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內(nèi)把傷痕去掉?周衍可真會說笑,估計又是什么羞辱她的事情吧。
沈若年心里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周衍這么多年把商業(yè)界搞得這么大,背地里肯定用過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如果自己能搞倒,說不定還能扳倒他!
兩個人還真能掰一掰手腕。
這絕望無期的日子,在這個念頭涌現(xiàn)之后,突然有了對生活新的期待,她過不好,周衍也別想有清靜的日子。
自己就不信找不到周衍生意上的漏洞,如果長時間他讓她去談這些合同和項目的話,那么自己便有了籌碼。
說完便在通訊錄上找到了一個電話,猶豫再三還是撥了過去。
“喂!是趙哥嗎?我想讓你幫我查點事情,就是周衍,如果你能查到我想知道的,我這邊有一個你感興趣的信息和你交換。”沈若年勾了勾嘴角。
這個名叫趙哥的人也是一條地頭龍,基本上沒有他查不出來的消息,如果能借她之手去調(diào)查周衍的話,那么事情就會事半功倍,更加簡單了。
“喲,沈小姐,怎么想著和周衍對起來?”那邊的人語氣帶著幾分笑意。
沈若年淡淡的回應(yīng)道。“這不是你該管的,我這邊的消息你肯定感興趣,張?zhí)炷阒腊?,我這邊有一段錄音,想必你肯定感興趣。”
那邊的人微微一愣聲音顫抖的說?!澳阏娴挠校縿e騙我。”
“我沒有那個閑工夫去編謊言騙你,你就去幫我查一下周衍,他這么多年一人獨大,干的臟事自然是不少,只要你幫我查到了他的罪證,那么這個錄音我就交給你?!鄙蛉裟旮纱嘀苯犹裘髁苏f。
反正她和周衍現(xiàn)在本就是不死不休的關(guān)系。
電話那頭的人猶豫再三,還是答應(yīng)了。“我明白了,我希望沈小姐說的不要食言?!?br/>
那邊的人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沈若年聽著手機(jī)嘟嘟嘟的聲音再次陷入了沉思。
雖然自己這么做的舉動有些大膽,很可能還會輕易的被周衍發(fā)現(xiàn),但是,總要拼一拼。
換上外衣后,沈若年準(zhǔn)備出去一趟。
保姆看著她怪異的動作直接問道?!吧蛐〗?,你要出門嗎?要不要先請示一下周先生?!?br/>
“我出門看一下我爸,我已經(jīng)好幾天不去了,我爸難免會擔(dān)心。”這個理由再好不過。
再說了,自己本來就準(zhǔn)備去醫(yī)院,奈何自己這幾天身上的傷口太多,會被看出來的,所以沈若年就沒去。
這句話說完之后,保姆也沒有懷疑,只是嘆了口氣?!澳巧蛐〗憧烊タ旎?,千萬不要讓先生發(fā)現(xiàn),要不然以先生的脾氣又該發(fā)急了,到時候可就難以收場了?!?br/>
保姆也是個好說話的,性子也不錯。
沈若年點點頭,沒有猶豫就出去了。
先是來到了醫(yī)院,沈建功最近休息治療的不錯,看著精神都恢復(fù)了大半,臉色越發(fā)的紅潤,連食欲都好了不少。
看到沈若年之后笑盈盈的說道?!澳昴?,你來了?!?br/>
“爸,你最近沒事吧?”
沈建功搖了搖頭?!皼]事,最近我的病情也緩和了不少,要是工作太累的話,你就先歇一段時間?!?br/>
語言之中是滿滿的關(guān)心。
沈若年笑而不語,當(dāng)然不能休息了,周衍可不會讓她清靜一段時間。
“吃點水果吧,補(bǔ)充一下維生素?!鄙蛉裟隂]有回答,只是手里拿著一個橙子,剝好皮之后,用刀緩緩切開,插上了牙簽遞給了他。
沈建功接了過去?!澳昴?,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沈若年一愣,看來她爸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
“最近在忙畫展的事,工作還可以?!彼槻患t心不跳的,再次撒了一個謊。
沈建功沒有跟之前一樣選擇相信,而是繼續(xù)追問?!安粚ρ?,你師傅跟我說你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去找過他了?看你這幾天精氣神也不太好,身子也瘦弱了不少?!?br/>
糟了,忘了提前和師傅交代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