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人物盡快決定加入門派!”
“請人物盡快決定加入門派!”
“請人物盡快決定加入門派!”
蘇羽臻怒了,在心里大罵:“催毛催??!——尼瑪不是要教訓渣男嗎?老娘就進峨眉,請滅絕當師傅教教怎么滅渣男!”
系統(tǒng):“人物加入峨眉派成功!人物已加入峨眉派,請在一個月內(nèi)盡快前往峨眉金頂進行正式拜師!開啟新地圖!”
蘇羽臻:……草泥馬啊,姐只是開開玩笑的……!
系統(tǒng):“本系統(tǒng)僅為可升級游戲系統(tǒng),并非位面空間,無后悔藥賣。”
蘇羽臻:……我又想給你買表了腫么破?。?!
抹把淚,都怪系統(tǒng),非得在她試圖同蛛兒搭訕的時候死命催她加入門派,結(jié)果弄到后來……假戲真做,玩笑開過頭了。
也罷,記得游戲中關于滅絕師太的卡片,雖然只是藍色等階,武功也沒太多特別,但、是!滅絕師太有一項絕學,在曾經(jīng)的游戲里是絕壁的牛掰!
那絕學名叫“飄雪穿云掌”——聽起來絕壁溫柔美好,是吧?是個人都這么想,對吧?
但是,如果真的這樣認為,那絕壁要苦逼,要倒霉的!特別是男人!
——原本游戲的掌法只能攻擊對方陣容的縱向一列,非完全群體攻擊。
可滅絕師太這招不一樣,她這張卡片本身的存在就很逆天——對對方陣容所有男性傷害加成30%!且飄雪穿云掌的攻擊對象是對方陣容全體男性!
試想,如果對方陣容全部上陣男性人物牌,那么這原本只能攻擊一列的掌法,此時卻成為攻擊對方陣容全體的超必殺!
再配上一把倚天劍……
哇塞!滅絕師太,你真心絕壁的無敵了百煉成仙!
事已至此,正如系統(tǒng)所言,后悔藥沒得賣。蘇羽臻有氣無力地扯了扯還在跟蛛兒大眼瞪小眼的張無忌的衣袖,示意他別再置氣,而后對蛛兒客客氣氣地進行誘導式問話:
“蛛兒姑娘,請問你接下去還有何打算?”
方才張無忌與蛛兒吵嘴,激得她說出了自己名為“蛛兒”,而張無忌也如劇情那般,只化名為“曾阿?!?,被蛛兒戲稱“大丑?!薄?br/>
要知道蘇羽臻膽小,兩個人在山谷里生活,又沒有手感良好的刮胡刀,蘇羽臻是死活不肯毫無把握的下手為張無忌刮胡子的。沒辦法,張無忌即便出了谷,也只得暫時頂著一臉的大胡子,此時被蛛兒一嘲笑,憋得滿臉通紅。
蘇羽臻也發(fā)現(xiàn)了,不知道是否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以及谷底兩個人取暖似的陪伴,所以目前為止張無忌的性格并未如劇情那般,脫離了朱長齡等人的威脅,卻堪破生死,只覺生無可戀的那種狀態(tài)。反而是帶著點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孩子氣,就好比現(xiàn)在能面對面同蛛兒斗嘴扯皮,若不是蘇羽臻站在他們面前,恐怕誰說她都不敢相信,張無忌能扭曲成這個樣子……
嘛,不知道怎么的,趕腳好榮幸有木有~
蛛兒對著蘇羽臻,態(tài)度收斂了些,一半帶著些微感恩,一半含著說不出口的愧疚,輕聲回答蘇羽臻的問話:“我,我想……應該是去光明頂吧。”
“丑丫頭,你去光明頂做什么?”張無忌奇道。
蛛兒狠瞪了一眼不停喚她丑丫頭的“大丑?!保吡艘宦?,才道:“聽說六大派圍攻光明頂——”
張無忌打斷她:“所以你要去報信?”
蛛兒眼白一翻:“我才沒那么多閑工夫!——我想,我想……武烈都說不出‘他’的所在,不知……六大派,武當一定會去,我,我要去問問!我一定要去!”
蛛兒握緊了拳,一副下定決心,竟是要立刻動身的模樣。
張無忌心里一緊,不知不覺對蛛兒起了防備之心。
又是武烈朱武連環(huán)莊,又是武當……難不成,這丑丫頭竟是直逼他和義父所在而來?
張無忌在心底狠狠握拳:絕不能讓她的心思得逞!——對,我必須跟緊她,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圖謀,也好早做籌謀,以免武當各位叔伯著了這丑丫頭的道兒!
