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坤回到有間客棧,叫了壺酒,躺在院中,有些失魂的望著零星暗淡的夜空,思緒紛飛,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在腦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
花若蘭,淪落風(fēng)塵,清澈的目光深處含著絲絲幽怨,是對生活的幽,對無力抗拒命運的怨。不管你有何幽怨,就算不能讓你成為我袁坤的女人,我也要拉你出火海,給你新生。
有了決定的袁坤,一口飲盡壺中酒,起身朝房中走去。
一連三日,袁坤白天游玩,晚上則去青樓看望花若蘭,只是花若蘭避而不見,袁坤只能做在桌上,喝著酒,看著花若蘭忙里忙外。
袁坤不知道的是,花若蘭被他嚇到了?;ㄈ籼m感受到袁坤的真誠,對于這份感情,她既驚,又喜,但更多的是害怕。
作為一個女子,都渴望著一份屬于自己的愛情,但是作為一個青樓女子,淪落風(fēng)塵,夜夜換新人,為世人所不恥,能被人贖身做妾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局;絕大部分青樓女子隨著紅顏老去,自己贖身,然后遠赴外地,孤老而終。
袁坤表明心意的那晚,花若蘭從夢中哭醒,以為是夢中花,水中月,一切皆為虛幻,不想一切都是真的。一連三個晚上看著袁坤獨自悵飲,心中好不糾結(jié),但是她實在沒有勇氣接受這份從天而降的感情。
“已經(jīng)第十天了,如果今天她還不肯見我,那我只能暫時離開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家人還等著我,我必須盡早融合暴猿王的血?!痹ぷ鲈诖筇枚牵幸豢跊]一口的喝著酒。
“你們聽說了沒有,烏家和言家要聯(lián)姻了?!?br/>
“這個我清楚,是烏家大少爺烏桓和言家大小姐言鳳?!?br/>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哼,我姐夫的舅子在烏家做工。”
“這兩大家聯(lián)姻了,那不就勢力更加大了?”
“是啊,清風(fēng)郡和青陽郡兩個最大的家族聯(lián)姻了,還有誰惹的起他們啊?”
“言鳳?怎么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袁坤暗暗尋思。
“烏少爺,您來了,里面請?!睒窍聜鱽硇《穆曇簟?br/>
“烏少爺來了?!?br/>
“那位就是言小姐吧?!?br/>
“俊男美女,果然絕配?!?br/>
隨著烏桓和言鳳一眾人往二樓而來,樓上樓下一陣騷動。
袁坤抬眼望去,暗贊一聲,果然很帥氣,玉面凌風(fēng),眉間絲絲傲氣,一表人才。當(dāng)看到旁邊的言家大小姐時,不禁愣了一下,低頭苦笑,這位大小姐就是袁坤在來的路上碰到的那位,還被他放翻了十多位護衛(wèi)和一個婢女,果然是冤家路窄。反正自己就要離開了,希望別再來惹他,免得節(jié)外生枝。
可惜怕什么就來什么,“咦,紫色的頭發(fā)?難道?”丫頭小綠走上二樓環(huán)視一圈,看見一個讓她畢生難忘的紫色頭發(fā)的小子獨坐一桌,低頭喝著酒,“小姐,你看那邊那個紫色頭發(fā)的,是不是我們來的路上碰到的那個臭要飯的?”
袁坤聽見小綠的聲音皺了下眉頭,還是這么牙尖嘴利,看來沒有吸取教訓(xùn)。
“噔噔噔?!毙【G快步小跑到袁坤桌邊,拍了下桌子;“喂,你是不是臭要飯的?抬起頭來?!?br/>
言鳳也滿臉懷疑的跟著小綠走去,邊走邊向烏桓說著就是這個人傷了她家的護衛(wèi)。
“你是何人?敢打傷我夫人的護衛(wèi)?”烏桓原本就對言鳳家護衛(wèi)的受傷的事情很憤慨,現(xiàn)在看見真人不但沒走,還在清風(fēng)郡,他家的地盤上休閑的喝酒,更是惱怒萬分。
看來今天是躲不過去了,袁坤緩緩坐直身子,抬起頭,在烏桓一眾人身上掃了幾圈,最后停在一臉蠻橫的小綠身上,目光一寒:“狗仗主人勢,還是這么牙尖嘴利?!?br/>
不待小綠說話,就將目光移到言鳳身上:“我說過我脾氣不好,不要再惹我,管好你的婢女?!?br/>
最后看著烏桓說:“我是什么人和你沒關(guān)系,我們不會有交集,管好你老婆,你們過你們的日子,我喝我的酒,別來煩我?!?br/>
袁坤說完毫不理會他人的反應(yīng),也不管別人聽了之后的感受,自顧自的繼續(xù)喝了起來。在他看來,他是實話實說,既然躲不過去,看情況也不能友好解決,那就不用留什么情面了。他不是烏家和言家得罪的起的。
