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的密林中,那個黑洞洞的槍口,仿若死神的凝視,在鎖定著蕭韓幾人。
就在那人即將扣動扳機時,突然一個巨浪卷起,將蕭韓幾人瞬間吞噬。等浪頭消散,蕭韓等人卻已經(jīng)超出了狙擊槍的射程。
那人冷冷的瞥了一眼蕭韓消失的地方,隨后收了槍,再度消失在密林里。
在順著河道漂了半天以后,一座城市便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線里。
蕭韓停了木筏,帶著薇薇墨月上岸了。
幾人先找了個小餐廳吃了一頓飯,然后又在這座小城里完了一天,第二天蕭韓他們便準備坐客車去帝都了。
很奇怪,來的時候薇薇沒有暈車,回去的時候這小姑娘竟然暈起車來了。小臉有些發(fā)白,額頭上都是冷汗。
蕭韓和她換了位,讓她坐到窗戶邊上。隨后又把手放到小女孩柔軟的肚臍處,淡淡的玄力輸送進去,小光頭翻江倒海的胃里瞬間好受了許多。
剩下的路程,薇薇就這樣依偎著蕭韓的肩膀,睡著了。
……
“薇薇…”
“薇薇,車到了…”
迷糊間,薇薇聽到了蕭韓熟悉的聲音。她睜開了惺忪的雙眼,看向窗外。
高聳入云的摩天大樓,車流不息的寬敞馬路,蜘蛛網(wǎng)般的高架橋。
帝都,這么多年后,薇薇又一次來了。
蕭韓明顯也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國際性的大都市,這里的雄偉磅礴真的不是江海所能比的。
不愧是華夏的政治經(jīng)濟中心。蕭韓以前聽過一個笑話,他們說如果將一塊餅掰成十塊從高架橋上扔下去,砸到九個人,八個當官的,剩下的一個是富豪。
估計,說的就是這里吧。
薇薇找了個地方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一位老人便出現(xiàn)了。
“爺爺,對不起啦,我回來了……”薇薇有些不好意思,也許是因為拔了老人鼻毛的原因吧。
老人卻是一笑,絲毫沒有責怪小女孩的意思。
既然薇薇的家人已經(jīng)來了,蕭韓他們也是時候離開了。
不過離開前,那位老人卻是朝著蕭韓看了看。
“你叫蕭韓是吧?”
蕭韓一愣,他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是華夏人嗎?”
對于老人莫名其妙的問題,蕭韓點了點頭。
“既然身為華夏人,我希望你,能在強大自身的同時,為華夏人民做些什么?!?br/>
“身懷異能,不僅代表著強大,還有責任。”
“蕭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看著老人和小女孩逐漸遠去的背影,蕭韓,卻陷入了深思。
“蕭韓,我們還會再見的!”
遠方,傳來小光頭大聲的呼喊聲,她揮舞著手臂,向蕭韓做著最后的告別。
微風,在此處緩緩吹過。
良久,
“走吧,月兒!”蕭韓轉(zhuǎn)過身。
“嗯?!鄙倥p輕的點了點頭。
送走了薇薇,原本蕭韓是打算回江海的,但墨月非要蕭韓陪她再在帝都玩一天。
“月兒,出來這么久了,你家里人會擔心吧,你要是真的想玩的話,我們下次再來玩也可以啊?!?br/>
“可…可我怕你以后就沒時間陪我了!”墨月的眼光突然黯淡了,她低垂著眼瞼,俏美的臉龐上帶著幾絲莫名的感傷。
蕭韓薇薇一愣,隨后伸手將墨月攬進了懷里,微微笑道:“怎么會呢?以后只要你想玩,我都會陪你的。”
最終,蕭韓的心弦還是軟了下來,又陪著墨月在帝都里待了一天。
見過了天空才知道了自己的渺小,見過了大海才知道自己的淺薄。在帝都里待的這一天,給蕭韓最大的感觸就是――繁華!
紅燈綠酒,霓虹閃爍,帝都的晚上,竟亮如白晝。
墨月和蕭韓兩人在繁華的步行街里閑逛著,突然,前方卻是傳來一位青年的驚疑之聲。
“月兒妹妹?。?!”
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衣著精致的青年,瘦削的身體,俊秀的臉龐,這種人放學校里那就校草般的存在。要是家里再有些錢的話,肯定是一種女生心中的男神。
“云飛哥!”
少女扭頭望去,頓時一驚。片刻之后,俏臉上也涌現(xiàn)了一抹欣喜。
“哈哈,月兒妹妹,曾經(jīng)江海一別,我們可是好多年沒見了,沒想到你如今出落的竟是如此漂亮,真是女大十八變啊!”
聶云飛不禁感嘆歲月匆匆。
聶云飛又和墨月聊了一會兒,見天色已晚,便是笑道:
“月兒妹妹好不容易來帝都一趟,來去我們家坐坐吧,今晚正好住在哪里。”
“這…這樣不好吧!”墨月兒推辭道。
“沒事兒,我們兩家都是世交,住一夜沒什么關(guān)系的。況且我家里也沒什么人,爸媽他們都在公司,很少回來,家里就只有一些保姆什么的。”
“月兒妹妹來帝都一趟,要是爸媽他們發(fā)現(xiàn)我照顧不周,會責怪我的?!?br/>
聶云飛在一旁不停的勸道,說的墨月都不好意思拒絕了。
畢竟墨家和聶家交情很深,甚至她還聽二叔說當初父母一時興起,將自己和聶家定了婚約。當然,估計他們也都把這話當成玩笑吧…
“韓哥哥,要不我們?nèi)ピ骑w哥家做一次客吧,你看…”墨月抬頭看著蕭韓,心中也有些猶豫,小聲的對蕭韓說道。
蕭韓轉(zhuǎn)過頭,和正好望過來的聶云飛目光瞬間對了上。
四周,突然安靜了一下。
蕭韓,笑了笑:“好啊,月兒。既然你們是朋友,在一塊吃個飯是應該的。”
“是啊,月兒妹妹,我們家可是很歡迎你的,當然,也歡迎你的朋友?!?br/>
墨月見蕭韓痛快的答應了,也就和蕭韓一起,跟著聶云飛走了。
一路上,聶云飛不停的和墨月說笑著,眼角的余光卻不住的打量著蕭韓。
雖然他很疑惑這種人為什么會和墨月大晚上的一起出來閑逛,但既然墨月沒說,他也就沒問。
估計是同學吧!
聶云飛這樣想,這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釋吧。
坐著車,幾人很快就到了。蕭韓和墨月下了車,一棟華美的別墅便出現(xiàn)在視線里。
見到有車來了,房間里立即走下幾個司機,微微對聶云飛躬了躬身,隨后從聶云飛手中接過車鑰匙,停入了車庫里。
“進來吧!”
聶云飛帶著和煦的笑容,行為舉止間都帶著一種富貴人家的教養(yǎng)與禮貌。
單是這一點,此人給蕭韓的感覺就不同于以前見過的那些沒腦子的紈绔。(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