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張余生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說自己是五品煉器師,會不會太過于打擊這些人了?
納蘭玲見張余生沉默不答,心中那絲好奇心不禁更濃:“張師弟,你是一品煉器師?”
張余生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一品?
納蘭玲明顯愣住了一下,錯愕地上下打量起張余生,光看外貌,張余生的年齡,似乎都不超過十六。
她遲疑了半晌,才又問道:“難不成,張師弟竟然是二品煉器師?”
她說完這句話,其他幾名青年看向張余生的眼神就開始變了,這個少年,看上去似乎比自己還要年輕不少吧,竟然已經(jīng)是二品煉器師了?
張余生臉上的苦笑更濃了,還是搖了搖頭,何必非得逼我打擊你們呢?
這一下,納蘭玲都懵住了,她目光里帶著驚異,不確定似的,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難不成,張師弟是一名三品煉器師?”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呆滯在原地。
三品煉器師是什么概念?要知道,整個納蘭家族年輕一輩,也只有眼前的納蘭玲,才剛剛達(dá)到三品煉器師的境界,而眾所周知,納蘭玲身為家主之女,早就被選定為了下一任納蘭家主的繼承人。
眼前這個少年,竟然和納蘭玲一樣,都是堂堂三品煉器師?
一時間,他們投向張余生的目光徹底變了,有驚訝、有尊敬,更多的,卻是羨慕。人群的中心,一下由鄭宇,轉(zhuǎn)向了張余生。
感受到周圍的目光,張余生忍不住以手扶額,三品煉器師都能讓他們驚訝到這個地步,若是告訴他們
他估摸著自己要是不說話,納蘭玲還能繼續(xù)問下,猶豫片刻,他終于點了點頭。
三品就三品吧,他來納蘭家是找納蘭清河聊正事的,可不是專程來打擊這些人自信心的。
見張余生點頭確認(rèn),所有人都驚訝的捂住了嘴,納蘭玲眼中更是異彩連連,俏臉上明顯多出幾分慎重,再看張余生年輕的模樣,一時間找不到真實感:“師弟當(dāng)真是三品煉器師?”
張余生還沒開口,一旁的鄭宇已經(jīng)忍不住了:“這位師弟,說話可要注意些分寸,不要胡亂吹牛,小心風(fēng)太大閃了舌頭!”
他看向周遭投向張余生的目光,連納蘭玲的注意力,也徹底轉(zhuǎn)移到了這個突然闖進(jìn)來的少年身上,心中就忍不住妒火中燒。
這些待遇,本來應(yīng)該是屬于他的。
更何況,他才不相信張余生真的是一名三品煉器師,張余生看上去,比他要足足年輕了十多歲,煉器造詣卻還要遠(yuǎn)遠(yuǎn)在他之上?
他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如果納蘭家族真有這樣的天才,只怕他的名字早已傳遍家族內(nèi)。
姓張的煉器天才,他可從來沒聽過,想到這里,他更加肯定張余生只是在信口胡言,只為討取納蘭玲的注意。
張余生聽到鄭宇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明顯是在譏諷自己,不禁微微皺眉,但他只想早點從這里脫身,當(dāng)下也不愿意與他計較,淡淡道:“你說不是,那就不是吧。我還有事情,就不奉陪了?!?br/>
誰想到鄭宇聞言,氣焰卻更加囂張了:“怎么,這下子就擔(dān)心漏了低,想開溜了?我就說嘛,口氣這么大,手下的真本事,怕是連一品煉器師也不如吧?”
他越說越起勁,聽得納蘭玲都不由得蹙起秀眉:“鄭宇師弟,你這話是不是過頭了?我想,張師弟沒必要欺騙我們,畢竟是真是假,等大會之上煉器之時,大家一看便知?!?br/>
她話里雖然維護(hù)著張余生,其實心底也不太有底氣,畢竟張余生如此年輕,要真是三品煉器師,那可就太夸張了。
誰想到鄭宇抓住了話頭,眼珠一轉(zhuǎn),連連冷笑道:“師姐你說得沒錯,是真是假,咱們當(dāng)場開爐煉器一番,不就知道真假了?”
他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眼前一亮,不論張余生所言是真是假,二品煉器師之間的切磋,可是平日里極難見到的。
這對于他們的煉器體悟,也無疑是一件大有裨益的事情。
就連納蘭玲,聽到這個建議也不禁微微心動,她也很想知道,張余生三品煉器師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
畢竟如此年輕的三品煉器師,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她身為東道主,顧忌著張余生的面子,也不能任由鄭宇胡來,當(dāng)下尷尬地看著張余生,說道:“張公子若是覺得為難的話,也大可不必理會?!?br/>
張余生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本來只是誤打誤撞走到這里,根本沒心思去跟一群一二品的煉器師爭個高低。
可是鄭宇的態(tài)度,實在囂張過頭了,讓他極為不爽。
“比就比吧?!?br/>
張余生心想這樣也好,給鄭宇一個教訓(xùn),也好讓他認(rèn)清什么叫天高地厚。
聽到張余生答應(yīng)下來,所有人都興奮不已,連納蘭玲,也不禁眼前一亮,妙目中隱隱閃過一絲期待。
鄭宇聽張余生答應(yīng)下來,心中暗暗冷笑:裝,你就繼續(xù)裝,我看你還能撐到什么時候!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張余生給打臉的模樣,當(dāng)下陰陽怪氣地道:“既然張師弟如此爽快,那我也不矯情了,我讓你先煉一個時辰,別說我做師兄的欺負(fù)你。”
他此話一出,其他幾人都面色一變。
煉制一件靈器,比試的不僅是品質(zhì),還有速度。鄭宇開口就讓了張余生一個時辰,已經(jīng)是極為輕蔑的舉動了。
煉器師的身份尊貴無比,每一名煉器師,性子都多少有幾分高傲,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年少得知、氣焰正盛的煉器天才?
納蘭玲擔(dān)憂地看了張余生一眼,生怕他負(fù)氣而走。
誰想到張余生只是‘呵呵’一笑,也不推辭,淡淡道:“那我就先出手為敬了!”
但是他這份容忍的氣度,也不禁讓納蘭玲更高看了他一眼。
鄭宇見張余生還在死鴨子嘴硬,臉色不禁更陰沉了。
二品煉器師之間的比試,不過是煉制下品煉器,納蘭家積蓄豐厚,下品靈材還是不缺的,何況若是真缺錢,煉制出來的下品靈器直接轉(zhuǎn)賣在御寶軒,也能換取五倍于靈材的價格。
所以兩人之間的比試,倒也不用刻意提起準(zhǔn)備靈材。而哪怕是三品煉器師,煉制中品靈器,也有著一半的失敗率,所以張余生要證明他是三品煉器師,也不用真去煉制中品靈器,他只需要當(dāng)場煉制一件下品靈器,并在速度、品質(zhì)上都勝過鄭宇,便足以證明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