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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那點逼逼 老者見有人

    老者見有人阻撓他發(fā)財,不禁怒吼道:“你干什么?”

    板寸頭輕哼了一聲,罵道:“你個老東西,跟我沖什么?難道你不知道這一行的規(guī)矩?”

    老人目光黯淡了一下,這時一個大腹便便中年人喊道:“我出一萬……”

    板寸頭男子見狀,忙喊道:“我出兩萬……”

    “兩萬五……”

    “三萬……”

    “五萬……”

    “……”

    之后又有幾個人出價,眼看著那個原石的價格已經(jīng)被抬上了十萬塊,還有繼續(xù)往上飆的趨勢,秦昊看向沈嘉怡,有些不解的問道:“怡姐,他們這是干嘛呢?”

    還沒等沈嘉怡說話,老馬輕聲咳了幾聲,恁恁道:“這行有個規(guī)矩,要是幾個人同時看上了一塊原石,那就價高者得。”

    秦昊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心里暗罵道,老子又沒問你,干什么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這時候,老者突然大喊一聲:“都別吵了,我出五十萬……”

    板寸頭目瞪口呆的看著他:“聶老爺子,你沒瘋吧?你這塊原石雖然色澤飽滿,品相很好,但怎么也不值五十萬啊?”

    聶老爺子一揮手,起身道:“我自己有分寸,就不勞煩你們操心了……”

    “錢師傅,是我的話不管用嗎?你怎么還不解?”聶老爺子盛怒,扯著嗓子吼道。

    解石師傅是個微胖的中年男子,看著老人執(zhí)意的樣子,忍不住規(guī)勸道:“聶老爺子,您真的要解嗎?”

    老者冷哼一聲,罵道:“叫你解就解,哪里來得這么多廢話?”

    解石師傅難為地看了看老馬,老馬輕輕點頭示意,若有所思地感慨道:“這賭石啊,有時候是一刀窮一刀富,可有時候也會是一刀窮一刀命……”

    錢師傅看見老板沒什么意見,于是搭上了解石的器具,一陣電光火石飛起……

    秦昊以為這老者執(zhí)意解石不聽別人的勸告,再看他神態(tài)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想必是一個賭石的高手。

    悄悄地洞開了透視眼,他看到,里面的綠色的部分大概有雞蛋那么大。

    “有玉、裂紋較多、純凈度一般,下等品……”解石結(jié)束,場內(nèi)一片嘩然。

    聶老爺子聽到解石錢師傅這么一喝,直接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兩腿一瞪,呼吸停止,竟然死了!

    聶老爺子突然之間的殞命給本來還算愉快的賭石現(xiàn)場不知不覺中增添上了一份揮之不去的陰霾。

    沈嘉怡看向秦昊,眼里皆是對聶老爺子的惋惜,就算不言語,但聶言也明白她的意思,他之前給沈嘉怡看過腳傷,在她的意識里,秦昊是懂點醫(yī)術(shù)的,可是,這次……

    秦昊在他摔倒的那一刻的就已經(jīng)悄然洞開了透視之眼,他只看到老人的心肺功能早已衰竭,就算是治療光線,也回天乏術(shù)……

    他愧疚地看了一眼沈嘉怡,小聲道:“怡姐,抱歉,他已經(jīng)去了?!?br/>
    在與眾人的攀談中得知,這聶老爺子生性執(zhí)拗,認準了一件事絕對不會輕易放手。

    以前也常來賭石,每每輸贏參半,方才淘到自己鐘愛的原石,看到眾人爭相出價相持不下,一個激動便將全部財產(chǎn)壓在上面,等著解石成功,揚眉吐氣,卻沒想會是這般結(jié)果。

    “沒想到竟然被你一語成讖了……”秦昊饒有趣味地看著瓜皮帽道,并悄悄留意著他臉上表情的細微變化。

    可是后者還是如剛才那般處變不驚,云淡風輕地說道:“賭石這行,除了眼力勁,還得靠運氣,所以凡事講究留一線,要給自己留條后路?!?br/>
    “他那般莽撞,不聽勸告,現(xiàn)在人死燈滅,罷了,老趙,那錢我們也不收了,老聶他無兒無女,不能沒個收尸的,你安排幾個人給他拉倒殯儀館吧!剩下的錢,以他的名義捐給慈善機構(gòu)吧!”

