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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色無碼在線 第章財大氣粗慕大師的話簡

    第029章   財大氣粗

    慕大師的話簡直讓我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哪有這樣的說法?這只是一些走投無路的賭徒耍無賴的說法吧?

    不過,很快,慕大師哈哈大笑起來:“開個玩笑,我想,幾位都是想玩兒兩把的對吧,既然來賭場,都是想贏錢的嘛……”

    說著,慕大師的目光在我們幾個人的臉上掃過。

    福姐臉上也堆砌著笑意:“是啊,錢我是不會嫌多的!來吧,繼續(xù)賭!”

    慕大師又看向了我,笑道:“這位小兄弟看來也贏了不少,你應(yīng)該也要繼續(xù)的是吧?”

    不知為何,我總感覺這慕大師的神情給了我一種極大的心理壓力。

    我感覺坐著都快要倒下去一樣,他給人的感覺永遠是那么成竹在胸,給人一種直覺——他就是天生的贏家。

    說話間,慕大師已經(jīng)開始在拆牌了,他一邊拆牌一邊說道:“不過呢……剛剛我弟弟和幾位小打小鬧的,還輸了自己的錢,著實讓我覺得有些丟臉啊,要不然這樣,我定個規(guī)矩……”

    我還沒有說賭不賭,慕大師都已經(jīng)準備要洗牌了,這根本是連個臺階都不給人下,根本不給我們走的機會!

    我頓時感覺遇到了麻煩,我很想說,我不賭了,我要拿著籌碼換錢走人,可是我……沒有那個勇氣。

    我全身發(fā)顫,我一想到剛剛慕大師砍人手的那個場面,我就連話都不敢說了。

    我看到對面的胡耀文倒是臉上一陣平和,他既沒有出千,更是輸家,按照輸家的心理,肯定是想贏回來了。

    而福姐也是一臉笑容,看著慕大師就好像看到了財神爺一樣,嘴角掛著一副詭異的笑容。

    我記得以前彪子和我說過,開賭場的,都是有人坐鎮(zhèn)的,而且坐鎮(zhèn)的一定是非常有本事的,這樣既能促進賭場的收益,又能維持賭場的秩序,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在賭場出千。

    說白了,這樣的人就是——老千。

    慕大師很明顯就是在這個賭場坐鎮(zhèn)的,和他賭,有的贏嗎?

    雖然很害怕這個慕大師,可是我贏了錢想走,我想他們還不至于這么不道德,要把我強行扣下吧?

    好不容易贏來了這些錢,朵朵欠債的二十萬都來了一半了,我怎么能再輸回去?

    不行,不能輸回去!

    我咬咬牙,壯起膽子,蹭起身,正想說我不賭了。

    可接下來,朵朵的反應(yīng)卻是讓我大吃了一驚。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兒,道:“表哥,你要去哪兒?繼續(xù)啊,都贏了這么多了,現(xiàn)在走,有些不太好!”

    要走不走,是我的自由,沒人攔得住我,可是朵朵看我的眼神分明是在暗示我,不能走。

    不能走?

    難道朵朵知道些什么?

    她為什么暗示我不能走?

    我搖了搖頭,擠出一個笑容:“走什么?我去上個廁所而已,等我回來!”

    慕大師指了一個方向:“走到盡頭左轉(zhuǎn),小兄弟,我們都在這等你!”

    我硬著頭皮就朝著廁所走去。

    到廁所我沖了一把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嚇了一跳,我的臉居然這么紅?

    難道是因為太緊張了?

    我都有些鄙視我自己,李春生,你怎么能這么膿包?又不是要了你的命,一場賭局而已,你怕什么?

    我給自己心中打氣,我一會兒小打小鬧一下,少少的下注,見勢不妙我就撤,大不了再換個賭場就行了!

    我就不信這江南城就這一個地下賭場。

    心中念頭篤定,我才走出廁所。

    穿過熙來攘往的賭場,我再次回到了賭桌上。

    此時,眾人都是一言不發(fā),那新牌被放到了桌子正中央,而慕大師則是叼著雪茄,一臉笑意,右手托著下巴。

    見我來了,慕大師才笑瞇瞇地道:“小兄弟,你去的真久,放出來了嗎?”

    這一次我本來就是假扮一個神秘的公子哥,氣勢上絕對不能輸任何人,而且要是天不怕地不怕那種,可誰知一看到這如笑面虎一般的慕大師,我感覺渾身都是有些發(fā)軟。

    就好像他的眼中有尖刀一樣,能直接刺穿你的心臟。

    我坐下之后,道:“開始吧!”

    慕大師指著桌上的牌:“那我來說一下新規(guī)矩,剛剛小兄弟去上廁所了,沒有聽到,我再重復一遍!”

    新規(guī)矩?

    我看向朵朵,朵朵對著我點點頭。

    慕大師繼續(xù)說道:“我的籌碼明顯是最多的,而且要多少有多少,不怕你們贏,所以這個莊,我來做了,不用繼續(xù)你們之前的什么轉(zhuǎn)轉(zhuǎn)莊,太麻煩!”

    福姐笑道:“我就喜歡慕大師這樣的土豪氣!”

    慕大師勾起嘴角一笑:“不過……下注的籌碼額度,要有些改變了!”

    改變?

    我好奇地看向慕大師,慕大師伸出一只手:“最少下五千,最大,不封頂……”

    “什……”

    我什么二字剛剛準備脫口而出,卻覺得這樣實在是太過于頹勢了,便是皺了皺眉。

    慕大師笑道:“不然玩兒起來多沒意思……”

    我沉聲道:“只是今天我想來隨便玩玩,沒有想玩那么大……”

    慕大師搖搖頭:“我也沒有強迫你玩,要是玩了兩把你想走人,隨時可以走,我又不攔著……怎么樣,賭還是不賭?”

    我感覺胸口有一陣悶氣,壓得我喘不過來,到底賭還是不賭?

    一把五千,我的天,要是慕大師一把就來了個對子,那我豈不是要輸出去二萬五?

    我身體都有些發(fā)抖了,朵朵卻在一旁道:“表哥,反正你都是出來玩玩兒的,要不隨便玩兒兩把?”

    朵朵的話,讓我反應(yīng)了過來,一把五千,隨時可以走,要是運氣好,我十來把就能贏到二十萬了,慕大師當著別人面說可以走,那到時候就算丟臉我也不能再玩兒了。

    至于慕大師到底是不是老千?

    我想,只要我一直盯著他的手,時時刻刻都盯著,他應(yīng)該沒有辦法在我眼皮子底下出千吧?

    一陣猶豫之后,我咬咬牙:“行,那就玩兒幾把!”

    慕大師挑起嘴角笑了笑,然后示意我拿牌,我有些驚訝,慕大師卻道:“我最怕別人以為有什么幺蛾子,所以,你們?nèi)逸喠飨磁啤也慌雠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