他扭頭,有些祈求地看向蘇羽臻。
巧的是,蘇羽臻要拜師,自然不想繞遠路,也正想著在六大派圍攻光明頂時出現(xiàn)在滅絕眼前,大大方方的拜師,也好少跑些冤枉路。
兩人一合計,這事兒,就這么成了!——跟緊蛛兒,前往光明頂!
于是劇情……有這么繞回正道兒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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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丑丫頭,你這腿腳怎么這么慢?”張無忌嫌棄地撇撇嘴,“是不是小時候沒練好輕功啊?——沒用!”
蛛兒瞪大眼,指著自己鼻子口氣夸張地喊:“你說我什么?!——沒用?!”她擼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姿態(tài),惡狠狠地說,“我說,大丑牛,你這嘴巴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說話怎么這般不中聽?如果是從小吃大蒜什么的,我還能忍忍,可別是吃了什么臭不可聞的——嘖嘖,那你還是趕緊躲進深山老林里,別出來四處熏人了!”
張無忌瞪大眼:“你!你,你這個丑丫頭!”
……
蘇羽臻簡直嘆為觀止神道全文閱讀。
他們走了一路,緊趕慢趕追逐六大派的腳步,而這一路上,這兩人居然無時無刻不在爭吵!
……要不要這么沒完沒了?。∷茴^疼??!
還在野外趕路時,兩人為了誰去拾柴火打野味爭吵——張無忌認為他們救了丑丫頭,所以丑丫頭應該有所回報;蛛兒認為他堂堂一個大男人,自己不動手居然支使區(qū)區(qū)弱女子(張無忌:我呸?。瑏G不丟人!
等到燒起柴火、烤好野味,又為了讓蘇羽臻第一口先吃誰給的肉而爭吵——張無忌說他們姐弟是患難的交情,丑丫頭閃邊去!蛛兒則堅持要對恩人姐姐好,自然要先吃第一口她的心意!
好不容易吃完飯,又要開始就地休息,安排守夜——張無忌……蛛兒……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開始啟程,關于方向問題——張無忌……蛛兒……
如果不是蘇羽臻有自動尋路功能,自動鎖定滅絕師太的蹤跡……天啊,他們兩個所說的方向居然都不對!
蘇羽臻麻木地看著眼前如同斗雞一眼差點連頭頂都氣冒煙的張無忌,只覺腦海中不停閃爍兩個大字——崩了崩了崩了崩了崩了崩了崩了崩了……崩、了!
蘇羽臻默默擦把淚:她錯了,她真的錯了,她真的不應該為了任務讓這倆人湊一塊兒去的!
……就張無忌現(xiàn)在這個樣子,分明跟小時候咬蛛兒那一口的小張無忌沒啥差別嘛!蛛兒一定會喜歡上這個大張無忌的完全不解釋!
捂著臉,蘇羽臻已經(jīng)自暴自棄了……
進了城,蘇羽臻發(fā)現(xiàn)根據(jù)自動尋路功能提示,滅絕師太等峨眉眾人已經(jīng)距離不遠。沿著指示的路線走,三人直直走向劇情中峨眉諸人暫居的客棧。
之前趙敏已經(jīng)裝扮成明教的模樣,殺了峨眉的弟子,挑起明教與峨眉之間的爭端。而正如劇情大神安排的那般,在客棧門前,蘇羽臻三人并排而行,結(jié)果擋住了丁敏君與周芷若的去路。而后兩位正因為看到男裝趙敏的行蹤,決計為死去的峨嵋弟子報仇,卻被三人橫擋在門口。
“讓開!”
丁敏君一聲怒喝,橫劍身前,一旁模樣清麗而端莊溫婉的、尚未黑化的周芷若亦是一臉焦急神色。
張無忌似是想起來什么,如同劇情那般,慢慢扭轉(zhuǎn)了視線,直直望向周芷若秀麗的面容。
周芷若俏臉微紅,卻是低聲嚴肅對丁敏君道:“師姐,他走遠了!”
丁敏君怒,對著死活不肯讓路的蛛兒怒喝:“滾開!”
蛛兒的性子向來是吃軟不吃硬,而且丁敏君生就一副尖腮薄唇的刻薄相,橫眉怒目間更是七八分對長相丑陋的蛛兒滿是不屑,惹得蛛兒大怒,原本準備讓路的腳步登時就那么杵在那兒,反倒不讓了!
