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阿軒?!迸赃吺匾沟哪惧\嫣被他的叫聲忽然嚇了一跳。
“我....我好像...夢到...京堯被殺了...”步軒心有余悸的擦著腦門的冷汗。
“那只是夢而已,夢都是反的?!蹦惧\嫣拿出手帕擦地步軒的冷汗,還安慰著他。
“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終于知道那是什么感覺了。是京堯出事了?!辈杰庍B忙說道,他終于知道自己的感覺是什么了。
“我們現(xiàn)在就動身,進入內(nèi)部,盡快找到京堯,我才會放心?!?br/>
“好,我去安排一下。馬上就走。”木錦嫣起身去叫醒大家。
步軒心里心中的感覺沒有一絲減弱,京堯你可不要真的出事。一定要好好地!
片刻之后,步軒等人便起身向著饕餮山脈內(nèi)部出發(fā)。
殊不知,一場蓄謀千萬年的陰謀從所有的隊伍進入饕餮山脈的那一刻起,漸漸地浮出水面。
步軒一行人還離內(nèi)部還有三公里左右的時候,隱隱看到一層暗灰色的屏障,死寂空廖,陽光都無法照射到屏障的那一端。
“大家進去之后,不要離開我二十步以外,不然我無法顧及到?!辈杰幭逻_著命令。
現(xiàn)在不是把權(quán)利分那么清的時候,大家也都明白,只能有一個聲音,不然滅亡是遲早的事。
屏障在視線中無限的放大,當與內(nèi)部只有一線之隔的地方,步軒停下來,一眼望去。
嘶~~這里不只是死寂那般簡單,連點生機都沒有,哪怕一株草都沒有,即使樹木都散發(fā)著死亡的氣息。
其他人看到面前的景象,隱隱的產(chǎn)生了一點恐懼,步軒感受到大家的情緒,立刻釋放出冰焰元能和精神力包裹著大家。
所有人精神一震,所有的負面情緒被排除在身外,看向步軒的眼神中帶著一種對強者的敬畏。
感觸最深的是木錦嫣,她自始至終什么都沒有說,步軒從昨晚的從容不迫,臨危不懼,他雖然一直沒有說他現(xiàn)在到底達到什么境界??伤?,一定綜合實力高于她。
現(xiàn)在他釋放出的元能和精神能量,她第一次清晰地感知到面前的男人到底天賦有多強。
第一次碰到他的時候,他只是一個半只腳踏入引元境的小武者,如果是一般人,甚至都不值得自己多看一眼。
但是如果放在一個十三年從未修煉過的人身上呢?
這才兩個月,他進來后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進來這才短短的兩三天,居然在自己面臨生死之際,以一種高強姿態(tài)的引元境一階中期出現(xiàn)了??!
而最可怕的事他還雙修,精神力也如此可怕的天賦!
就算自己以前在聽爺爺說,外面的有多少妖孽般的天才,自己也沒有見過,可現(xiàn)在一個眼睜睜的現(xiàn)實就在自己的面前。
引元境3階中期!水之境接近4階?。≈皇莾H僅就精神力而言,就與自己旗鼓相當!
她知道步軒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得到這些所需要付出的必須是生死間徘徊無數(shù)次才能換得的。
而得到這一切的,又是自己心儀的男子,那自己還有什么不為之開心的呢?
看向步軒的眼神由最初的震驚,慢慢的柔弱下來,柳眉疏放下來,有他在,自己還能怕什么呢?
木錦嫣怎么想步軒是不知道的,但是他對此處的跡象覺得非常怪,但又不知道哪里怪。心里的反而產(chǎn)生一種不好的感覺。
“錦嫣,你覺得這里哪里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步軒謹慎的開口問道,
木錦嫣一直在想著自己的事,被他忽然的問題打斷了,怔了一下,步軒沒有問,她還沒注意到。
這里一點生機都沒有,自己等人現(xiàn)在還算在外圍,雖然地勢不是很好,但起碼還是有絲絲生氣,有著陽光的普照。
可里面雖是一步之遙,腳下前面的路卻沒有一絲光能通過這無法形容的灰色屏障。
那里寸草不生,樹木枯槁。
“我也感覺有點怪,但說不清是哪里。”木錦嫣也是認真的回答著。
“那大家進去之后,一定要小心。”步軒也沒有再糾纏心里的錯覺,都到這里了,哪有因為這景象而后退的道理。
當一步踏入屏障之內(nèi),步軒再回頭看向外面的太陽,大部分的光被阻隔在外,不再那么刺目,只是一輪紫色的光輪而已。
仔細感受著這里的氣息,死亡、狂暴、慘烈、妒忌、種種負面情緒碰撞著步軒是放出來的能量護盾。
這....心里暗驚,到底哪里不對。為什么還有一種不甘的負面情緒?
