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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插b圖 那咒語呢咒語

    “那咒語呢?”

    “咒語啊。”

    陌塵曉遲疑了一下“我就說給你一個人聽。”

    “嗯?”

    陌塵曉附在任一流的耳邊,輕聲呢喃了句,任一流聽到后瞬間瞪大了眼睛“你,你無恥?!?br/>
    陌塵曉輕笑“試試,浮沫空間有點大,別收錯了東西,人在里面可活不了多久。”

    任一流直搖頭“不試,不試,要試也要在我一個人的時候再試?!?br/>
    “噗?!蹦皦m曉輕笑“不一定要直接大喊出來,你心中默念,然后目光看著你要收取的物品試試?!?br/>
    “這樣也行?”任一流松了口氣。

    “你的聲音開啟不了它,而是思維,思維變動,契合那段頻率,目光看著要收取的物品,就相當(dāng)于定位,選取。其實不用目光也行,只要你能在思維里勾勒出物品的樣子,并定位物品,也可以直接收取?!?br/>
    “這么神奇?”任一流驚嘆道。

    “吊墜并不神奇,神奇的是大自然,這些空間一直都伴隨在大自然中,只要找到運(yùn)用的方法,便能夠使用它。只是,能儲物的物品并不是那么容易制作,需要特殊的材質(zhì)承載,若非是恰巧遇到了這顆云晶石,想要制作出儲物吊墜,就需要些時日了?!?br/>
    “塵曉,這個,吊墜,真是你做的?”任一凡很是難以置信。

    “嗯?!睂λ藖碚f,這是幾乎不可能的事,但于他而言,卻僅僅是技巧性的問題,他能夠明白空間究竟是以什么樣的方式存在著,明白火焰是以什么樣的性質(zhì)而燃燒,如果真有什么本質(zhì)性的道理不明白了,他也會去魔道三千樓里翻看,總是能找到答案的。

    也正因此,他可以借用空間,可以借用火焰,甚至天地間的任何元素。

    稍微想了想,陌塵曉取出了一個黑缸,正是那個黑衣人練毒功所用的,里面是黑蠡,依然在涌動。

    “任伯伯,你看看,認(rèn)不認(rèn)識這是什么東西?”

    “黑蠡?!比我环泊蛄苛艘谎?,就直接認(rèn)出,狐疑的問道“你手上怎么會有這東西?黑蠡產(chǎn)自西脈邊境的那片鬼林,不知道多少野獸喪命在它們的口中,那片鬼林是人類的禁區(qū),里面白骨皚皚,毒蟲遍地?!?br/>
    西脈邊境,這他倒是知道,那片鬼林叫做迷茫鬼林,長年白霧皚皚,是一片禁區(qū),周邊區(qū)域荒無人煙。

    他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在陌氏村落里面,如果有人想外出闖蕩,就要穿過那片迷霧區(qū),穿過那片鬼林,出去之后,就不允許再提起關(guān)于龍首山的一切,忘掉過去,闖蕩天下。

    他的父親曾經(jīng)離去過,但最終返回了,因為他的母親姓夏,而不姓陌,龍首山的陌氏,是不與外族通婚的。

    “這有什么用?很毒。我看到有人拿它們練毒功?!蹦皦m曉收起心思,問道。

    “用黑蠡練毒功?怎么練?”任一凡有些疑惑,黑蠡無物不食,最喜食毒,尸毒,因為黑蠡就是一些強(qiáng)者死亡之后,在特殊的環(huán)境影響之下,尸體僵化,一身力量不散,發(fā)生異變,也就是尸變,尸變之后,從體內(nèi)生長出來這些黑蠡,黑蠡以僵尸為巢,但最終會將僵尸吞食干凈,然后轉(zhuǎn)移巢穴,不過,也必然是陰暗的地方,當(dāng)黑蠡沒有食物,找不到食物的時候,才是真正恐怖來臨之時。

    “就是,將手插在這里面!”

    任一凡瞪大了眼睛,瘋子,瘋子,那人絕對是個瘋子,居然,居然敢將手伸進(jìn)這里,就不怕黑蠡爬進(jìn)他的體內(nèi),將他吞食的一干二凈嗎?

    “那個人呢?”任一凡問道。

    “死了?!?br/>
    “被黑蠡咬死的?”

    “我殺的?!?br/>
    任一凡眉頭一皺“殺便殺了吧,能用黑蠡練功的,將來也必然是個禍患?!?br/>
    陌塵曉眼睛睜的有點大,他不認(rèn)為自己很善良......

    “塵曉,你殺他,莫非是為了那株枯榮草?”任一流有些狐疑。

    殺人奪寶,畢竟不是什么好事,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柳如畫眉頭也微皺。

    “嗯,但很可惜,他將枯榮草喂了黑蠡,我去晚了。”

    真是殺人奪寶......

    性質(zhì)極度惡劣......

    在任一流的心里,已經(jīng)把陌塵曉跟強(qiáng)盜開始掛鉤了,莫名的惡意在心中激蕩,這個家伙,做了我一直敢想?yún)s不敢做的......

    真是個混蛋......

    “用毒草喂養(yǎng)黑蠡,難怪?!比我环裁腿换腥淮笪颉昂隗辉陲柺车那闆r下,涌動較小,倒是有可能被利用。”

    “不,不是為了枯榮草,是因為那人身上的戾氣很大,所以塵曉才殺他的?!惫判≡娻狡鹦∽?,不滿的辯解道。

    出門前明明說了,是因為那人戾氣很大,可能會殺他,現(xiàn)在怎么可以這樣說?