    聽到這里,秦昊不由地多看了瓜皮帽一眼,看他這般大氣,也算是個光明磊落之人,不禁對他的看法有了些許改觀。

    當下幾個伙計找來了一個擔架把老人從后門抬了出去,做生意的人講究,這橫死之人從大門里抬出去,那多半是晦氣的……

    殯儀館的車來得很快,不多會兒,老聶就被拉走了。

    望著遠去的車影,瓜皮帽輕輕拭了拭眼角,哀傷道:“我和這老聶也算是老相識了,一直身體就不好,我曾勸他不要在這一行沉迷過深,有幾個錢留著養(yǎng)老便好,可惜他……唉……”

    板寸頭等人聞言也皆是感嘆良久,各自回憶起與老人的點點滴滴,紛紛哀嘆不已。

    待眾人回到小院,秦昊看了看手表,已是晚上九點多了,這時候,瓜皮帽輕咳了幾聲,沉聲道:“各位,幾天出了這檔子事,我也沒心思做生意了,大家請回吧!”

    眾人一聽,頓時嘩然,首先開口的是板寸頭:“馬玉律,你這就不地道了,老聶的死雖然可惜,但也是他命中注定,總不能他死了,我們就不玩了吧?”

    “我們一早就聽說你今天就要上一批好貨,如今可不比前兩年了,翡翠的貨源全部被晟泫集團把控著,我們這些普通人平時就算想見一些原石,恐怕也找不到幾個地方有,難不成,你之所以下逐客令,是要自己先藏掖著,把好的貨色提前透個底嗎?”

    眾人紛紛呼應,馬玉律氣得臉上紅一塊白一塊,但仔細尋思又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只好無奈地道:“那你們隨便吧!反正價格我是不會少一分的?!?br/>
    眾人一哄而散,一夜暴富的夢想支撐著每個人鋌而走險,即使有時候是一刀窮一刀命也在所不惜。

    馬玉律看著眾人紛紛前去挑選原石,秦昊卻一直站在自己身邊不遠處觀望,不禁想起自己的初衷,自己是要給這小子下套的……

    “小伙子,他們都去了,你怎么不去?”馬玉律試探性地問道。

    秦昊聞聲嘴角微微上揚,笑了一聲,道:“馬老板,我還是想繼續(xù)觀望一下。”

    馬玉律聽罷便不再言語,只好坐在了石凳上,讓伙計沏來了一壺茶,也不招呼旁人,自顧自地飲了起來。

    秦昊一邊看著原石堆那邊的情況,一邊不時的地跟沈嘉怡交談,過了一會,便聽到一個雄厚的聲音響起:“錢師傅,幫我把這個解開。”

    不用看,聽著聲音就知道是板寸頭了,秦昊聞聲拉著沈嘉怡圍了上去,沒過多久,錢師傅就已經(jīng)將板寸頭選的那塊解了出來。

    “糯種的,水頭挺好,就是有點小……”

    板寸頭興高采烈的的捧著玉走了,這種事再一不可再二,他今天也算是運氣好的,這一賭,漲了五倍有余。

    板寸頭的賭漲無疑刺激了眾人妄想一夜暴富的神經(jīng),接下來又有幾個人解了石,可都是無疾而終。

    “唉!你說這玉怎么這么欺負人呢?明明是冰種的料子,怎么會出這么多的裂紋呢?”一個戴眼鏡的男子垂頭喪氣地抱怨道。

    “還是愿賭服輸吧!只怪我們沒有那個運氣……”其中看起來是他的同伴的人安慰道。

    這時候,一直忙于解石的錢師傅閑了下來。

    他注意到秦昊這個小伙子在一旁看了半天也不挑個原石,身邊還跟著一個貌若天仙的美女,打趣道:“小伙子,你怎么不選一個呢?看你女朋友這么漂亮,你運氣也不應該差到哪里去?”

