壟斷著藥參時常,多年下來積怨已深,這些人對他多少有些怨念,這次還來擋他們的財路,想來這些人定會不干。
“三爺,你看這小姑娘也說了,給一千塊錢干一個月,有著張承大哥擔(dān)保我們是不會被騙的,您老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們可就要上山了!逼渲幸粋長得粗獷的男子站出來對著錢守才說道,后面九個人也是一臉贊同的樣子。
看看,看看有壓迫就有反抗,“好了,大家既然都準(zhǔn)備好了就開始干活吧,張叔是我請來的監(jiān)工,山上的事情他說了算!绷智嗲鄬χ娙苏f道,看著眾人向著山上走去。錢守才怨恨的看著眾人向著山上走去,心中暗道,不要有把柄落到我的手中,不然定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喂,我說你還在這里杵著做什么,好戲散場了,還不滾起?”房束穎對著錢守才說道,見到后者臉色氣的緋紅,接著說道,“記得回家交代些后世,你說你時日不多的人還出來瞎逛干什么。”說完不再去管錢守才,顛兒顛兒的走了。
“死丫頭,我和你沒完,你別落到我的手中,不然我一定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那般紅!卞X守才吼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