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北航市。
一架運輸直升機緩緩在一片軍事禁區(qū)的圍墻中降落,傅凌云帶著孟云還有其他三名國安部異能者,魚貫走下飛機。
看著這一行人,早已得到消息,在這里等候多時的北航市警察局副局長陳彪,急忙迎了上去。
“歡迎你們回來!”陳彪當即就是一個莊嚴的軍禮,沒有半點含糊。
“報告!藍鷹特種兵傅凌云,圓滿完成任務!”
傅凌云本就是特種兵出身,十年的軍旅生涯,讓他幾乎不用思考,下意識的抬起手來,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種熟悉的感覺,這一個軍禮帶來的榮耀感,一時間遠遠勝過了他另外一個身份…異能者。
讓傅凌云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受,三個多月了,他終于回來了!
“哈哈?!币荒槾挚竦年惐?,嚴謹的模樣頓時煙消云散,熱情的走上去,一把抱住了傅凌云的肩膀,狠狠的拍了兩下子。
“四個多月不見,在那寒霜貧瘠的地方,你小子還越發(fā)的精壯了!”
“那是當然了,我們的子弟兵,那都是鋼鐵,越煉越強!”傅凌云也笑呵呵的回應著。
“這幾位是?”陳彪指著傅凌云身后的孟云等人。
“啊,陳局長,我來跟你介紹一下。這三位是國安部的精英異能者,也是國安部這次行動派出的一百二十名精英中,唯一幸存的三人?!?br/>
傅凌云說到最后,聲音有些黯淡。
三名國安部異能者雖然對普通人有些不屑,但傅凌云看樣子和陳彪關系不錯,他們也硬生生擠出一絲笑容。
“一百二十名精英…最終還幸存三人?!标惐胍幌虼蟠筮诌值哪?,頓時收斂了許多,死亡率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七!
陳彪完全可以從這恐怖的死亡率上,想象到傅凌云這一次任務中,到底經歷了多大的危機考驗。
傅凌云繼續(xù)說道:“這位…這位是我大哥,孟云!”
孟云卻哈哈一笑,說道:“我跟陳局長已經是舊識了。陳局長,你說是么?”
陳彪似乎年齡有些大了,眼神不好,瞇著眼睛看了看孟云,這才恍然大悟,連連點頭說道:“對對!看我這記性!沒想到你也跟著傅凌云回來了?!?br/>
“走走,大家也別在這里干站著,進屋里說話!”陳彪連忙引著五人,朝著不遠處的小樓走去。
……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是傅凌云幾人走出雪原不久,便聯(lián)系上了陳彪,在對方的安排下,眾人乘坐直升機,直接回到了北航市。
而一直緊跟在傅凌云身后的癩頭,再也不知所蹤。這也不是傅凌云能分心去關注的問題了,他現(xiàn)在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片刻之后,陳彪安排幾人在辦公室坐下。
“來來,我這里沒有酒,就弄點上好的西湖龍井,給諸位提前接風洗塵了!”陳彪從身后的柜子里,抽出了一盒精致的茶葉,隨即給眾人泡上了幾杯。
“嗯!還這茶還真不錯!”
“對,是正宗的雨前龍井。”
“沒想到陳局長泡茶手藝,還真不錯?!?br/>
眾人喝了茶,紛紛贊賞道。
“那里,那里,都是雕蟲小技,平時沒什么事,瞎折騰的。”陳彪臉色紅潤,隨意跟大家寒暄了幾句,便沖著傅凌云說道:“凌云,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點事跟你說?!?br/>
“好叻。”傅凌云站起身,“孟云大哥,你們幾位就先坐坐。”
“沒事,你去吧?!?br/>
孟云微笑說道,他明白,現(xiàn)在大家雖然從遺跡中出來了,看似舒緩了下來,可是擺在眼前的嚴峻事態(tài),不容有半點懈怠。
陳彪帶著傅凌云來到了隔壁一間隱蔽的辦公室,隨手關上門。
兩人相視而坐,傅凌云心里有一萬個疑問,但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盯著對方。
“呼…”
陳彪重重的舒了一口氣,之前臉上擺出的輕松模樣,頓時蒙上了一層陰影:“很高興,你這個時候能夠回來!”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問題,也有很多牽掛,現(xiàn)在你可以問我,我會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訴你?!?br/>
傅凌云埋頭思考了片刻,當即問道;“軍方的動作和洪坤教官有什么關系?”
陳彪臉色微微一變:“看樣子你似乎已經從某個渠道獲知了一些消息了?!?br/>
“我知道一個多月前,軍方三巨頭同時開始施壓,所有矛頭皆是指向國安部掌權者劉震南?!?br/>
傅凌云捉摸了一下,陳彪應該和洪坤關系匪淺,于是接著說道:“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洪坤教官有著直接關系,那么,死神雇傭軍的孟良老師,真的已經…已經死在史密斯的手下了嗎?”
