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也知道了吧,那個藏在茴都的妖,嫁禍給他殺人事件的妖!斌忝赛c點頭,莫非,就是他做的?“那個妖現在已經逐漸強大起來,無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妖,藏在那里,欲和探也曾經嘗試去捕捉他,但是,最終連他的身影也沒有見過。他越來越強大。每次我送那些人回去的時候,他都會強行取走并傷害那些人,最終抹掉那些受害者的記憶,似乎是我做的一般。用同樣的手段,嫁禍于我。為的,依然是增強自己的法力!薄八鰪娮约旱姆,到底是為什么了?”“不知!
一切都似乎了然,只有這個神奇插入這件事情的妖,讓筱萌有些疑惑。不,還有一件事情,筱萌沒有搞清楚!澳愕降,是誰?”
欲梓謙嘆了一口氣,最終讓那股壓制消失,筱萌也可以活動了。變回人形,抬起頭,筱萌徹底看清楚眼前之人的樣貌。利索的黑短發(fā),不同于欲的,似清澈,用一種看不懂的神情望著筱萌。不過,筱萌發(fā)現了一絲異樣。抬手,捉住他的手,欲梓謙似乎想避開,卻被筱萌先行一步。手中的一片冰涼讓筱萌有些茫然。
“你的身體,為何,這么冰冷!比藗兂Uf,僅有死人,身體才會冰冷發(fā)涼。為何眼前的這人,溫度,卻似乎比死人亦要冰冷。
“有什么關系么?”梓謙帶著苦笑,捏捏筱萌的臉。這個動作是這般似曾相識,筱萌有些愣住了。還未詢問什么,意外發(fā)現,梓謙的身體漸漸開始變透明。筱萌忽然間亂了陣腳!澳愕纳眢w,怎么了!”“小狐貍,你這是在,擔心我么?”聽著梓謙這句話,筱萌感覺,好似在不久,亦或者很久之前,就有一個人,跟他說過。但是,又不記起,到底是誰。
“我終究會消失,似乎其實在我有意識那一刻,我便不是真實存在的。我僅是,一股未知的力量,支撐著我存在罷了。而如今,便是我最終的限期,我也要,離開了……”他的一聲聲敲擊著筱萌的心,筱萌心也跟著往下沉。
“你這是,什么意思?”連她也不知道為何,如此傷害自己的人,自己居然,也會擔心,甚至連聲音,也帶著少許的顫抖。
“小狐貍,我大概,是愛上你了吧。呵呵,真可笑,我只是一縷連人也稱不上的東西,竟會有愛這種情感。不過,似乎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便不自覺的,想靠近了。小狐貍,你告訴我,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在我,沒有意識之前?對不起,那晚,我無意傷害你。只是,心底好像有個聲音一直再告訴我,再不去做,就永遠,來不及了。”即將消失的身影,越來越透明。筱萌忍不住上千,抱住了暫時仍可以觸摸的梓謙。
“很高興認識你,筱萌。我叫欲梓謙,谷欠欲,木辛梓,謙謙公子的謙,欲梓謙。我很好奇,你此前來的目的!庇髦t此時臉上還掛著笑容,筱萌眼前已一片模糊。
“你好,欲梓謙。我叫狐筱萌。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尋找一位名為謙冥染的少年。啊,他是一個又腹黑又毒舌的人呢!我叫他千年毒蛇老妖。他喜歡所愛之人稱他為染。他啊,姓謙,卻一點也不謙謙公子?偸亲屓藷o奈地想拍死他。如果你見到他,麻煩幫我轉告,蠢萌尋他已久!
“好,我會幫你轉告的!辫髦t眼里帶著淚,話畢那刻,已消失不見,身體變成偏偏碎晶,那么美。
抱著他的筱萌猛地摔跪在雪地中,她忽然抬頭,向天大喊他的名字。
不是欲,不是欲梓謙。
而是……
“邪!!”
似乎一切都想起來了……
忽然間記起來,初見,相識,直到,消失。
那年,那個少年靠近自己,笑著對自己說,“真可愛!
那年,那個少年寵溺地望著自己,與自己懷里的小貓,在那間名叫“Live”的咖啡店。
那年,那個少年心底深處的秘密,無意間被自己打破,所有的傷與恨,都是那么的無助,讓人心疼。
那年,那個少年本該讓人好好呵護,卻背負了一切的罪名,最后仍然愿意,為了親愛的她,而選擇消失。
“謙冥染說,讓他吃下惡魔天煞可以,但是,絕對不可以傷害筱萌。因為他知道,末逸邪的法力強大到,隨意便可以處置筱萌!
筱萌已經不知道是誰說了的,也不知道,為何這句話會出現在自己腦海了。只知道,她終于,記起了這個少年的名字。
“是吶,我們之前真的認識。你叫末逸邪,是個讓人心疼,又讓人恨的人?墒,不知為何,我卻,怎么樣也,恨不起你!
“謝謝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