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南,我爸昨晚晚上給我打電話,說已經(jīng)找到他的前妻了,在聯(lián)系我同父異母的姐姐?!卑滋m說道。
“那就好,這次應(yīng)該能成功的?!蔽的虾苡行判囊粯拥男χ?。
“有希望我就不會放棄的。”白蘭也堅定的微笑著。
倆人的手握住一起,即使溫暖,卻未能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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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市,機場。
在候機大廳里,三個女子坐成一排,都穿著牛仔褲,牛仔衣,扎著馬尾,旁邊是三個人的行李箱。
“嘻嘻嘻,終于去玩了,覺得輕松好多?!卑组谥虚g,笑嘻嘻的?!?br/>
“我們要玩遍大千世界,不醉不歸。“珊瑚也附和著大笑。
“不醉不歸跟玩遍大千世界,有什么關(guān)系?“白楠盯著珊瑚。
“我們可以品嘗玩整個世界的酒啊,當然要不醉不歸了?!吧汉鞅梢暳税组?。
冷夢安靜的就在旁邊,聽著倆人胡謅。
她知道,白楠只是不想讓空間安靜下來,一安靜下來,她心里就難過。
這時,白楠的手機響了起來,白楠拿出手機,一看,是蔣教官。
“蔣教官?!卑组油娫挘χ兄?。
“白楠,你現(xiàn)在在哪里?”蔣教官語氣認真,似乎是有正事。
“我和珊瑚,冷夢在q市的機場,準備去環(huán)游全球,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白楠認真的回答。
珊瑚和冷夢都看著白楠,很認真的在聽。
“是有事情,只是……”蔣教官似乎不知道該怎么說。
“蔣教官,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說。”白楠立刻說道。
“這件事情是關(guān)于你的,你做好心理準備?!笔Y教官認真道。
白楠微微皺眉,說道“您說吧,我能接受的?!?br/>
“白楠,其實你有父母,只是這么多年軍隊沒有告訴你而已。現(xiàn)在你的生父在找你,想必你也認識,就是q市的市長,白市長?!笔Y教官認真的說。
白楠在一瞬間就愣住了,然后不可置信道“蔣教官,這樣的玩笑開不得?!?br/>
“我沒有開玩笑,這是真的。當初,你生母張巧慧因為無能為力養(yǎng)你,準備把你抱到孤兒院旁邊,就走,而當時,我受到上級的命令,想要培訓幾個女特種兵,想到女特種兵這個軍種的特殊性,就準備在孤兒院抱孩子來訓練。那個時候就有珊瑚和冷夢,而剛好你母親準備放下你就走的時候,我剛好看見了。所以你母親求我?guī)椭?,因為她當時真的無力養(yǎng)你。所以,你就和珊瑚,冷夢,還有其他的幾個孤兒被抱去了其他軍區(qū),而你,珊瑚,冷夢,被我領(lǐng)到42軍區(qū)訓練。”蔣教官說完了,而白楠早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冷夢和珊瑚都不解的看著白楠,倆人有些措手不及。
“白市長就在我旁邊,你要不要跟他說話?!笔Y教官有些無奈。
“蔣教官,是不是沒有這件事情發(fā)生,你永遠不會告訴我?”白楠流著淚,輕聲問。
“應(yīng)該是。”蔣教官回答。
“為什么?!”白楠站起來,流著淚怒吼。
“我很抱歉,因為在你們被領(lǐng)進軍隊的那一刻,就想定了協(xié)議一樣,而且你的母親也答應(yīng)我,不會來找你?!笔Y教官回答。
“是!我懂軍隊里的保密性!可是你告訴我又怎么樣?難道我要用我自己的骨髓去救我的情敵嗎?!”白楠失控的哭道。
機場幾乎所有的人都看了過來,冷夢和珊瑚也站起來,看著白楠,緊緊地鎖著眉頭。
“可她畢竟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笔Y教官抱歉的說著。
“同父異母的妹妹?!現(xiàn)在她是我的情敵,她奪走了我的一切,奪走了我18年的愛情!還有我母親呢?白市長?父親算什么!我聽說,白市長強行跟他的前妻離婚的!他升官發(fā)財了,就把糟糠之妻給拋棄了!我憑什么救他的女兒,我的情敵?”白楠冷笑,眼淚一滴一滴的流著。
“白楠,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但是救人一命,是軍人的職責?!笔Y教官嚴肅道。
白楠仰頭深呼吸了一口氣,擦了擦眼淚,語氣冷漠“那我母親現(xiàn)在在哪里?”