“可,我還是很疑惑,就算是孟良老師被史密斯殺死,為什么軍方三巨頭會突然對劉震南發(fā)難?除非史密斯和劉震南有著什么直接關系!”
陳彪默默聽完,思索了一下,說道:“孟良死亡的消息,是劉震南第一個公開透露的,而劉震南暗地里和史密斯關系匪淺。最后是史密斯出來宣布,他并未親手殺死孟良,只是將他重傷,然后擊落深淵?!?br/>
“至于軍方的動作,我可以直接告訴你,背后的推手,正是洪坤師哥。”
“但,洪坤師哥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對劉震南發(fā)難,我并不太清楚,想來,他也有著自己的原因,你也不必糾結這個問題。你只需要明白,這個事情現(xiàn)在已經到了重要關頭。”
傅凌云眉頭一皺:“重要關頭?”
陳彪點了點頭:“對,洪坤師哥已經去了京都,明天上午,在京都首腦會議大樓,會舉行一場三方談判!”
“那三方?”傅凌云追問道。
“這場談判由首腦親自主持,洪坤師哥和軍方三巨頭,還有四位政界要員連同劉震南,三方參加?!?br/>
“談判的目地是什么?”
“目地…就是為了推翻劉震南!”陳彪微微嘆息了一下,“可是,這次談判情況或許不妙,因為這次軍方的發(fā)難,是存在有一個致命的軟肋的!”
陳彪繼續(xù)說道:“洪坤師哥并不想真正損害華夏的利益,所以軍方的動作只是從側面施加壓力。其實真要有效果的話,軍方只要在一個多月前,當時就瞬間做出一些極端的動作,自然會有很好的效果,但這個肯定會對華夏造成一些很壞的后果?!?br/>
“現(xiàn)在僵持了一個多月,已經讓劉震南看出了洪坤師哥的底線,也就是不想真正損害華夏利益的軟肋!”
“正因為如此,劉震南可不會像洪坤師哥那樣想,華夏的利益,對他來說就是狗屁。首腦的標準肯定是維護華夏利益,到時候,洪坤教官和首腦迫于劉震南這個瘋子,只會是不斷的讓步,所以,這場談判,我不太看好?!?br/>
聽著陳彪的講述,傅凌云也漸漸明白了其中的要害之處。
現(xiàn)在劉震南和洪坤以及首腦,代表著就是三方。而首腦是真正能夠掌控全局的,他只要鐵了心,自然能夠強勢的踩下任何一方。
不過首腦做出的決定,必須是建立在擁護華夏利益的基礎之上的。
有了這個標準,首腦需要考慮的問題,就是誰好捏,就捏誰。
按照陳彪的話來說,劉震南是一個瘋子,華夏的利益他根本不放在眼中。
所以這樣看來,自然是心中裝著華夏利益的洪坤一方,會被首腦安撫,然后最終妥協(xié)了。
這就好比是百貨商店里的一場兩人斗毆事件,一個有責任心的店員和一名沒有責任心的店員發(fā)生了口角。
有責任心的店員自然就是洪坤,他顧慮自己放手和對方打一架,會把百貨商店整齊的貨架,商品徹底弄得一團糟。
而沒有責任心的店員,自然就是劉震南了,他根本不在乎兩人打一架是否會把整個商店都弄得一片狼藉。
這時候,百貨商店的老板,也就是首腦,他出來做協(xié)調。
老板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勸沒責任心的店員,肯定沒多大效果,畢竟人家就是破罐子破摔的打算。
基于如此,老板自然會優(yōu)先安撫有責任心的店員,讓他退步,不要和那個沒責任心的家伙打架,這樣避免商店被破壞。
但這看似明了的關系之中,存在了一個很大的不解之處。
那就是,老板似乎對這個沒有責任心的店員,有莫大的顧慮!
否則的話,站在老板的角度,他應該是極力的想要將這沒有責任心的家伙,早日開除才對。
想通了這些,傅凌云當即問道:“難道劉震南有什么依仗?讓首腦都害怕?”
“哼哼,這當然有!”陳彪嘲弄的笑道:“劉震南就是一頭被養(yǎng)肥的白眼狼!”
“他現(xiàn)在手里把控著華夏幾乎百分之五十的經濟命脈,而且這些年來,他暗地里籠絡了大量的華夏政界要員,可以說,現(xiàn)在牽一發(fā)就會動全身。”
“首腦不是不想動他,只是不到萬不得已,動了他,給華夏造成的損害不值得?!?br/>
傅凌云忍不住追問道:“這是養(yǎng)虎為患啊,時間越長,劉震南只會仗著這些,越加的放肆,難道首腦就沒考慮到這些?”
陳彪點著了一根香煙,說道:“首腦當然有考慮這個,只是他的做法,不是我們常人能夠理解的。否則的話,首腦又怎么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洪坤師哥大力發(fā)展自己的勢力呢!”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