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確保自己還能說話,道:“你先教給我,讓我試試就知道你功夫如何了,公子,你說是不是?”
“小妮子,莫再犟嘴,有我在,你又怎么可能會有施展武功的機會?!彼裕龖摪卜质丶旱暮煤眠^舒適的生活才是。
由他保護她,這就足夠了。
小澩一看,公子這回可是真心不愿意了,真是怪異, 她的要求,他一向都是除了答應還是答應,這一次,居然這么堅決地拒絕,實在是蹊蹺!
但是,她才不會那么甘愿放棄。
她嘟著嘴,一臉的氣惱,賭氣說道:“不教便不教,若有一日小澩不慎落入險境,公子恰好不在,那便讓我死了算了,反正公子也不愿意見著我,奴婢我要是被賊人了卻了性命,恰好對上了公子的心思了,是不是?”
她說得話當真是刻薄的很,就差捏著雪羽的手,將刀子往自己的心窩子扎了。
小澩這蠻不講理的話,分明就是在說,若有一天,她遇害,就是她家主子害得!
刁奴,刁奴,當真是個刁奴……
看她一臉的怒氣,一雙眼睛也因為激動的語氣而略微有些泛紅。
終究還是于心不忍,雪羽無奈站起身,朝著小澩。
還不等他開口說話,他面前的姑娘就一跺腳,雙手環(huán)胸,輕哼一聲,扭過身子,背對著他。
喲,看看,這火氣不小呢!
輕搖著頭,雪羽對這個姑娘真是無可奈何。
“小澩……”他柔聲喚她。
她卻只拿個后背給他,一點也不為他的溫柔嗓音而動搖。
于是,雪羽只能雙手按在小澩的肩頭,一個用勁,將她掰轉(zhuǎn)過來,面對自己。
他剛想張口說話,卻不想,小澩抬起臉就朝著他控訴起來:
“公子,你這是恃強凌弱嗎?!”
“這可從何說起?”他不解。
“那你可得好生給小澩解釋下這個?!毙湍X袋左右轉(zhuǎn)了一下,很顯然,她在看他的雙手。
“這……”雪羽頓悟了,這小妮子,還真是脾氣很大,一點也不給他反抗的機會呢,“罷了罷了,我教你便是了?!?br/>
她這幅模樣,要是讓別人看到了,估計要拿捏不準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主子呢……
虧得這丫頭還一口一個公子的叫他,他哪像個公子,分明就是個小廝才是……
雪羽是個奇才,他根本不想讓小澩吃苦,卻還是將小澩剛才的話聽到心里面去了。
他也有些害怕,雖然,他不會放她一個人獨自面對危險,但是,若是當真有那樣的時候,那他真該提早防范才是。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根本就沒有希望她能夠練成絕世的武功,只是讓她可以在關(guān)鍵的時候拖住對方,如果可以,幾招將對方制服那是最好。
而他,是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內(nèi)趕到她身邊。
當然,這些假設(shè)都是在她獨自一個人面對危險的時候才存在,他是絕對會把她獨自一個人的機會濃縮為幾乎為零。
所以,雪羽自己當場創(chuàng)出不許內(nèi)力,卻能在關(guān)鍵時刻擊打關(guān)鍵部位,簡單有效的幾招防身絕技,把這些傳授給小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