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br/>
蘇檸走到窗口,看了眼外面。
下了一夜的雪。
雪堆積的很厚。
靜靜的看了三四秒。
“哥哥,我洗完了?!碧K風(fēng)裳一邊抹臉,一邊跑過來道。
“外面雪,好美!”
“嗯?!?br/>
蘇檸轉(zhuǎn)身,撫摸著她的頭,“坐那里吃點東西?!?br/>
“哦!”
蘇風(fēng)裳瞇著眼,享受的應(yīng)了一聲。
“哥哥……”
坐在床上,咀嚼著嘴里的大雞腿,蘇風(fēng)裳眼頻頻看著房間里的怪鳥,“它、它……是人類嗎?”
“嗯?!?br/>
蘇檸道,“他血脈出了些問題,暫時成了這個樣子?!?br/>
“哦……”
蘇風(fēng)裳沒有懷疑哥哥的話,只是看著馮小善,眼睛很亮。
但吃了幾口,蘇風(fēng)裳的心情重新低潮下來,“哥哥,學(xué)校的樓,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碧K檸打開一個八寶粥,放到妹妹的腿旁邊,“我已經(jīng)跟學(xué)校的副校長協(xié)商好了。你不用擔(dān)心。哥哥會處理好一切?!?br/>
“可、可是,”蘇風(fēng)裳不安的看著哥哥,“那要賠很多錢吧,哥哥我,我……”
“校長允許我分期賠款?!碧K檸平靜的臉上,露出點點讓妹妹安心的笑容,“我能賠的起。”
看著哥哥的笑容,蘇風(fēng)裳眼睛反而有點紅,低著頭,大口咬著雞腿?!案绺纾阏婧??!?br/>
蘇風(fēng)裳軟糯糯的含糊不清道。
蘇檸眼里只有溫柔。
……
蘇檸在簡單吃了點后,去了一趟隔壁張雪芳的醫(yī)務(wù)室。
在里面找到了一個小本和記錄筆,扯了頁紙,回到這里,在上面寫了房間損壞的事情,留下自己的名字。
把紙放在顯眼之處。
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快到十點。
楊江春依然打著呼嚕,睡得很沉。
馮小善化作的怪鳥,在剛剛和蘇檸短暫的接觸后,就一直待在之前那個位置。
在蘇檸經(jīng)過的時候,它總是喜歡蹭蹭蘇檸的胳膊。
妹妹一直非常感興趣,但不敢靠近,蹲在不遠(yuǎn)處,小心的打量著馮小善。
蘇檸打開手機里的京東,看了眼待收貨的地方,“到寶曠市了……”
“快遞員趙又廷,11點左右送到?!?br/>
這個世界的快遞運流,還是比較快的。
關(guān)了手機。
蘇檸把地上的服裝袋和布袋拿起來,向著隔壁走去。
“哥哥,我們中午回家嗎?”
蘇風(fēng)裳說的家,自然是他們租的地方。
蘇檸停了下,“先不回,等等你五姐?!?br/>
“她?”
蘇風(fēng)裳“哦”了一聲,“她哪去了?哥?!碧K風(fēng)裳的表情不是很好,“她都不過來看我嗎?”
“她在晉陽?!?br/>
蘇檸簡單的說了聲,“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火車上,快回來了?!?br/>
“晉陽?”
蘇風(fēng)裳一臉驚訝的表情,獨自嘀咕道:“她去那里干什么?有她的老相好嗎?”
到了張雪芳的房間,蘇檸把布袋里裝著的東西都取了出來。
放到墻角的一排盆栽旁邊。
獨留下那瓶軍糧液,重新放到了布袋里。
又從服裝袋里取出啤酒,放進去。
就在蘇檸打算離開的時候,手機響了。
蘇檸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果不其然是陳冰蓉的電話。
今天是周五。
蘇檸并沒有忘記。
接通后,陳冰蓉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
“你今天要來嗎?”
很直接的一句話。
“我有些其他事,”
陳冰蓉打斷蘇檸的話,“那也好!我們這邊,擂臺賽,林盛走狗屎運打下16強了,估計,我們最遲也要明天下午回去。你如果想去,可以明天去。”
“好?!?br/>
蘇檸道。
“蘇……”電話那邊隱隱約約聽到馮推的聲音,“……”
陳冰蓉已經(jīng)把手機掛斷。
蘇檸沒有放在心上。
他準(zhǔn)備從房間出去時,從身上拿出之前的小本,扯下一頁紙,給張雪芳留下一句話。
最后,想了想,還是把那個小本和筆暫時裝在身上。
他今天要做三件事。
陳冰蓉的電話,已經(jīng)解決了其中一件。
第二件是等五妹回來。
第三件,去仁壽縣的圣堂!
“招執(zhí)行者:燒死偷情的修女!”
這是仁壽縣邪門、殘酷的宗教制度。
在仁壽縣,擔(dān)任縣長的是青陽宗的宗主,副縣長是凈土的庵主。
……而府知事,是西方天主教分支的圣堂主教。
蘇檸在獵鷹帝國注意到的這個任務(wù),薪酬有6000。
唯一的優(yōu)點是,耗時短。
缺點是,下面不少人評論,仁壽縣燒修女是缺德的事情,會被死掉的修女所詛咒。而且據(jù)傳,前幾十年,有不少燒死修女的執(zhí)行者,最終下場凄慘。
這個任務(wù)倒計時就是今天,但依然沒有人領(lǐng)取。
蘇檸說不清,自己去了是干什么。
他想了解這個修女更多的事。
……
“你不要吃!不要吃?。 ?br/>
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妹妹喊叫的聲音。
蘇檸推開門,往里一看。
濃郁的血腥味,出現(xiàn)在空氣里。
蘇檸提著布袋,猛跑過去。
“哥哥,它、它在你走了之后,突然動起來,把那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都往自己嘴里塞?!?br/>
蘇風(fēng)裳臉上帶著慌張,指著馮小善道。
蘇檸眼睛濃黑,脖子上的圍巾有了些輕微的飄動。
走過來,看著馮小善。
馮小善的喙部、頸部,胸,大片的猩紅色血液流在上面,讓它一時顯得極為可怕。
“吱!”
但是,在蘇檸過來之際。
馮小善停止了塞瓶子的動作,而是轉(zhuǎn)過頭,看著蘇檸,眼睛里充滿了親熱。
它嘴里一半碎掉的瓶子,還在往下面淌血。
“好吵啊……”
在桌子旁邊不遠(yuǎn)睡著的楊江春,皺著眉,難受道。
他早上5點睡的覺,現(xiàn)在才不過十點,嚴(yán)重睡眠不足。
但是,那一個又一個瓶子砸在地上的聲音,“啊?。?!”
楊江春翻了個身,想捂著耳朵。
但緊接著,流到脖子處,濕的黏糊糊的液體,“靠?。?!你們誰洗頭了!”
還以為在自己宿舍睡覺的楊江春,再也忍不了,睜開眼睛,往左邊抬起身子,“我……哇啊啊啊?。?!”
楊江春大叫了一聲,睜大眼睛,就看到前邊的蘇檸和左邊已經(jīng)醒來的蘇風(fēng)裳。
再緩存了那么幾秒,捂著小心臟,看著怪鳥,慢慢想起來,“是馮小善!呼??!”
楊江春大喘著氣,面如土色,“嚇?biāo)牢伊??!?br/>
“蘇檸,你妹醒了。?!?br/>
楊江春摸著脖子,道。
“我靠,這是什么啊,血?”
楊江春看著自己的手指頭,趕緊往下脫自己的外套,惡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