“你讓我滾我就滾?你算老幾!”蛛兒諷刺道。
客棧門前人來人往,但來往行人全盯著她們在看,這下把向來好面子的丁敏君氣的,更恨蛛兒在這兒耽誤事。憋屈得滿臉通紅,丁敏君憤恨得拔劍便刺向蛛兒!
蛛兒閃身退避,身子靈巧,只聽丁敏君冷哼一聲,原本只想著給對方點厲害瞧瞧便罷,在見到蛛兒竟也身懷武藝之后便動了要收拾對方掙回臉面的心思,劍勢不減反增,周身以劍舞得密不透風,攻勢更是凌厲非常,足見滅絕師太大弟子的本事。
“原來是有兩三分能耐,怪不得敢如此囂張異世為僧!”丁敏君嗤笑一聲。
丁敏君不斷攻向蛛兒,卻發(fā)現(xiàn)對方只是一味躲閃防守,像是武功低微不敵自己的樣子,心中便有幾分輕敵,故意笑道:“喂,只要你肯認輸,我就饒了你!怎么樣?”
蛛兒嘴角輕揚,卻不答話,身子一扭,指尖向前一遞……不料張無忌突然插手其中,以靈巧的一招將二人分開,又不傷分毫地各自梳理真氣。
張無忌站在二人中間,難得好聲好氣地對她們說道:“二位還請住手?!睂Χ∶艟?,“女俠若有急事,還請盡快去辦,別為此等小事煩心而耽誤了?!?br/>
扭頭對蛛兒,“別胡鬧了,趕緊隨真姐進去!”
知道蛛兒不會聽自己的,張無忌做出一個“是真姐讓你進去的”口型,蛛兒這才悻悻蹭進了客棧,心中暗恨張無忌的插手,使得自己沒有給那個鼻孔沖天的傲慢女人一記畢生難忘的教訓!
張無忌對著丁敏君擺擺手,好不容易平安送走那位武功一般、脾氣卻山大的女“俠”,正要回客棧與蘇羽臻會合,不期然與回首望向他的周芷若雙雙對上了視線。
周芷若轉(zhuǎn)過臉,心緒有些起伏。
不知怎的,那個滿臉大胡子的年輕人,似乎,好像……在哪里見過一般。
丁敏君本就氣憤難平,若不是礙著門派要事在前,恐怕今日此事難以就此罷了。低語句什么,丁敏君等了半天沒等到小師妹的回應和安慰,一轉(zhuǎn)臉看到后者正一臉神游,不禁更加氣憤,冷哼一聲,丁敏君那張最容易惹事的嘴就開始放毒液了。
“我說周師妹,人家年輕后生脾氣雖是不錯,可那面容,嘖嘖,實在是……太有礙觀瞻了!——你可別告訴師姐,便是那種尊榮,都能讓你念念不忘!”丁敏君似模似樣地長嘆一聲。
周芷若聞言一肅,卻是冷厲了神色怒道:“丁師姐說的是什么意思?是在指責還是在污蔑芷若與一個從未謀面的陌生人有了任何不齒之事?!——丁師姐若是這意思,那芷若倒要敢問師姐,可有任何證據(jù)證明芷若與那男子有不軌行徑?”
周芷若直直盯著丁敏君,那冷冽中帶著一絲殺意的神色直把后者看得冷汗直冒,“丁師姐,你倒是,說??!”
丁敏君心知早在幾年前考校功課,自己就已經(jīng)不是眼前這位連師父都稱贊天資聰穎卓絕的小師妹的對手了。再加上此時這周芷若是真的發(fā)怒,恐怕她決然討不到任何好處!而且,這還是在外面,死個把人……恐怕什么理由都好解釋啊……
想歸想,丁敏君卻不愿就此矮了身段,兀自嘴硬但語氣已經(jīng)軟下許多:“師姐也,也只是猜測!誰讓你方才,不知道想什么想入了神,誰知道是不是因著年歲到了,開始想著人生大事呢!”
周芷若冷冷一笑,“丁師姐總是將這種男女之事放在嘴上提個不停,芷若倒是不得不猜測,是否丁師姐才是最想這種事的人呢?”
不等丁敏君氣得滿臉發(fā)紅的辯解,周芷若拂袖,率先走在前頭:“丁師姐需謹記,你我都是峨眉弟子,在外無論何時何地都要謹言慎行,以免……出現(xiàn)任何突發(fā)事件,都叫人遺憾呢……”
丁敏君在后面氣得發(fā)抖。
這個,這個比自己小上將近十歲的師妹,居然……居然在威脅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球養(yǎng)肥~~~今天夠肥吧!都肥大勁了!灑家一直打字手都要抽筋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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