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真是熱鬧呢?!?br/>
一群人行走在舊地獄的街道上。其中水鏡是第一次來到地下,所以很是好奇的東張西望著。
“當然了,舊地獄的溫泉可是很受歡迎的?!?br/>
覺不乏得意的說道。
“哈哈,不愧是拿地獄火燒的?!?br/>
“這個先不提,你打算怎么找我妹妹?要是她處在[無意識]的狀態(tài)的話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她?!?br/>
“呼呼,關于這個,山人自有妙計~”
水鏡神秘的沖覺眨了下眼睛。
“!?你的眼睛???”
由于身高差距,覺直到此刻才看到,不知何時水鏡的眼瞳已不再是原本溫潤的暖藍色,而是變成透著魅惑的紫色。復雜的紋章發(fā)出妖異的紅色光芒,緩緩變幻著形狀。
“雖然還不完全,不過,沒有東西能隱藏在這雙眼之下?!?br/>
以絕對的自信,水鏡如此說道。
[窺破萬象之瞳]。
作為本體的代形體,[少年]——也就是水鏡被賦予的能力之一。
雖然由于本體的弱化導致現(xiàn)在這雙眼力量的不完全,但也足夠看清世間一切了。
“就算是無意識也好,只要我有心絕對不會看不到?!?br/>
“哦,這不是覺嘛!”
忽然,一個額上有獨角的金發(fā)女子揮著手走了過來。
“勇儀啊……………”
“你會出地靈殿還真是稀奇啊。”
名為勇儀的女子豪爽的一口喝干手中所拿碗里的酒,然后饒有興趣的看向了同樣正以感興趣的眼神看著她的水鏡,“那么,他是誰?好像很厲害啊?!?br/>
“鬼?已經(jīng)很久沒見到了啊?!?br/>
水鏡忽然感嘆道,“上一次見到鬼是在多久以前了呢……………”
“你知道鬼族?”
勇儀驚訝的看著像老頭子般發(fā)出感慨的水鏡,隨后露出滿是戰(zhàn)意的眼神。
“呀嘞呀嘞,看來非得打上一場了。鬼族還真是好戰(zhàn)哪……………”
郁悶的捂臉,水鏡的身后,空間開始泛起漣漪。
“哈哈!和強者戰(zhàn)斗,這就是鬼族的性格哪?。?!”
少年少女彈幕中…………………
鬼族的實力并不弱,況且勇儀也不是普通的鬼族。按理說水鏡就算能勝也會費一番功夫。不過勇儀在戰(zhàn)斗中還要求把自己碗里的酒一滴不灑的喝完,這樣子的她充其量也就是個三面boss。
“啊~你果然很強呢!”
勇儀痛快的說道。
“我說你啊,要打就好好打,邊打邊喝算什么啊。”
“別這么說嘛~走,喝酒去!”
“我拒絕。我可是滴酒不沾主義?!?br/>
“別那么掃興嘛。是好酒哦。來,喝喝看?!?br/>
“等、都說了我不喝酒………………”
“喝吧喝吧~”
“(咕嘟咕嘟咕嘟)”
(不好的預感……………)
看到被勇儀摟住肩膀硬塞下一大碗酒的水鏡,覺本能的感覺到,有大麻煩了。
被灌下一大碗酒的水鏡臉立刻就紅了。隨后,毫無征兆的,就這么倒了下去。
“zzzzz………………”
“喂,喂!你沒事吧?才一碗就倒了啊…………”
勇儀有些不滿的看著倒頭大睡的水鏡。
“……………………嗚喵………”
忽然,水鏡發(fā)出一聲可愛的呻吟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喵……………”
悠悠的坐起身,雙眼迷蒙的水鏡像是還沒回過神般呆呆的看著什么都沒有的前方。
“喂,你怎么了啊?沒事吧?”
覺有些擔心的推了下迷糊狀態(tài)下的水鏡。
(?)
捏捏。
“………………………………………”
沉默著,覺的視線轉下,看著自己的手,以及手中的綿軟。
(偽娘變真娘了!?)
覺感覺自己有些凌亂了。
(o、ok,冷靜,一定要hold住,hold住。先把攻擊回放一下。)
發(fā)現(xiàn)自己遺失記憶了——〉去蒼穹館找人幫忙恢復——〉記憶恢復,作為代價帶水鏡去找自己的妹妹。
(ok,到這里都大丈夫。)
路上碰到勇儀——〉水鏡和勇儀戰(zhàn)斗——〉勇儀邀請水鏡喝酒,水鏡拒絕——〉勇儀強灌水鏡酒——〉水鏡暈倒,醒來后就娘化了。
“……………原來如此,真相就是那個嗎………”
覺一副“真相只有一個”的表情。
“………………………………”
在覺“回放攻擊”期間回過神來的水鏡看了看覺,又把視線轉向覺忘了收回去的手。
“百合是不可以的?!?br/>
“百合泥煤!你是男的吧???”
“現(xiàn)在是女的。”
“……………………………orz”
“哈哈,帕露西叫我回家吃飯,所以先告辭了!”
見事情變麻煩了的勇儀果斷溜之大吉。
“等、勇儀你這家伙!”
覺的手最終還是慢了一步。
“可惡,你給我記住……………”
小聲碎碎念著,覺硬著頭皮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發(fā)著呆的水鏡。
“那個,水鏡啊……………”
“覺小姐,我的名字是若紫,并非水鏡大人?!?br/>
水鏡——不,是若紫開口糾正了覺的稱呼。
“哈?………………難道???”
“您似乎發(fā)現(xiàn)了呢?!?br/>
若紫微微一笑。和水鏡一貫的戲謔的微笑不同,她的笑容是如此的優(yōu)雅溫和,如畫般令人賞心悅目。
“我和水鏡大人是同一身體里不同的居住者,但也不是雙重人格。該怎么說呢………………”
思考著該怎么形容的若紫苦惱的蹙眉。也許是氣質(zhì)問題,明明是同一張臉,她給人的感覺和水鏡截然不同。
要說的話,后者就像是不諳世事的大小姐一樣。
“啊,就像是冬蟲夏草一樣的感覺。嗯,就是這樣?!?br/>
終于想出該怎么形容的若紫輕拍了一下手,開心的笑道。
“這什么比喻………………”
小聲嘀咕了一句,覺向笑瞇瞇的若紫問道,“也就是說,你不是水鏡咯?”
“欸,沒錯?!?br/>
“那么你我的交易就不成立,我送你回去吧。”
再怎么說,如果可以的話,覺真心不想讓自己最重要的妹妹和這種奇怪的家伙見面。雖然這么說有些對不起若紫,但畢竟兩人不知什么時候會換回去。
“吶?!?br/>
嬌嫩的柔荑輕輕搭在想要帶路回地上的覺的肩上。
“?”
“我想,作為地靈殿主人的您應該不會違背約定吧,小五小姐?”
“………………………………………”
為什么呢?明明是如此優(yōu)美的笑容,為什么自己卻看到她背后會有毒蛇一樣的黑色氣息呢?
一定是錯覺。嗯,一定是這樣。
覺自欺欺人中。
“是·這·樣·吧?”
毒蛇露出獠牙了。
“當、當然!”
覺果斷回答。
有種如果不答應就會死很慘的感覺(動物對危險的預警本能)。
(我、我錯了…………)
看著眼前溫和的笑著的若紫,覺的心中淚流滿面。
(那個個性惡劣的家伙的共同體,怎么可能是天然大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