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下輩子你敢再讓我遇到你……”洛祈軒艱難地喘了口氣,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皢棠?,我一定會緊緊抓住你的手,哪怕是下地獄,也會緊緊地抓著……不、放、開!”
“軒,我不要下輩子,求求你別離開我,哪怕你愛的人由始至終都是默默,也無所謂,求求你別從我的生命里消失……”喬慕已經(jīng)泣不成聲,她握緊了洛祈軒的手,好像只要一放開,她的世界就會從此崩塌。
“喬……慕?!甭迤碥庨_始劇烈咳嗽,腥紅的血液順著他的唇角溢出,他笑了,扯出一抹饜足的微笑?!澳悖媸莻€……蠢女人!”
他的手吃力抬起,還未觸及喬慕的臉,就失重般垂下,永遠(yuǎn)定格。一滴滾燙的淚珠頹然滾落,在喬慕的五指之間,四分五裂。
喬慕?jīng)]有再說話,她甚至連撕心裂肺的哭聲,都哽在了喉嚨里……那是洛祈軒為她流的第一滴眼淚,卻也是最后一滴。
足夠了……無憾了……
艾以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生命真的好脆弱,洛祈軒死了,是真真切切的死了!
“默默,你要記住,世上沒有抓不住的幸福,只有抗拒幸??拷男??!眴棠奖硨χ阅粏〉卣f道:“你和總裁一定要幸福,不管過去如何,都要幸福?!?br/>
“喬慕……”
艾以默很想說些什么安慰喬慕的話,可是喬慕卻搖搖頭,“默默,你知道嗎?他終于有一滴眼淚是為我而流的了,我很滿足,也沒有后悔過愛他,至少我曾飛蛾撲火般愛過,無怨無悔?!?br/>
至少,曾飛蛾撲火般愛過?
艾以默一個字一個字地念過去,下意識地往洛祈風(fēng)的病房看了眼,卻發(fā)現(xiàn)他一直在看著她——
他的眼神太陰郁太幽暗,以至于她猛地扭頭,不再看他。
有些道理,她都懂,可是要原諒,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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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逸柔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當(dāng)她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身體很對勁,特別是小腹,鉆心的痛著。
一剎那,她的心里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猛然抓住查房的醫(yī)生就問:“我怎么了?腹部怎么會痛得厲害?”
“方小姐……”醫(yī)生有些猶豫,畢竟現(xiàn)在這個病人的情緒看起來很不穩(wěn)定。但是想想,切除子.宮的創(chuàng)口瞞也瞞不住,就輕聲地說道:“因為當(dāng)時宮內(nèi)大出血,為了保住方小姐的生命,我們只好給您進(jìn)行了切除子.宮手術(shù)?!?br/>
什么?
方逸柔整個人都愣住了,孩子沒了也就算了,那一夜強.暴她的混混那么多,她也不知道孩子是哪個人的野.種,可是……
子.宮怎么可以切除?沒有了女人最基本的器官,她以后怎么懷上洛祈風(fēng)的孩子?
“不,不可能的!你們合伙騙的我是不是?一定是艾以默那個賤人,唆使你們騙我的!?。 狈揭萑嵬耆d狂了,拔掉輸液管就要起身下床。
“方小姐,您冷靜一點,您的傷口還沒愈合……”醫(yī)生和護(hù)士一看方逸柔這個狀態(tài)就惶恐了,紛紛上前想要制止她,然而——
“你們都想幫著艾以默那個賤人害我,我要殺了你們,你們和艾以默一樣,都該死!去死吧!”方逸柔抓起床頭柜上的杯子,就向醫(yī)生砸去,可是——
洛祈風(fēng)就在杯子砸的支離破碎的那一瞬,走了進(jìn)來,神情復(fù)雜地盯著方逸柔問:“剛才,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