    你難道不知道,殺人奪寶,這是強(qiáng)盜行為嗎?

    這跟那些寨子里的強(qiáng)盜山匪有什么區(qū)別?

    古小詩很生氣,怒怒的瞪著陌塵曉,希望看到他辯解。

    “戾氣很大?”

    “戾氣很大?”柳如畫也呢喃。

    幾人都是不解,戾氣?這種東西,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怎樣才算是很大?

    而且這跟殺人沒多大關(guān)系吧。

    “那人身上戾氣非常大,據(jù)我判斷,那人曾經(jīng)至少殺過三千人,才能夠形成那么大的戾氣,戾氣凝結(jié),已經(jīng)在他的頭頂匯聚出了灰色霧柱,灰色霧柱之內(nèi),有冤魂在戾叫?!?br/>
    他不解釋,是因為知道自己已經(jīng)變了,解釋這些,太過蒼白了,他不喜手上沾血,但實際上他的手已經(jīng)沾了太多血,他不想讓自己認(rèn)為這是負(fù)累,認(rèn)為自己該為生命贖罪,他為自己定位是魔,是惡,比他更惡的,那就不應(yīng)該繼續(xù)在這世上生活,比他更魔的,也不應(yīng)該繼續(xù)在這世上存在,拋去種種不公,他其實也很純凈,他的眼睛并無塵埃,他的心靈,也無塵埃,他沒有戾氣,沒有怨恨,很理智,但他的心很冷,早已冰封,跌進(jìn)了無間。

    生命的意義,究竟是什么,他一直在尋覓,或許會在某一日尋到,會有人讓他看清生命。

    他殺過人,為了怨龍血獄的成長,那是殺生,為了自己的生存。

    自己的生命是否該被珍惜,親人的生命就該輕易被終結(jié)?

    他更想撫摸過去,那片無瑕無垢的過去。

    大自然不允許。

    草青了,黃了,枯萎了,來年春天,種子從大地下發(fā)芽,開始生長。

    生命也類似,總是如此反反復(fù)復(fù)。

    每個人都應(yīng)該為了自己的生命負(fù)責(zé),每個人都不應(yīng)輕易的剝奪他人的生命,每個生命都是尊貴的。

    生命的平衡支點構(gòu)成了道德,構(gòu)成了人們廣義的心理防線,他的心理防線,也從未逾越。

    “啊,那么多?!绷绠嬻@呼。

    “什么,那么多?真是罪大惡極,確實該殺?!?br/>
    任一凡憤怒道,醫(yī)者救人,他一生也救不了一千條人命,但那人居然殺過那么多人,簡直就是個禍害。

    若是以命抵命,那就應(yīng)該死三千次,以此贖罪,讓他明白殺人的后果。

    “你怎么知道他殺過三千多人的?拍賣那天我也在場啊,應(yīng)該就是那個黑袍人吧,你說他頭頂有灰色霧柱,我怎么沒有看到?”任一流很驚訝,問道。

    陌塵曉解釋道“功法的原因,我修煉的功法,能輕易斷人善惡?!?br/>
    “任伯伯頭頂有點點白光透頂,應(yīng)該是救治過不少人,至少也過千了,至于一流兄,一切正常,柳如畫頭頂有青色光柱,應(yīng)該是血脈影響,生命力極為旺盛,而且你本人應(yīng)該是有一些特殊能力的,具體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br/>
    這一通解釋,應(yīng)該更清楚了吧。

    陌塵曉松了口氣,解釋真的很累,沒完沒了。

    但也就只有極少數(shù)人能夠聽他解釋了,非親非故的,他不可能去解釋任何事。

    “那我呢,那我呢!”看到陌塵曉停下,不再說,古小詩急忙追問。

    陌塵曉睜大了眼睛......

    然后,在古小詩的臉上看了又看,緩緩說道“你很正常,沒有任何異于常人的地方。”

    他喜歡的不是天才,不是特殊,是那份純真。

    “啊,哦?!惫判≡娪行┎粷M,如畫姐姐頭頂都有一片青光,我的頭頂為什么什么都沒有?不公平,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難道?

    “如畫姐姐,你不會是某個超級強(qiáng)者的后人吧,塵曉說你血脈很強(qiáng),生命力非常旺盛,你的父母,一定非常厲害,也許就是某個絕代天驕厭倦了繁華,跑來這里隱居了?!?br/>
    想到這里,古小詩突然很興奮。

    “哇,也許,你的父親是某個超強(qiáng)家族的天驕,喜歡上了你母親,但是遭到了家里人的反對,于是就帶著你母親悄悄的跑來這里隱居,然后生下了你?!?br/>
    柳如畫睜大了眼睛......

    “我的父母很普通,而且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是齋主收留了我,教我寫字,教我彈琴,也教過我練武,我比較笨,練武練不動,修不出內(nèi)元,堅持了一年,就放棄了?!?br/>
    柳如畫聲音很軟,談起父母,更是傷心,她對父母的印象很模糊,那時才四歲,后來眨巴眨巴的過了近一年,那一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了,五歲的時候就被齋主收養(yǎng),那時候還沒有花坊,流云齋也不是現(xiàn)在這樣子。

    隨著漸漸長大,她的天賦逐漸被發(fā)覺,琴彈的很好,而且學(xué)東西特別快,再加上一張臉越來越漂亮,直至四年前成為流云齋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名伶。

    “啊,怎么是這樣,如畫姐姐別傷心,你還有我呢。”

    “嗯?!绷绠嬢p輕點頭。

    她想起了寧清,那個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