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不丟人的,都是何大姑母女選的路。只要母女倆不來妨礙自家,何瑤才不管對方死活呢。微笑道:“嫂子別管那種惡心人,賤人自有天收?!?br/>
“是啊,賤人自有天收,你是沒看到蔡美玉現(xiàn)在那得瑟的樣子呢。”芳菲繼續(xù)道:“整天斜著眼睛磕著瓜子,啥事也不做。母女倆鋪子也不開了,鋪面租給別人,還雇了個丫頭使喚。打扮的花枝招展,真就跟那……”
芳菲猶豫了下,才繼續(xù)道:“外面?zhèn)鞯目呻y聽了,都說她們母女倆一起賣。銀斗都悔死了,早知道當初無論如何,也不跟她們做鄰居。”
何瑤倒是沒想到何大姑母女現(xiàn)在奔放到這地步了,就問:“他們這樣子,沒人管管嗎?”
“誰管啊,只要她們手里有錢,何家人開心著呢。”
芳菲說著鄙夷道:“一家子都是心術(shù)不正的,不想著好好賺錢,盡走歪門邪道。前兩天我瞧見何金鎖過來,竟然想要讓蔡美玉介紹,想跟著那客商做生意。虧他還是一個讀書人,跟表妹的皮肉客摻合在一起,也不嫌丟人?!?br/>
何瑤聽得輕笑:“何銀斗本來就沒什么臉面了,怕什么丟人!”
木器店離的并不遠,路上走走說說,很快就到了。何瑤看見豆腐鋪子果然沒了,變成了一家賣烙餅的。
就在他們走到烙餅店門口的時候,一個大幅便便,穿著富貴,一臉虛浮的中年男人突然從烙餅攤子后面走了過來。一眼看見何瑤,那人的目光立刻色迷迷的瞇了瞇。
林釗的眼中陡然迸出一道寒光,中年男人卻一點都沒看見。反沖著芳菲笑著,眼睛更是不懷好意的在何瑤身上掃來掃去:“嫂子,這位妹妹是誰呀?”
芳菲立刻瞪了他一眼:“徐老爺,我還年輕的很,別叫我嫂子。我可沒你這么大年紀的弟弟?!?br/>
徐姥爺嘿嘿一笑:“嫂子這話就見外了,身份不分年紀。我跟美玉一起,可不就得你叫嫂子?嫂子,幫你提籃子的妹妹……”
他話還沒說完呢,忽然覺得背心一緊。緊接著整個人就飛了起來,重重的飛起摔到了馬路上,一跤跌的險些連大氣都喘不出來。
“哎呦喂”他剛叫了一聲。
林釗已經(jīng)重重一腳踩在了他脖子上,聲音低沉的怒道:“找死”
何瑤也早被徐老爺惡心的不行,立刻就道:“夫君,好好教訓他?!?br/>
林釗點點頭,腳下稍一用力,徐老爺立刻進氣多出氣少,翻起了大白眼。
“快救老爺”
見狀兩個穿的像長隨似的年輕人立刻朝林釗奔去,拳腳還沒碰到林釗呢,就反被林釗一腳一個踹翻在地。
就在這時候,蔡美玉看見了動靜,她驚呼一聲。當即從自家樓上飛跑下來。大喊道:“放了他,你們快放了徐老爺?!?br/>
何瑤當然不會讓林釗當即殺人,原本也打算教訓下就放開了。此時看見蔡美玉打扮的濃妝艷抹,一身熏人的香粉氣,簡直比青樓的姑娘還青樓。
她鄙夷的扭過頭,簡直不想多看:“行啊,你叫他跪地磕頭認錯,我們就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