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城市之中,近千萬試煉者大軍齊聚,整個黔省所有的A級勢力,都抵達了這里。
“既然各位對于我當選這黔省聯(lián)盟盟主沒什么問題,那就交出你們的兵權(quán)吧?!?br/>
白沐辰看向眾人,所有首領(lǐng)面面相覷。
所謂的兵權(quán),就是這些首領(lǐng)控制試煉者軍團的手段,他們手中有一個造型類似古代兵符的魂器,可以隨時控制試煉者脖頸上的奴役環(huán)爆炸。
這種東西,可比古代的兵符管用多了,真正做到了生殺予奪,盡在掌控當中。
在這些首領(lǐng)眼中,自己手下的試煉者大軍,和奴隸并無區(qū)別。
如今要將手上的權(quán)柄交出去,誰都會不甘心,但誰也不敢拒絕。
他們深知S級武魂覺醒者的可怕,誰都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白老大,我們?nèi)甲冯S你并沒有什么問題,但您要清楚,黔省還有一個不下于您的強者,我們這些首領(lǐng)好歹都是A級武魂,只有真正的強者,才值得我們真心臣服,所以您需要向我們證明,您才是黔省的最強者!”
說話的人是來自黔水市的一位首領(lǐng),名叫王萬德,正是那一天帶頭和顧玄交談無果,然后鼓動其余城市的首領(lǐng)給顧玄拉仇恨的始作俑者。
他的計劃并沒有成功,不論是顧玄還是白沐辰,都沒有搭理他們。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讓我和顧玄打一架嗎?”
白沐辰露出冷笑。
“你放心,這小子不給我面子,居然不來這聯(lián)盟大會,我早就看他很不爽了,我會找個時間,和他好好打一架。”
聽到白沐辰的話,王萬德心中頓時一喜,可對方繼續(xù)開口。
“不過在此之前,你們所有人,都得把兵權(quán)交出來,我可不想和顧玄斗個兩敗俱傷之后,被某些小人撿漏,懂嗎?”
此話一出,王萬德和其他首領(lǐng)都是面色一變,他們的確有這種想法,但沒想到白沐辰直接擺到臺面上,這讓他們都有些不太適應。
“我不喜歡玩什么陰謀詭計,也不喜歡別人對我玩陰謀詭計,所以我再說一遍,交出你們的兵權(quán),現(xiàn)在、立刻、馬上!”
白沐辰渾身氣勢一震,背后出現(xiàn)白骨君王的高大身影。
這是一尊通體由白骨構(gòu)造的巨大人形生物,手握一柄白骨巨槍,眸子里浮動幽暗的火焰。
作為S級強者,他也已經(jīng)完成了武魂三重蛻變,晉升到了神魂層次。
一旦施展白骨君王的神魂真身,哪怕是百萬大軍,也擋不住他的屠殺。
更何況,這種強大的S級武魂,有著萬軍從中斬首的實力。
如果開戰(zhàn),這些A級勢力的首領(lǐng),很快就會化作白骨君王的槍下亡魂。
一番威逼之下,這些首領(lǐng)不得已,全都交出了自己的魂器兵符。
看著堆放在面前的一大堆魂器兵符,又看了看那些試煉者大軍脖頸上的偽魂器奴役環(huán),白沐辰面露譏諷之色。
“你們要是把精力花在怎么對付喪尸上,這上千萬件偽魂器,不是什么狗屁奴役環(huán),而是武器、防具的話,恐怕黔省的試煉者要少死一半,喪尸要多死一倍……”
“你們這些垃圾,不管什么時候,想的都是壓迫底層,只顧著自己享受,遇到危險就把他們推出去當炮灰,真的讓我感到惡心!”
白沐辰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讓這些首領(lǐng)有些不爽,他們大多都是出身家族、集團,并不認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對。
這些偽魂器如果是武器、防具固然能增加底層試煉者的實力,但卻并不能保證他們的服從性。
一旦壓迫得太狠,這些家伙反抗起來,鎮(zhèn)壓的難度和代價都太大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給他們套上一個奴役環(huán),像狗一樣驅(qū)使。
要是不服從,輕輕松松就能置之于死地,這多爽?。?br/>
這白沐辰還是太年輕,再加上天賦太高,根本沒有經(jīng)歷過太多險惡,說這些話在他們看來,非常的幼稚。
看到這些人的表情,白沐辰就知道,自己白說了,他也不在廢話,直接走到兵符旁,將它們一個個煉化。
見到這一幕,那些首領(lǐng)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剛剛這家伙還說得那么高尚,沒想到一轉(zhuǎn)頭,還不是屁顛屁顛地去煉化兵符。
這可是近千萬試煉者大軍的掌控權(quán),誰會舍得丟棄呢?
這些人的想法未落,白沐辰便是高聲對著周圍陳列的近千萬大軍喊道。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都是我白沐辰的手下,我從來不屑于用這種骯臟的手段征服別人,所以,你們自由了!”