“我讓白市長跟你說,他知道。”蔣教官說著。
白楠克制著自己的呼吸,另一邊傳來白市長溫和的聲音,有一絲驚喜“我沒有想到,你會是我的女兒。而且還是女特種兵?!?br/>
“我不屑有你這樣的父親,我只想知道我的母親在哪里?”白楠十分的冷漠。
“你的母親就在q市的郊區(qū),城郊結(jié)合的一個鎮(zhèn)上,在菜市場賣菜。”白市長溫和的說道。
“哪個小鎮(zhèn)?!”白楠低吼。
“清河鎮(zhèn)?!卑资虚L一說完,白楠就掛了電話,直接關(guān)機。
“我……要去找我的母親?!卑组粗汉骱屠鋲?,眼睛里有點點的淚光。
“我們陪你一起去,你的母親就是我們的母親?!鄙汉餍α似饋恚瑓s在笑容里隱含著眼淚。
冷夢也認真的點點頭。
白楠笑了起來,然后三個人拖著行李,走出了機場,然后坐上出租車。
“去清河鎮(zhèn)。”白楠對司機師傅說道。
“好嘞?!彼緳C師傅應(yīng)著,立刻發(fā)動車前進。
“是在清河鎮(zhèn)嗎?”珊瑚好奇“沒有去過的地方,那個地方一定很漂亮?!?br/>
“嗯,應(yīng)該特別漂亮。”白楠也笑著,可心里卻激動著,心臟的跳動里,流動的血液如此的澎湃著。
母親會是什么樣子的?
今年多少歲了?是一個人生活嗎?生活的辛苦嗎?生病了有人照顧嗎?
很多很多的想象,很多很多的擔心,這么多年以來的激動和難以平復的心酸。
車子開了很久,大概有兩個小時,車才停了下來。
“清河鎮(zhèn)到了?!彼緳C師傅說道。
白楠付了錢,冷夢,珊瑚,三人拖下行李,下車,然后看著這個鎮(zhèn)上的環(huán)境。
這是一個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來這里打工的人很多,周圍的樓房有新有舊,很多人在忙著生計。
而下車的地方,就是清河鎮(zhèn)的菜市場,現(xiàn)在正是上午9點多,很多人在菜市場進出,買菜的人很多。
三個女子拖著行李箱走進了偌大的菜市場,里面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白楠極力的控制著自己心里難以平復的激動,眸子在四處的尋找著。
冷夢和珊瑚也四處看著,可她們根本沒有見過白楠母親本人,于是珊瑚就近拉了一個買菜的人,問道“請問,張巧慧是不是在這里賣菜啊?”
“是啊,你們是?”買菜的人不解的看著珊瑚。
三個人的打扮就知道是市中心來的,倒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那請問,張巧慧在哪里?”珊瑚也有些激動。
“就在左邊攤位第三個,就是那個短頭發(fā)的女人。”買菜的人指過去。
白楠的眸子立刻看了過去,就看見一個清瘦,頭發(fā)微微蓬亂的中年女人,正在笑著給買菜的人稱重量,然后用袋子裝好,收錢找錢。
買菜的人很多,一個人有些忙不過來,但清瘦的身影一直帶著快速的做著那一系列的動作。
白楠的就那么的看著,然后慢慢的走過去,冷夢和珊瑚也跟在她身邊,然后三個人就站在攤位的前面,就那么的看著張巧慧,看著這個第一次見到的母親,眼淚就在眼眶里甚至模糊了視線。
“你們是要買菜嗎?”張巧慧看見三個女子,有些不解的問。
旁邊有人問“土豆多少錢一斤?”
“兩塊?!睆埱苫哿⒖陶f道。
“土豆沒有了啊,還有嗎?”有人問。
“還有,我給你拿啊?!睆埱苫哿⒖剔D(zhuǎn)身,從身后的一個三輪車上,準備抱下來一袋土豆,但看起來十分的吃力。
白楠抹了一把眼淚,立刻走過去,“我來吧?!卑组幌戮捅鹨淮炼梗缓笞叱鰜?。
“姑娘,怎么能麻煩你呢。”張巧慧追在白楠身后,皺眉說著。
白楠把一袋土豆放在攤位旁邊,然后拿出來擺好,張巧慧立刻自己動手,看著白楠笑道“姑娘,我來吧,怎么能讓你麻煩呢。”
白楠低著頭,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了,砸在干凈的土豆上“媽!”
張巧慧手里拿著的土豆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眼眶滿是眼淚。
冷夢和珊瑚的眼眶里也滿是眼淚,眼淚一落下來,倆人就立刻擦掉。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看著母女相認。
白楠不可抑止的大哭起來,那些心里的傷痛和心酸,難過都在這個眼淚里得到釋放。
張巧慧含著淚捧起白楠的臉,含著淚叫著“楠楠,楠楠!你是楠楠嗎?”
“媽,我是白楠啊。”白楠站起身,抱住了張巧慧。
“我的楠楠,我的楠楠。”張巧慧也抱住了白楠,眼淚融合著笑容一起綻放。
就算沒有去化驗,那種一眼就能感覺到特別的感覺,心跳都忽然一下子變了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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