喧鬧的酒樓霎時變得十分安靜,除了袁坤倒酒吃菜的聲音,眾人的眼神都集中到了袁坤這里,很是不信和震驚,究竟何人這么大膽,敢得罪兩大家族的大少爺和大小姐。
烏桓雙目怒睜,羞辱,這是**裸的羞辱,作為烏家大少爺,在清風(fēng)郡他何曾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如此羞辱過。
言鳳聽著袁坤貌似平靜的話語,想到他瞬間放倒自己家護衛(wèi)的畫面,臉上陰晴不定。
而綠兒強忍住怒氣,回頭看向烏桓和言鳳,看見烏桓微微頷首,立刻雙拳緊握,一股兇氣透體而出,五顆亮星出現(xiàn)在額頭,抬腿踢翻了袁坤的飯桌,滿臉猙獰,惡狠狠的盯著袁坤,欲要吃人。
“哇,五星級,竟然是五星級??!”周圍吃飯的眾人驚嘆著遠離,躲在一邊看著。
對于綠兒的蠻橫,袁坤之前只是出手小懲,讓她知難而退,可惜這個女子不知好歹,一而再的挑釁他的底線:“在動手,死?!痹ふ酒鹕?,低著頭,手中拿著酒壺,充滿殺意的聲音從口中傳出。
冰冷的聲音讓烏桓和言鳳一眾人不由打了個冷顫,不由小心,這是什么人?難道他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嗎?
“我是清風(fēng)郡烏家大少爺烏桓,這位是言家……”
“不管你是誰,吃飯,隨意。動手,死!”
烏桓被說話打斷,怒火不由又直線上升,剛想下令拿下袁坤,一旁已經(jīng)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的綠兒已經(jīng)動手了,雙拳抬起,帶著五星級的力量往袁坤頭上砸去。
袁坤不躲不閃,對襲來的雙拳視而不見,仍然拿著酒壺往嘴中灌著。
綠兒看見雙拳離袁坤的腦袋越來越近,猙獰的臉上浮現(xiàn)起笑意,就在雙拳砸到腦袋時,綠兒狂笑出聲,她好像已經(jīng)看到了袁坤腦袋被砸爆的場景。
“笑,你再笑啊,繼續(xù)啊,你怎么不笑了?”綠兒的笑聲戛然而止,在雙拳襲到的一瞬間,袁坤右手急速抬起,直探綠兒脖子,狠狠的抓住她的脖子,把綠兒舉了起來。
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攻守易位,綠兒的小命已經(jīng)在袁坤手中。
“手下領(lǐng)情?!?br/>
“手下留情?!?br/>
烏桓和言鳳同時喊道。袁坤出手實在太快,他們都沒有看清楚,一招就將一個五星級這樣舉在空中,他們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知道是碰到高手了。
“請您手下留情,我替小綠道歉,您不要和一個婢女一般計較?!毖曾P開口求情。
“請閣下放過這個丫頭,她只是一時沖動。殺了他對閣下沒有好處,這里畢竟是清風(fēng)郡?!睘趸笗簳r無法,只能以家族名義施壓。
袁坤看了看滿臉通紅,在手中掙扎的小綠,冷笑一聲,灌了一口酒,說:“哼,沖動,放過她,那她動手欲制我于死地時,你們怎么不攔著,現(xiàn)在卻叫我手下留情。清風(fēng)郡又如何,我說過我脾氣不好,別在惹我,當(dāng)我說話放屁嗎?”
“是我們不對,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再放過小綠一次,我一定會好好管教的?!币娺^袁坤兩次出手的言鳳低頭再次開口求情。
袁坤看見言鳳如此維護一個婢女,對她也有了些好感,心中有了決定,手一揮,把綠兒扔給了言鳳:“帶回去好好管教,沒有下次。你們走吧,不要來煩我。”
看著眾人離去,袁坤拿著酒回到了房中,想著離去前烏桓兇光和綠兒怨毒眼神,知道自己如果不想惹更大的麻煩,那就要離開了,不但自己要離開,以防萬一,還要帶著花若蘭一起離開。袁坤知道他們回去后一定會派人調(diào)查他,也肯定會查到他在追求花若蘭,他不敢保證如果他們找不到自己,會不會因憤怒而失去理智,報復(fù)到花若蘭頭上。
夜晚來臨,袁坤再一次來到了青樓,花若蘭依然避而不見。
袁坤再次踏進第一次來時所在的雅間,叫過跑堂,冷冷的說道:“告訴花若蘭,如果今天她還不見我,我就拆了這青樓。”
跑堂聽了,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找到花若蘭,把袁坤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唉,這個小冤家?!被ㄈ籼m無奈的嘆了口氣,挪步往袁坤的雅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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