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姚敏自打那晚在麟理,當(dāng)著眾人的面撲倒大美人露西后,走到哪兒都揚(yáng)眉吐氣,好像整個天地,都像狗狗萊恩那樣對他俯首帖耳起來。
“奇哉怪也!俄國女子的氣場真有那么大么?”姚敏不解。難道真有桃花運(yùn)那回事?
一個人走運(yùn)能如此,要是一國人呢?
就連平日里尖酸刻薄慣了的姚銳,也對他說起奉承的話來。
這天,兩兄弟外出公干后去用小便器,姚銳的賊眼滴溜溜轉(zhuǎn),出到無人處便大喊:
“哥還真不是吹的!你那里不僅個子大長,連顏色都深了不少。嘖嘖嘖~~~”
姚敏哪里還用他說?不就是彼得回來給刺激的嘛!
俗語說,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
彼得的事,感恩節(jié)隔天姚敏就知道了。聽說緹阿莫快要給他生孩子,姚敏的肺都快氣炸了。
緊跟著是舒珊也玩失蹤,姚大個差點(diǎn)沒精神崩潰。
在這種情形下,貼身緊跟的露西就落著了好處。跟你這么說吧,這些天來姚大個晚上回家前,都在辦公室把她給“辦”了。
無心插柳柳成蔭。
沒想到如此辛勤耕耘的結(jié)果,不是別的,竟然是姚敏的自我感覺,在不知不覺起著變化。
看看眼前的弟弟,姚敏感嘆:“二十一歲前關(guān)在房間里做宅男,不近女色,結(jié)果就落后于你了嘛!”才十九歲不到,姚銳的身高都快追上哥哥了。雄性荷爾蒙爆棚呀!
“你說那些無性青春、滿街跑的三十歲處\/男,他們怎么打熬得住的?”姚銳說著就到了家,貝蒂撲進(jìn)他懷里。
婚后一年,弟弟的這個小妻子,也一天天出落得高挑靚麗了。
姚敏瞅著他們,想想自己這兩年的健身和戀愛史——肌肉和自信,不練哪里長得出來?!
他終于恍然大悟:“少年孱弱蒼白,何來國強(qiáng)?!”
姚銳深有同感:“都那樣了,還鼓吹一生一世一雙人,網(wǎng)上連個‘性’字都得和諧掉,害人不淺呀!”
兄弟倆越說越義憤填膺,滿滿是拯民族于水火的情懷。
冷眼旁觀的貝蒂捂著嘴搖頭晃腦笑?!啊成?,性也?!?,逆天也,吾濟(jì)當(dāng)口誅筆伐也!“
姚銳聽了,心中竊喜。他一個低頭,戲謔地往女子的柔唇上啄。
像他們這樣早婚,“一生一世一雙人”是祝福;禁著欲空叫喚,那是愚昧。
幾個人正聊得火熱,那邊走進(jìn)來管家安娜。
“生了生了!緹阿莫生了!”黑色的臉上,油光滑亮,滿滿的興奮。
“生了個啥?”貝蒂也跟她去過,那個緹阿莫的月子中心。
“大胖小子。白皮膚金頭發(fā),活像彼得?!?br/>
姚銳瞥了姚敏一眼,后者表情復(fù)雜。
“我可憐的珊珊!這叫什么事!”姚敏在心里喊叫。你要是幸福倒也罷了;你這樣,我真真不甘心呀!
“那個當(dāng)爸的知道了吧?”姚銳問得實(shí)在有點(diǎn)八卦。
“讓武媚通知他了,說是會盡快回來。我哪里顧得了兩頭?”
姚敏聽了,心里咯噔一響,兩手漸漸握成拳。
“我當(dāng)初不夠強(qiáng)悍,才會輸給你,彼得。事到如今,你我可得重上擂臺了。”
*娃娃管寫,寶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