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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絲做愛 迅雷下載 安若城沒有說話手微微抖了抖

    安若城沒有說話,手微微抖了抖,手上的化驗單差點脫落。

    顧依然身體往前一傾,搶先接過他手上的化驗單,低頭看去。

    她是醫(yī)生,對這類化驗單的查看速度比一般人更快,很快便找到了檢查結(jié)果。

    “范科尼貧血癥?”她低聲念道,手指微顫,不敢相信地抬起頭,看向安若城,“安寧患的是范科尼貧血癥?”

    安若城沒有說話,抿著唇,淡漠地看了她一眼,移開目光,看向手術室大門,英氣的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

    顧依然被他的態(tài)度傷到,心口輕輕抽痛。

    可即便是他的態(tài)度再差,她的心口再痛,也不及看到化驗單上的結(jié)果得知安寧病癥時的心痛。范科尼貧血癥是一種罕見的血液疾病,患者大多體格小、身體弱,甚至很多先天性畸形,這個病多發(fā)于兒童時期,男孩以4到7歲發(fā)病較多,約有5%到10%的患者最后發(fā)展成為急性白血病或其它惡性腫瘤

    。

    難怪她覺得安寧比普通的四歲小孩子看起來更小,身體更弱。

    難怪之前安若城說安寧有病,卻又不說是什么病。

    原來,他意患有范科尼貧血癥。

    如果不是他這次發(fā)病,她都不知道平日里朝她笑得那么天真活潑的安寧,身體竟然這么不好。

    自責像撩燃的野火般,迅速燃燒顧依然的心。

    “不……怎么會這樣?”

    她真的無比自責,自責自己沒有更好地照顧安寧,不讓他發(fā)生一點兒意外。

    可現(xiàn)在自責又有什么用,安寧還在手術室,情況怎么樣還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更不知道。

    顧依然捏著化驗單的手攥得緊緊地,貝齒緊咬下唇,恨不得咬出血。

    一慣的隱忍使她雙眼憋得通紅,可即便這樣,她還是穩(wěn)穩(wěn)地站在安若城的面前。

    比她慢一步趕過來的蘇寶貝站穩(wěn)后喘了一口氣,見到她的表情,不禁蹙眉接過她手上的化驗單。

    當她看清楚上面的檢查結(jié)果,一慣冷靜的表情也陡然崩塌。

    她拿著化驗單的手慢慢地垂下去,緩緩地抬起頭,看向顧依然。

    “然然……”

    她想說點什么安慰自己的閨蜜,可抬頭的瞬間不經(jīng)意地掃到安若城冷硬的面容,不禁止住了話頭。

    她不知道在她趕來之前發(fā)生了什么,可光看兩人的表情,就感覺得到氣氛不太好。

    她太了解自己閨蜜,如果是安若城說了什么讓她傷心的話,或者是做了什么讓她難過的事,這個時候,就算自己說再多安慰的話也沒有用。

    心病尚需心病醫(yī),人心當然也要傷者治。

    兩個人之間不管哪一方給另外一方造成傷害,即便第三者說再多的好話,也無法治愈被傷的一方。

    簡而言之,此刻,顧依然的情緒只有安若城能安撫得了。

    蘇寶貝將手上的化驗單遞還給安若城,朝他們說道:“手術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我去給你們買點吃的,你們慢慢等?!?br/>
    如今,她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只能給他們空間,讓他們自行解決問題。

    蘇寶貝離開后,走廊上變得十分安靜。

    手術室門口的燈一直亮著。

    顧依然站在門口,微微抬頭,緊盯著那亮著的燈。

    “你以后,離他遠一點?!?br/>
    安若城站在一旁,原本低著的頭緩緩地抬起來,朝顧依然看了過來。

    他的聲音雖然很輕,可在安靜的走廊上突然響起,卻顯得格外突兀。

    顧依然聞聲,下意識地側(cè)頭看過去,對上他的目光,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

    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他是讓她以后離安寧遠一點?

    因為她讓安寧一次一次陷入危險,所以讓她離安寧遠一點,不要再給安寧帶來傷害,是這個意思嗎?

    雖然他的顧慮沒錯,連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在安寧身邊只會給他帶來無盡的傷害,可陡然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她的心還是針扎一般疼。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一個人說的一句尋常的話,而難過的心如針扎般疼。

    難道,這就是在意一個人的感覺。

    因為她已經(jīng)開始在意安若城,所以即便安若城對她說一丁點責怪的話,她都會心疼?

    是這樣嗎?她已經(jīng)這么在意安若城了么?

    顧依然輕輕地吸了吸鼻子,微微昂起頭,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眼眶里幾乎要奔涌而出的眼淚。

    “嗯。我以后會離他遠一點。”

    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只知道,連她自己也能聽出自己聲音里顫抖的哭腔。

    委屈嗎?不是。

    傷心嗎?也不全是。

    更多的還是自責吧。

    縱使安若城的語氣重了些,她聽得心如針扎,可她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她真的應該離安寧遠一點。

    “是,你說得對,我應該離他遠一點?!鳖櫼廊晃宋亲?,倔強地重復道,逼迫自己盡量平靜地看向安若城。

    盡管眼圈紅紅的,可她不想讓安若城看輕了她,以為她在跟他鬧脾氣。

    安若城觸到她發(fā)紅得的眼圈,看到她明明好像隨時要哭出來一樣,卻裝得一臉堅強的樣子,不禁心口微痛。

    或許,他的話是有些重了,可他也有他的顧慮。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三重人格。

    先不說懦弱人格顧依依,她就只是一個膽小懦弱,需要時時依賴別人的人,斷然不會做出傷害別人的事。

    可是,如果她一旦轉(zhuǎn)變成那個暴虐的人格,她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連對顧彥青對冷心絕情,對待旁人指不定會做出什么過火的事。

    他擔心的正是這重暴虐人格。

    試想,若是安寧跟顧依然在一起的時候,她突然轉(zhuǎn)變成暴虐人格,且不說會將安寧嚇成什么樣,萬一她起了歹心,對安寧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

    安若城不敢想象。

    特別是想到,暴虐人格若是知道他在讓蘇寶貝想辦法醫(yī)治顧依然,讓其它人格消失,指不定會在心里怎么怨恨他。

    如果她將這恨意強加在安寧身上,那將是他無法承受的結(jié)果。

    這一整天,安若城都處在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之中。

    一邊是他發(fā)自內(nèi)心想要珍愛疼惜的妻子,一邊是他已故哥哥的遺孤,他誰都不能放任不管。

    最終,他只能冷下心腸,要求顧依然離安寧遠一點?;蛟S,這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