咔嚓咔嚓——
他剛說完,這些試煉者就感覺自己脖頸上的奴役環(huán)自動脫落,那種讓人靈魂窒息的束縛感陡然消失。
所有人緩了半天,隨后爆發(fā)出陣陣歡呼。
“白王!”
“白王!”
“白王!”
……
在這一瞬間,白沐辰就像是解放奴隸的大英雄,迎來了無數(shù)感激、尊敬的目光。
白沐辰很享受這種感覺,他是一個自傲的人,所以他想要征服別人,不能只是表面,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
他當然也想掌握權(quán)力,成為稱霸一方的王者,但他更希望用自己的方式。
不得不說,這是一位意氣風發(fā)的少年,值得讓人欽佩。
就算是顧玄在這里,也會給白沐辰點一個大大的贊。
只可惜,人心太復雜了,白沐辰的想法,的確有些天真。
當然,并不可笑。
那些首領(lǐng)看到白沐辰解放這些試煉者后,心中都在滴血,恨得直咬牙。
這可是他們的權(quán)柄啊,就這么煙消云散了。
他們雖然臣服于白沐辰,可心中依舊存在著一絲在以后奪回兵權(quán)的想法。
可白沐辰不僅解放了這些奴隸,還讓人將所有的奴役環(huán)全部熔煉,材料用來打造武器、防具類有用的魂器,讓他們看得捶胸頓足。
打造這些奴役環(huán),廢了他們多少資源,就這么熔煉,實在太可惜了。
心中憤恨的同時,以王萬德帶頭的首領(lǐng)再次出言詢問。
“白老大,您什么時候去解決那個顧玄,這家伙有些太猖狂了,不僅沒把您放在眼中,也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一定得給那小子一點教訓!”
“就是,我知道那家伙的營地在黔陽市,咱們何不集結(jié)大軍,直接將之踏平?然后白老大在出手將那個顧玄降服!”
“對,以白老大的實力,那個顧玄絕對不是一合之敵,一定會被打服!”
……
雖然知道這些家伙是在恭維自己,可白沐辰聽在耳朵里,依舊很是舒爽。
更何況,對于顧玄,他確實有些不爽。
自己好心邀請,那小子絲毫不給面子,同樣是S級武魂,這無異于一種蔑視。
“我給了你面子,你卻不給我面子,顧玄,我很期待你臣服于我的畫面!”
白沐辰這般想著,當即帶領(lǐng)一部分大軍前往黔陽市。
浩浩蕩蕩的試煉者大軍前進,他們的速度非???,哪怕是最弱的試煉者,都比以前的小汽車跑得快,并且百公里消耗,只需要幾碗大米飯。
所以幾個小時后,足足五百萬試煉者大軍,就來到了黔陽市。
當看到黔陽市外形的那一幕,所有人都震驚到了。
因為這完全找不到昔日城市的樣貌,完全是一座新的戰(zhàn)爭堡壘。
上百米的城墻將其籠罩,繚繞著濃郁的魂力氣息,城市內(nèi)的建筑鱗次櫛比,街道上人來人往秩序井然,和這里相比,其他的試煉者城市,簡直又臟又亂,破敗不堪。
“這……這顧玄的營地怎么這么好?”
“不是說那家伙喜歡殺人放火,每天吃八百個小孩,干三千個女人嗎?怎么他的營地看起來這么繁榮,簡直與和平年代沒什么區(qū)別,甚至還更有風味!”
“這些房屋建筑全都是武魂覺醒者修建,不僅看起來更美觀更恢弘大氣,而且還有許多特殊效果,里面到處都是符文、陣法……”
“焯,這顧玄也太會享受了,要是在這里當首領(lǐng),過得不比咱們以前舒服嗎?”
……
許多首領(lǐng)看著那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里面有許多美女打扮與和平年代沒什么區(qū)別,一個個花枝招展,穿著吊帶小短裙,看起來那叫一個誘人。
要是放在他們的營地,但凡有點姿色的女人,不想被玷污的話,都把自己搞得又臟又臭,讓人下不了口。
哪里像顧玄這里,美女們都盡情展露風姿,不怕被人惦記。
看得這些首領(lǐng)心中直癢癢,恨不得沖進去一番蹂躪。
只可惜,當他們靠近這座堡壘城市的時候,早就引發(fā)了全城警戒。
那城墻之上,數(shù)十萬試煉者早就嚴陣以待,架上了弓弩等守城器械。
毫無疑問,這些都是偽魂器,而且那些試煉者身上穿戴的武器防具,都是偽魂器。
“媽的,顧玄這營地的生產(chǎn)力也太高了,幾十萬人都穿著兩三件偽魂器,那些守城器械也都是偽魂器,總計至少有好幾百萬件偽魂器,都快趕得上我們聯(lián)盟的偽魂器總數(shù)了。”
那些首領(lǐng)心中更是躁動了,恨不得立即把這座城市占為己有。
就連白沐辰,臉上都沒有了那種睥睨一切的神態(tài),多了幾分凝重。
‘這個顧玄,似乎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至少在管理建設(shè)營地這方面,我自愧不如?!?br/>
白沐辰的營地雖然大,秩序方面也沒有其他的首領(lǐng)那般混亂,可這畢竟是秩序崩壞的時代,根本做不到像顧玄這般井然有序,所有人各司其職,不用擔心其他人的威脅。
這也是為什么,顧玄營地的生產(chǎn)力如此高。
試煉者身負武魂,一個人的工作效率,遠比以前的一具機器要高。
只有保障了他們的安全,給予他們一定的激勵,干起活來一個比一個積極。
在沈蘭溪的管理之下,如今的營地真的是一片欣欣向榮,在這崩壞的時代,簡直跟世外桃源沒什么區(qū)別。
所以當看到那數(shù)百萬大軍來犯,所有人都繃緊了心神,沒有人愿意平靜的生活被打破。
“各位是什么人,來此意欲何為?”
