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寒一下子幡然醒悟,所謂的“默屏模式”并不是所看到的黑白屏模式。
此功能一但開啟,這些出現(xiàn)在屏幕上的內(nèi)容只能讓自己看到,而這個時代的人卻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問題,在他們眼里,這還是一塊破舊的手表。
太TM神奇啦,楚天寒心里頭驚呼,以后自己可以毫無顧忌地當眾使用自己的最佳助手——超級計算機。
那攝像百科軟件又是什么“鬼”呢?楚天寒邊走邊盯著屏幕,可是程序依舊在初始化之中,卡在了99%。
尼瑪,這就好比是“蒼老師。rar”下到了最后,就差那么一點點卻死活沒有了資源,讓人急得想罵娘!
楠楠回頭一看,不滿道:“混蛋,你別再演戲了,不就是一塊破手表么,我答應買給你就是了!”
楚天寒一激靈,立馬打起哈哈道:“好的,好的,謝謝夏大小姐啦!”
這時候,蓮兒高高興興地跑了過來說道:“小姐,咱們快去大廳,鄭警長給您準備了大大的驚喜,小姐好幸福呀!”
楠楠臉色一沉,氣不打一出來。
他們剛走下樓梯,大廳里立馬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隨著掌聲的響起,廳里的燈光忽明忽暗,從角落里走出兩個穿著禮服的外國人,熟練地拉起了小提琴,琴聲悠揚浪漫。
小提琴琴音慢慢消退,廳里的燈光也隨之變得昏暗起來。角落里的一盞燈光突然照亮,下方是一架鋼琴,鋼琴前坐著一個身穿紅色禮服的高個青年。
眾人驚呼,掌聲嘩啦啦地響了起來。
青年嘴角蕩起了自信的笑容,抬起手來輕輕一壓,暗示大家安靜。
隨著第一個音符的響起,悠揚美妙的音樂開始回蕩在廳內(nèi),青年的手指靈巧地上下翻動,熟練地彈奏起匈牙利著名鋼琴家弗朗茨?李斯特的經(jīng)典之作——《愛之夢》。
手法之熟練,音樂之悠揚,讓現(xiàn)場的女人們瞬間變成了花癡。
“好帥哦!”
“我要是能嫁給他該多幸福呀!”
“我要給他生一堆孩子!”
……
最后一個音符奏完,青年站起身來,向聽眾深深地鞠了一躬,場內(nèi)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
青年滿意地笑了笑,突然打了一個響指,大廳的上方懸下來一條巨大紅火的橫幅,上面寫著:楠楠,嫁給我吧!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交響樂團開始奏樂,經(jīng)典的《諾言》交響樂回蕩在廳內(nèi)。
青年提起鋼琴旁的手杖,腳步蹣跚地向楠楠走了過來……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楠楠尷尬無比,站在樓梯口不知所措。
“好浪漫哦!”楚天寒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楠楠抬起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他一下道:“大混蛋,少說風涼話,到你護駕的時候了?!?br/>
楚天寒疼得呲牙咧嘴,無奈地悄聲說道:“你看看,這是民意呀,要不你就……??!你這小妞能不能別總踩一只腳?!”
說話之間,鄭榮已經(jīng)來到了楠楠面前,他單膝跪地,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碩大的鉆戒,溫柔地說道:“嫁給我吧,楠楠?!?br/>
鉆戒在不停變幻的燈光中晶瑩剔透,閃閃發(fā)光,閃得少女貴婦們春心大動,眼冒桃花。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楠楠大囧,尷尬地開口道:“我……”
“等一下,”鄭榮突然打斷她道,“瞧我這腦袋,我差點兒忘記了?!?br/>
鄭榮起身說道:“小李子,把我要送給楠楠的禮物拿過來!”
一個仆人將一個長條的木匣子拿了過來。
鄭榮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卷油畫,他展開油畫說:“我知道你向來喜歡油畫,這是我花巨資從意大利買回來的,出自大油畫家勞倫斯之手,叫做《罪惡的城鎮(zhèn)》,你一定會喜歡的是不是?”
楠楠臉色極其難堪,偷眼看楚天寒,哪知那個混小子正抱著肩膀在看熱鬧。
“鄭警長,什么斯的這幅畫一定價格不菲吧?”人群中有人好奇地問道。
“那是自然!”鄭榮一挺胸脯,驕傲地說,“這是我通過好朋友的關系才買到的,足足花了我10萬塊銀元!”
人群中一陣驚呼!鄭大警長真是財大氣粗,這些錢足夠買一處別墅了。
“錢不是問題,只要我的楠楠開心就比什么都重要?!彼洲D身向楠楠說道:
“楠楠,咱們之前有誤會,你才取消了咱們的婚禮,這才讓那些阿貓阿狗有了機會,你真的太單純了,哪里知道他們的狼子野心,他們是想方設法想要攀上你們夏家!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鄭榮說罷,陰損的目光瞧向楚天寒道:“楚兄弟,據(jù)說你也在追求楠楠,不知道你為她準備了什么禮品呀?”
眾人的目光一齊盯向了楚天寒,哄笑聲四起,等著這個窮小子出丑,眾人毫不避諱地議論紛紛:
“就他,這個土包子還敢追求夏楠楠?臉皮太厚啦!”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小赤佬還敢和文武雙全風流倜儻鄭大警長搶女人,真的是不自量力。”
……
楚天寒此時正在低頭嘿嘿地傻笑,聽到好像有人叫他,他抬起頭看到四周的人正對自己指指點點,而鄭榮此時正對著他陰笑。
“干嘛?”楚天寒好奇地問道。
“我是問你給楠楠準備了什么禮物呀,不會是空手而來吧?”
楚天寒剛要答話,楠楠立馬搶道:
“他已經(jīng)送過禮物了?!?br/>
“在哪里呢,是什么奇珍異寶,讓我們大家開開眼是不是?”鄭榮逼問道。
“對呀,讓大家開開眼!”眾人起哄道。
“是,是……”楠楠一時語塞。
“是這個,這是我父母留給我的紀念物!”
楚天寒一陣心疼,將脖子上戴著的一個雙鏈的項鏈摘了下來,他扭動旋鈕,一對本來纏繞在一起的鴛鴦彼此分離,他將其中的“鴦鏈”遞給楠楠。
這款項鏈設計得很是巧妙,拆開之后各自又成為了單獨的兩條項鏈。但是唯獨材質(zhì)很次,不知是什么低廉的金屬,做工又很粗糙。
鄭榮一把奪過來,故作驚訝地說:“楚先生,這是什么?哇,這不是孩子的玩具么?”
眾人不禁哈哈大笑,盡情地嘲笑他。
有人在人群里喊道:“小兄弟,今天可是楠楠的十八歲成人禮,你這個做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拿夏小姐當三歲的娃娃耍,兩個人過家家呀?”
楚天寒微微一笑,說道:“我的禮物雖然是寒磣了一點兒,但卻是我父母給我的唯一紀念,足以證明我的心意了。”
眾人嘲笑聲依舊不斷,鄭榮扶著楚天寒的肩膀說道:“要追求夏小姐,有一點兒心意可是不夠的,全上海灘的男人都有這份心意,按你的意思,整個上海灘的男人都配得上夏小姐了?”
楚天寒哈哈大笑,朗聲道:“那如果某人連一點點的心意都沒有,反倒是一肚子的壞水兒,還敢大張旗鼓地求婚,我看,好像還不如我們這幫窮光蛋吧?”
“你什么意思?”鄭榮怒道。
楚天寒一陣冷笑,暗道:鄭榮,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