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您看。”
薛碧珍一一敘述道:“我家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前段時間還好好的,突然間就晚上睡覺的時候,手腳冰冷,渾身透著一股寒氣。我們家裝的是中央空調,溫度調節(jié)到最高然后還蓋了三層被子都不管用?!?br/>
“一開始只是發(fā)冷,到前幾天病情驟然加重,心口一陣陣的疼?!毖Ρ陶淙鐢导艺?,極盡可能的,詳細的把陳曦的癥狀描述給張輝,就怕張輝出現誤診的情況,或者,張輝也沒見過這樣的癥狀的話,那……那薛碧珍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么多天,送了那么多家醫(yī)院,可以說張輝是他們最后的希望。要是張輝也看不好,薛碧珍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按髱煟髱熜£剡@情況,能看好嗎?”
薛碧珍一臉的希冀。
“人都送到我這兒來了,我要是不幫你看好,豈不是砸了我的招牌?!睆堓x說道。
在金沙洲ktv的時候,張輝就已然看出陳曦有‘毛病’,只不過那個時候張輝研發(fā)的西瓜胭脂面膜,剛剛以兩千萬的成交價,賣給楊珊珊全國經銷商的授權。
正嘚瑟呢!
那有閑情逸致管陳曦死活。
“看是肯定能看好,不過我有個規(guī)矩。”
一聽張輝說能治好,薛碧珍頓時眼前一亮。
只要張輝能把人看好,對于陳華順一東襄縣首富而言,再苛刻的規(guī)矩都不是規(guī)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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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guī)矩是人定的,自然也是由人來破壞。
“大師請說?!?br/>
“我的規(guī)矩很簡單,找我看邪癥,沒錢的看心情,有錢的抽其一?!睆堓x不是大肚能容的圣賢,更非高高在上,普度眾生的菩薩。
就是一地地道道的小農民。
說他是小肚雞腸,也不為過。
感動歸感動,但是薛碧珍是沖著他母親吼的,張輝豈能不略施懲戒?
你丫不有錢瞎嘚瑟嘛!
那就拿走你全十分之一的錢。
陳華順不號稱十幾個億的身價嘛!拿一個億給哥也花花唄!
“抽其一?”
這也忒狠了吧!
劉瞎子欽佩不已。
他本來也就想著給張輝帶這么一大單子,尋思張輝要能看好的話,掙個一二百萬吧!
大概其也就差不多點吧!可誰曾想,張輝竟然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人家全部家產的十分之一。
那是一個億吧?
太兇殘了。
這要是多折騰那么幾次的話,豈不是要了陳華順的老命啊!劉瞎子擺攤算了一輩子的命,才弄幾個錢?跟張輝這么一比,高下立判。
檢查了下陳曦的狀況,張輝就不說話了,開了個西瓜,切了一塊丟嘴里吧唧吧唧吃了起來,擺出一副愛答不理的姿態(tài)。
不怕你不答應。
陳曦都這b樣兒,隨時都可能沒命。
其他地方不說,整個麟川地區(qū),可以說除了張輝,絕對找不到第二個人能治陳曦的邪癥。
要錢要命,自個兒選吧!
陳華順面露難色。
要的也太多了。
看個邪癥要一個億,這不是明擺著訛人嘛!
薛碧珍咬了咬牙,眼角還掛著淚漬?!翱矗橐痪统橐??!?br/>
事到如今,薛碧珍沒得選擇,別說抽其一了,就是傾家蕩產,她也在所不惜。
“可……”陳華順哽咽住。
上哪兒弄一個億去?
他雖然號稱十幾個億,其實攏共也就幾個億,固定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