守城的將領(lǐng)開口詢問,透過魂器喇叭的傳播,聲音滾滾回蕩開來。
“一個C級的垃圾,也敢與我們對話!”
“把你們的首領(lǐng)顧玄叫出來,就說黔省聯(lián)盟的盟主,白王閣下蒞臨,讓他出來迎接!”
王萬德冷喝一聲。
作為A級武魂覺醒者,他就算不用魂器喇叭,稍稍運轉(zhuǎn)力量,聲音也足以傳得很遠。
聽到這話,守城的將領(lǐng)面色一變,不知道該怎么回復。
“我是這里的最高管理者,不知道各位找我家首領(lǐng)有什么事,我可以代為轉(zhuǎn)告?!?br/>
沈蘭溪來到了城頭。
白沐辰這邊有人探查了她的信息,王萬德又是嗤笑一聲。
“一個D級武魂,還是沒有戰(zhàn)斗力的廢物武魂,居然是最高管理者,實在是太好笑了!”
聽到王萬德的話,不少曾經(jīng)的勢力首領(lǐng)都是連連搖頭。
這種事情,在他們的營地里,根本不可能發(fā)生。
一個D級武魂覺醒者,還是沒有戰(zhàn)斗力的武魂,管理那么多人,怎么能服眾?
可這種事情,在顧玄營地,卻并沒有什么稀奇,甚至其他試煉者對于沈蘭溪都很是信服。
一來是因為沈蘭溪和顧玄關(guān)系不一般,二來是這營地大多數(shù)人都是D級武魂,根本沒有高高在上的想法。
“別廢話了,把顧玄叫出來,我們白王可是S級武魂,難道連讓他親自出來迎接的資格都沒有嗎?”
王萬德開始拱火,其余幾個被卸下權(quán)力的首領(lǐng)也是紛紛附和。
“就是,你顧玄就算也是S級武魂,也必須對白王有起碼的尊重,讓他親自出來!”
“如果不出來,我們這幾百萬大軍,就要攻城了!”
……
就連那些剛剛被白沐辰解放的試煉者,心中也是被挑起了幾分怒火。
他們尊敬白沐辰,當然不允許其他人侮辱,顧玄讓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來與其對話,這就是一種不屑。
沈蘭溪見到那氣勢洶洶的大軍,也是有些犯難。
思慮片刻后,她還是開口道。
“抱歉,各位,我家首領(lǐng)外出獵殺喪尸了,應該不久就能回來,各位若是有要事,可以先和我商議?!?br/>
沈蘭溪如果不說實話,要是雙方真的打起來,這幾十萬大軍絕對守不住城池。
可她也沒有完全說實話,顧玄去獵殺喪尸君王,絕對不可能很快回來。
之所以這樣說,也是為了讓那些人有所顧忌。
“哦?他往哪個方向去了,我去找他吧?!?br/>
白沐辰突然發(fā)話。
沈蘭溪想了想,還是指了指顧玄離去的方向。
看到那個方向,白沐辰眉頭一蹙。
“那個方位的喪尸不是已經(jīng)差不多被清理干凈了嗎?算了,我去看看吧?!?br/>
“你們留在這里等我,我速去速回?!?br/>
白沐辰說著,便直接一馬當先,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他的速度很快,可一路疾馳之下,卻沒有見到半個人影。
飛躍了一座又一座山頭,白沐辰都懷疑自己被沈蘭溪騙了,可想想也沒理由,于是繼續(xù)前進。
黔省境內(nèi)的喪尸群集聚地早就被白沐辰知悉,可一路飛馳之下,直到抵達這個方向的最后一個喪尸集聚地,也沒有看到顧玄大軍的身影。
一個人找不到,一支十幾萬人的軍團,還不好找嗎?
這一點也不合理。
白沐辰心中疑惑,突然,他停下了腳步,腦海里蹦出一個想法。
“那個顧玄,不會是去對那頭喪尸君王下手了吧?”
念及于此,他心中一震,只感覺有些頭皮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