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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說道:“崔道長,我約了你兩天,你為什么總是換地點,我腿都快跑斷了!”

    “這不是最近風(fēng)聲太緊嘛,我也是為了安全起見?!?br/>
    女人道:“既然你怕被抓,那我就長話短說,我最近的氣運影響力已經(jīng)減弱了,需要你再幫我加固一次命格!”

    崔醒眼中閃過一抹算計,說道:“現(xiàn)在這風(fēng)口浪尖幫你做這事,是要加錢的?!?br/>
    “要多少錢你說!”

    崔醒舉出兩根手指,“兩千萬!”

    “這么多?!”

    “給錢就做,沒錢免談!”

    女人咬了咬牙,“行,兩千萬就兩千萬,我訂了包間,去包間做。”

    崔醒點頭,跟著她一前一后進了包間。

    章余對身后的保鏢點了點下巴,保鏢們立即去到包間,守在門口,將一枚竊聽器安裝到了門縫上。

    接著,里面的聲音傳了出來。

    女人道:“我今晚還得趕回南市,你動作快點!”

    “你急什么,加固命格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我得一步步來不是么!”

    包間里沉寂了一陣后,很快從門縫里飄出一股紙張燃燒后的煙熏味。

    之后,崔醒道:“好了,從今以后你想迷誰就迷誰,全憑你自己說了算。”

    “多謝?!?br/>
    “不過,我現(xiàn)在就被顧小姐迷得翹起來了,你得像上次那樣幫幫我?!贝扌研Φ?。

    女人嗤了一聲,“我給你錢,你卻反過來玩我,你這算盤打得真精?!?br/>
    “你也很爽,不是么?”

    女人笑了聲,“這次得戴套,我是易孕體質(zhì),你都害得我打了兩次胎了。”

    “戴套多不爽?!?br/>
    “不戴就別想碰我!”

    “行行行,我的小祖宗!”

    沒多久,包間內(nèi)便傳出靡靡之聲,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悶哼聲此起彼伏。

    一個小時后,包間門打開,女人走了出來。

    她戴帽子的間隙,一張情事后溢滿潮紅的臉露了出來。

    章余望著她那張熟悉的臉,一股惡心涌上來,差點就吐了。

    這段音頻要是讓顧家人聽到,不知道會作何感想,還會像之前那樣寵她護她嗎?

    **

    凌晨一點。

    傅聽樓正在用筆記本處理著公務(wù),電話突然響了。

    他抬手接了起來。

    章余的聲音傳了出來:『老大,抓到崔醒了!』

    傅聽樓嗯了一聲,“做的好?!?br/>
    『如大師所料,崔醒果然找到了王方明,并且逼迫王方明潛入傅家老宅害人,不過我已經(jīng)把那張符篆拿回來了!』

    傅聽樓沉吟了一下,說道:“既然他們將魔爪伸向了我的家人,那我們干脆將計就計,陪他們演一出戲好了?!?br/>
    『老大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聰明?!?br/>
    章余哈哈大笑,『好刺激呀,我現(xiàn)在就有點心潮澎湃了!』

    “把計劃告訴王方明,別讓他露出馬腳?!?br/>
    『明白,對了老大,我們這次抓捕崔醒還有一個意外收獲,你猜我們看到誰了?』

    “誰?”

    『顧敏敏!』

    傅聽樓皺眉,“顧敏敏這個時間去川市做什么?”

    『你不是讓我們的人監(jiān)視顧敏敏嘛,她兩天前也來了川市,偏巧就是來找崔醒的,目的是讓崔醒幫她加固命格,以后顧家人對她肯定會更加沒有原則的寵溺了!』

    『這個顧敏敏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她表面裝得跟清純玉女似的,背地里就是個騷貨,連崔醒那種老男人也上,真被惡心到了!』

    傅聽樓不想聽顧敏敏的破事,冷聲道:“立即把崔醒押來南市,交給項少軒處置?!?br/>
    『好的老大!』

    放下電話,傅聽樓皺眉沉思。

    路曲辭料想的沒錯,顧敏敏果真去加固命格了。

    只是沒想到,她背后的高人竟然是通天道觀的人。

    不知道她重新加固了命格之后,會對路曲辭有什么影響。

    **

    郊區(qū)森林公園。

    王朝的車停在密林里,熄了燈,等待著雇主的到來。

    凌晨兩點的公園靜謐詭譎,墨染的夜空半顆星星都看不到,密林中更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秋深露重,車玻璃沒多久就染了露水,看不清前路。

    十分鐘后,從不遠處駛來一輛車。

    車燈穿過密林,停在了他的前方不遠處。

    車燈熄滅,密林再度陷入詭譎的黑暗。

    借著夜視眼鏡,王朝看到從車上走下來一個體型纖瘦的女人,她從后備箱拿出一只箱子,朝他的車走了過來。

    王朝看了眼副駕駛的路曲辭,對她點了點頭,開門下車。

    密林里本來就黑,女人又戴著帽子和口罩,根本看不清她的臉。

    “王朝?”女人問。

    王朝聽到她的聲音有些低沉,微微一愣,“你不是雇主!”

    女人哼了一聲,“有錢拿就行了,你管誰來交易,再說了,你也沒說必須她本人前來呀?!?br/>
    王朝打開箱子看了眼,確認無誤后說道:“我改主意了,最近風(fēng)聲緊,頂風(fēng)作案老子要冒雙倍的風(fēng)險,路曲辭現(xiàn)在又是官方紅人,殺她無疑是去送死?!?br/>
    “所以呢?”

    “我這次必須拿到全額傭金才會殺人,否則不會去冒這個險?!?br/>
    女人氣血上涌,怒道:“你出爾反爾,就不怕我們找其他殺手接這個活嗎?”

    王朝聳聳肩,“你大可以去試試,看看誰比我的膽子更大,敢殺路曲辭?!?br/>
    他說罷冷笑了一聲,“那娘們上次擺了老子一道,只付給老子定金,等老子完成了任務(wù),她竟然反悔吞掉了我剩下的那一半傭金!”

    “我沒去找她算賬就不錯了,她竟然還敢冒著被我收拾的風(fēng)險來找我,這說明什么,說明沒有其他殺手愿意接她這一單了,不是嗎?”

    女人:“你……”

    王朝不再多言,提著箱子就走。

    突然,咔嗒一聲,一個冰冷的硬物抵在了他后腰上。

    女人靠近他,附在他的腦后說道:“敢拿錢不辦事,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你去見閻王!”

    王朝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手中的槍,嗤了一聲。

    “真是活久見,想求我辦事,還敢拿槍懟著我,這邏輯也是沒誰了?!?br/>
    “你們自己就有槍,干嘛不自己去殺她,怎么著,想找我當(dāng)替罪羊???”

    女人:“……”

    “還是那句話,這單風(fēng)險太大,我必須要全額傭金,否則免談!”

    王朝說罷,無視黑黢黢的槍口,轉(zhuǎn)身就走。

    女人氣極,亮出招式就朝他攻了過來。

    王朝聽到風(fēng)聲,果斷作出反擊。

    五分鐘后。

    女人非但沒傷到王朝,反倒被王朝掐住脖子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