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克贿^就聽到鈴聲去看了一下,回來之后杜九卿就已經(jīng)站在這里開始發(fā)瘋了。
不過瞧著這滿地的A4紙和她手里緊緊握著的黑玉麒麟,他這心里就已經(jīng)猜到了。
看來這丫頭,已經(jīng)知道的差不多了。
只是接下來杜九卿所說的話,卻是讓他大吃一驚。
“調(diào)查我調(diào)查的不錯嘛!估計那些人都是你設計的吧,黑玉麒麟也是你拿走的。”杜九卿揚了揚手中的黑玉麒麟,指尖微微有些泛白,顯然這力道用的不小。
“把我囚禁在這里,為的不是我的傷勢,而是因為我身上有著你能夠利用的東西吧?”杜九卿譏諷的笑著,咄咄逼人,“可惜了,現(xiàn)在知道了?我什么用都沒有。”
“被放逐到暗街,是因為訂婚宴上出了差錯,所以杜家人才會如此。對,你應該知道這些事情,那上面記錄的,幾乎是樣樣都有?!?br/>
邢牧野靜靜的看著她,沒有說一句話。
杜九卿瞧見他這冷冰冰的樣子,就讓她想到了邢牧野,只是此時的想也不過是徒增煩惱而已。
“怎么著?說不出話來了?你不是很冷嗎?說話不是很拽很牛逼嗎?什么話都只說一遍,還真以為是下達命令??!我告訴你,屁都不是!”杜九卿一字一頓的說著,小臉有些漲紅,顯然是被氣的不清。
微訝在邢牧野的眸中愈發(fā)的擴大,這么多年,可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如此跟他說話,還是用這等狂傲不屑一顧的口氣。
看著杜九卿決絕的眼神,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心里竟然沒有絲毫的動怒。只是不能白白被杜九卿給罵了,起碼要撈回來點好處。
于是他朝前走了一步,那看似兇悍的杜九卿卻忍不住的抖了抖身子,依然強撐:“還想動手?。俊?br/>
邢牧野嗯了一聲,手掌瞬間朝著她的肩膀襲來。杜九卿被這來勢洶洶的力道嚇得閉上了眼睛,緊接著就被推到了墻上。
“杜九卿?!毙夏烈斑B名帶姓的叫著她,“你不乖?!?br/>
杜九卿張開了眼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狐疑的看著他,她等了這么半天,就……就說個這?
難道不應該是把她摔在地上,大卸八塊嗎?!
邢牧野看著她這魅惑的樣子,微微垂頭,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瓣。杜九卿驚訝的緊忙伸手推他,卻沒有起到絲毫的效果。
“唔唔唔!”
杜九卿奮力的掙扎著,奈何邢牧野吻的十分認真,微微用力的手掌叩住了她那不聽話的小腦袋,舌尖朝著她的嘴里鉆去。
杜九卿怎么可能認命,她狠狠的放下了牙齒,只聽到邢牧野一聲吸氣,松開了她。
杜九卿真的很想打他一巴掌的,但是瞧見他臉上的面具,想想還是算了。
不然把手給打疼了,那可真吃不消了。
“杜九卿,你好大的膽子?!边@一次,邢牧野并沒有再隱藏他的聲音,嘴里蔓延的血腥味在刺激著他。
一直在告訴他,面前的這個女孩方才對他做了什么。
聽到這個聲音的杜九卿詫異的睜大眸子,看了他半響才傻愣愣的叫道:“大……大叔?你是大叔?不對啊……這氣質(zhì)也不像!別裝了!”
杜九卿有些遲疑,因為這男人雖然冷冰冰的,但是她仍然可以感覺出來不同之處。
大叔對她是冰冷中還帶著淡淡的溫柔,而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除了冷,就是冷。
還是那種寒冰……深入骨髓的那種。
邢牧野無奈的嘆了口氣,緩緩摘下了面具。而杜九卿看著他的動作,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俊秀而凌厲的面容就這樣呈現(xiàn)在目瞪口呆的杜九卿面前,她張著小嘴,滿臉驚訝,眼睛瞪滾圓,有些嚇人。
“你你你……我……你……大……我……”杜九卿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來一個完整的句子,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和大叔在一起了這么長的時間!
而且……她方才還罵了他那么久!
邢牧野的眼神有些冷漠,他微微挑眉,看著杜九卿,淡淡的笑了出來,“怎么?你剛才倒是罵的很爽?!?br/>
“我次奧!不是吧!大叔你有沒有搞錯,為什么不告訴我!”杜九卿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她感覺這幾天生活的都十分的戲劇性。
“你是不是偷偷養(yǎng)別的女人了?。繛槭裁床桓嬖V我是你。”杜九卿有些生氣了,她咬著嘴唇,開始耍起了小脾氣。
邢牧野眼神淡然,伸手摟著她的肩膀,直接抱進了懷里,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那你來暗街怎么不告訴我?”
不說還好,一說這事情杜九卿就來氣。
“你還好意思呢?我當時給你打電話……告白,然后你就直接掛了,掛了就罷了,還關機!你有那么討厭我嗎你!然后我把手機摔了?!倍啪徘湔f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啊,因為她覺得還是自己占上風的。
杜九卿一而再再而三的告白一直貼冷屁股,哪怕她這臉皮再厚,這心里都覺得難受了,自然不可能再放下身段去找邢牧野。
“手機沒電了。”邢牧野淡淡的說著。
“……”杜九卿默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聲音大的簡直要震碎耳膜:“那你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為什么不發(fā)短信啊!你不會充電?充電器是****的?”
“咳,杜九卿,你什么時候說話能不那么粗魯?!毙夏烈坝行┞牪幌氯チ耍m然杜九卿炸毛的樣子很可愛,但是這……話也實在是不堪入耳。
杜九卿呵呵的笑了兩聲,從他的懷里出來,臉色有些冷意:“那你去找不粗鄙的,比如那個什么鋼琴仙子,多溫柔美麗善良啊。”
杜九卿說著違心的話,心里面已經(jīng)酸的直冒泡泡了。
邢牧野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手掌輕輕摸著她的秀發(fā),寵溺的語氣帶著無盡的溫柔:“怎么還學會口是心非了呢?”
“……”杜九卿冷哼了一聲,氣場端的十足,“我就是口是心非了,怎么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