“這里越來越不對勁?!辈杰幒蜕砗蟮哪惧\嫣說道。
木錦嫣只是點點頭,提防著周圍。
隊伍繼續(xù)的向前走著,約莫走了半刻鐘,步軒發(fā)現(xiàn),居然沒有任何的靈獸或者兇獸活動。
就在步軒將要把這些線索串連在一起再思考一次的時候,身后剎那間傳來動靜。
就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慘叫聲驚動了所有在提防的眾人。
“?。?!”一個在隊伍后面的木家武者,被一道轉(zhuǎn)瞬消失的黑影帶走。
“小姐,木典被不明力量帶走了!”在他身邊的另一位木家弟子驚嘆道。
“所有人面向外,時刻警惕!”步軒只能繼續(xù)的下達著命令。
現(xiàn)在敵方在暗處,自己等人根本就沒看清,就能隨便取走他們的性命。顯然實力懸殊差距之大。
一道無名的危機感在步軒的心里頓時升起,全身的元能不自覺的爆發(fā),這是和阿刃在一起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
右手一翻,反響拔出腰間的‘無欲’,對著身后木錦嫣砍去,就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看著步軒拔劍砍向木錦嫣。
步軒的速度之快,連精神力水之境4階的木錦嫣都沒有時間去作出應對,不過對于面前的男人,他從來沒有質(zhì)疑過。他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這一念頭從心里冉起,她沒有做出任何要閃躲的動作。
叮,兩刀劍碰撞的聲音在木錦嫣的頭頂響起。
現(xiàn)在所有人才意識到,步軒并不是要攻擊自己小姐,二是要保護她,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感知到的,但是他做到了。
在看向小姐頭頂與步軒手中的‘無欲’碰撞的另一道身影。
那是兩把灰黑色的鐮刀,而且體型之大,甚至感覺被它帶起的風觸碰到都會受傷。
那鐮刀的刀劍,離木錦嫣的頭部,只有一寸之隔....
再向上看去,那是一雙人型的手,可是卻沒有任何血色,干枯的綠色的皮膚。
停滯在半空中的身影,高達兩米五、全身和手的顏色一樣死寂的綠色、一張如惡鬼般的面孔,眼睛充滿了嗜血的紅色,獠牙高起。
那道身影見偷襲無果,果斷回神又消失在這暗寂的環(huán)境中。
所有人冷汗直冒,如果不是步軒的直覺出手,可能現(xiàn)在木錦嫣只剩下一具無頭身體了。
“鬼面石螂!”步軒陰沉著臉,他在以前的古書籍看到過,上面記載著原來活著回去的武者,對饕餮山脈的記錄。
原來那記載都是真的,此等生物不能按著普通兇獸來看,他們有更強的機動性,而且攻擊意識遠遠高于那些兇獸。甚至不下于人類。
目前看來,這只在周圍潛伏的鬼面石螂最少有引元境2階左右的實力,善于運用周圍的環(huán)境隱匿,攻擊迅速,一擊不得手不會戀戰(zhàn)。
而且最恐怖的是,他的武器,能大大的增加攻擊范圍。
敵暗我明,如何是好!
自古書記載,也沒有一個能正確應對的辦法,以前所有的解決辦法都是找人硬抗,然后其他人從旁圍殺。
可這要犧牲那人,人都是生命,自己不能這么隨意拿別人的生命開玩笑。如果圍殺不成,那不是更白白死去?
這時候所有人都心生一種強烈的恐懼感,生怕它下一個攻擊對象是自己。
步軒就算三頭六臂,也不能時時刻刻都能保護著大家啊。而且誰也不知道周圍到底有多少這樣的鬼面石螂。
“錦嫣,你主修精神力,有沒有暫時防御性的陣法?”步軒邊警惕著周圍,邊問道。
“有,此陣法名‘盾甲陣’,大概能擋住引元境2階的全力一擊,只不過我施法期間不能被打擾。否則前功盡棄?!蹦惧\嫣思索著腦海里的陣法。
“好,你施法吧,我為你護著。其他人都包圍著錦嫣,不可讓那鬼面石螂靠近,只要你們堅持半刻,我便能抽身去援助?!?br/>
所有人慢慢的以木錦嫣為中心靠攏過去。
忽然間兩道暗黑的身影,沖向正在靠攏的眾人,步軒早已在劍中積蓄了許久的冰焰元能,對著其中一道身影爆射而去。
那道身影在差距到步軒看出的劍氣之后,沒有繼續(xù)前沖的姿態(tài),而是驟然停下。然后居然轉(zhuǎn)向阿尊所在的位置沖去。
步軒先前發(fā)出的一道攻勢砍到了空處,但能量爆炸產(chǎn)生的濺射火焰沾染到另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由于這突變沾染到身上的火焰,發(fā)出痛苦的慘叫,剛要舉起的恐怖奪命鐮刀,又收回到手里。
抱地痛叫著,步軒正要去支援阿尊,卻看到那撲向阿尊的鬼面石螂又一次停下,看向自己的同伴。
想要過去幫助它,然而那雖然只是濺射到身上的星點火光,好像見到了油一般,瞬間燒慢全身,慘叫聲回蕩在這寂寥的黑夜中。
冰藍色外圍包裹著一層淡淡的綠色火焰,居然將這黑夜殺手逐漸侵蝕。
那位想要去援助的鬼面石螂見到這火光居然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不敢靠近,然后掉頭就跑,轉(zhuǎn)眼間再次消失在這灰黑色的環(huán)境中。
....步軒心中驚喜..這火是他們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