    秦昊望著沈嘉怡羞紅的臉嘿嘿地笑了兩聲,道:“叔,我是第一次玩這個,先看看再說?!?br/>
    錢師傅點了一支煙,貪婪地吸了一口,又對他說:“這又不是床上那伙什,還講就個孰能生巧的,這靠的運氣,懂不?”

    大伙一陣哄笑,可眼里還是止不住的艷羨,這個小伙子看起來普普通通,可他身邊的美女實在是……

    沈嘉怡被錢師傅的葷話逗得臉更紅了一些,整個人的臉躲在秦昊背后不敢出來,一只小手擰住了秦昊腰間的細肉轉(zhuǎn)了半圈,秦昊直疼得呲牙咧嘴……

    這是讓我趕緊選的節(jié)奏嗎?

    秦昊努力地擠出了一道笑容,道:“那好吧,我就選咯!”

    說完便有模有樣的在原石堆旁挑選了起來,很快地他便注意到一塊籃球大小的黑色原石,上面絡(luò)滿了松花似的紋路。

    沈嘉怡告訴他這種黑烏砂是從礦坑底層開采出來的,出現(xiàn)玉的幾率不是很大。

    可秦昊卻不以為然,他透視了一下這塊烏黑的原石。

    隨著目光的深入,他的心頭猛然跳了一下,里面竟然有一塊嬰兒腦袋那么大的冰種帝王綠料子。

    冰種已經(jīng)就是翡翠中的上品了,竟然還是帝王綠!那可是翡翠所有色別里面最罕見的顏色了!

    秦昊笑意盎然,看著沈嘉怡不解地看著自己,打趣道:“怡姐,根據(jù)我的透視大法,我要選這塊!”

    沈嘉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因為家里的緣故,他打小就接觸這一行,這黑烏砂說實話他并不看好,但是她又好奇秦昊所說的氣功,只好微笑著說道:“既然小弟選中了,那就解吧!”

    秦昊感動地點了點頭,心里對眼前這個女人更加的愛慕了幾分,要是以后真能娶到她,相濡以沫,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那自己這一輩子也就沒有白活。

    “馬老板,你過來看看,這塊原石值多少錢???”

    馬玉律早就注意到秦昊這邊的動靜,想都沒想,就喊道:“十萬塊!”

    聽到這么一句,周圍的人又開始了議論。

    “這不坑人嗎?黑烏砂也要價這么高?”

    “是呀!八成又是塊廢料。”

    “……”

    秦昊笑而不語,心里卻想,看來這老小子還真的是想坑我,看都不看就這么要價這么高?這要趕在以前,都快抵得上自己四五年的工資了……

    不過現(xiàn)在,誰坑誰還不一定呢!

    秦昊交代沈嘉怡付了款,找來了兩個伙計把原石抬給了錢師傅,錢師傅別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臉上帶著笑意,道:“小伙子,祝你一刀漲?!?br/>
    “等等……”錢師傅剛要動刀,秦昊卻出言阻止了一句。

    眾人全都投來詫異的目光,只見他不慌不忙從一個伙計手里要來了一個記號筆,在那塊原石上畫了一個圈,笑瞇瞇地說:“錢師傅,就按我畫的這個地方切?!?br/>
    錢師傅雖然感覺到莫名其妙,從業(yè)多年來還是第一次有客人提出這樣的要求,但不過既然客人有要求,他照做便是了,于是拿了工具,手法嫻熟的操作了起來。

    整個過程無疑是驚心動魄的,包括沈嘉怡,每個人都瞪著眼珠子注意著錢師傅的手下動作。

    須臾間,就有一個剖面切了下來,不知道誰眼尖喊了一聲“快看,出綠了。”,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

    等錢師傅按照秦昊的劃線全部剖開用清水沖刷干凈,細細觀察一番后,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眸火熱地對秦昊說:“小伙子,冰種帝王綠?。∧阈∽影l(fā)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