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繼續(xù)隨意溜達著,他感覺自己的胃已經(jīng)沒了痛感。
他不知道怎么樣找工作,他只好一家店鋪挨一家店鋪的問,結(jié)果和昨天一樣,不是搖頭就是說:“小孩!不要……不要……”
當他走到一家大商店門口時,他支持不住了,坐在地上。他不想起來了,他太疲憊了,他需要休息。坐了幾天的火車,加上在火車上沒吃飯,現(xiàn)在他的身體已經(jīng)虛弱到了極限。
地上很涼,可是才子已經(jīng)沒了力氣起來挪個地方,他斜歪在墻角,眼冒金星。他知道這是累的、餓的。他閉上眼睛,緩緩神。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冥冥中他感到有人在摸他的手,他努力地睜開了眼睛。
一個衣衫襤褸的小男孩好像在切他的脈,忽然他挺直了上身,小男孩被嚇了一跳,躲開了。轉(zhuǎn)身對著一個大點的孩子說著粵語,才子聽不懂他的話,才子看看他倆的打扮,知道他倆是干什么的了。
他知道,這兩個小孩子應(yīng)該是乞丐。大點的男孩和小點的咕嚕了幾句,小的就走開了。
大的湊到他跟前,看著他的臉。
才子看他的樣子,年齡沒他大。
沒多時,小男孩跑了回來,拎著一塑料袋東西,遞給大男孩。大男孩又把塑料袋遞給才子,才子一看是幾個包子。
這是幾個帶著溫度的包子,才子也沒顧那么多,狼吞虎咽的將包子吞了下去。
看到了他的窘樣,他倆都呵呵地笑了。
但他還是極不舒服,緩了好一會,他才感到了一絲力氣。鼓足力氣說出了一聲:“謝謝!”兩個下乞丐只是笑,之后大的男孩用生硬的普通話說:“看樣子你不是本地人,才從家里跑出來吧?”才子點頭。
大男孩并不客氣地說:“沒地方去跟我們混吧?”
才子想,現(xiàn)在不能拒絕。在此地自己人生地不熟,再加上人家才給過自己包子吃,他點點頭。
大男孩說:“那就叫我大哥吧?走吧?!?br/>
才子無奈,只好跟著這個比自己矮半頭的大哥走了。走出一段路,七拐八拐的,進入了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里面挺黑,但感覺很溫暖。借著門口處射進的一點亮光,才子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幾個孩子,懶洋洋的躺在鋪滿木板和破被褥的地上,看上去這些孩子和大男孩是一伙。
大男孩吆喝著:“兄弟們,起來認識一下這個新來的小弟?!敝蟠竽泻柌抛樱骸澳憬猩睹帧!?br/>
才子說:“我叫才子?!贝蠡锔緵]正眼看他,只是哼哈的答應(yīng)著。
他們一一說著自己的名字:“我叫小三,我叫貓頭……?!贝藭r,他很緊張,只記住了大男孩的名字叫莫雷,莫雷用腳踢開一個,讓他往里竄動一下,讓才子躺在那休息。
才子沒有睡意,只是睜著眼睛,看著這些都比自己小的瘦骨嶙嶙、衣衫襤褸的乞丐們,他感到很可笑。心想,嗨……!真沒想到,從舅舅家出來也就十來天,自己現(xiàn)在竟然成了乞丐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睡著了。這覺他睡得很香、很沉。
當他醒來時,這些孩子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此時,他才感到這里的空氣讓人窒息,潮濕的發(fā)霉味不斷襲來。
沒多時,莫雷和小乞丐們回來了。莫雷帶回了包子和饅頭,才子照樣笑納。
莫雷說:“今天效果不錯,大伙都能飽餐一頓,明天你也出去溜達溜達。”才子點頭。
此時,地下室的門口已經(jīng)沒了亮光,才子知道,這時天已經(jīng)黑了。
第二天,才子精神了不少,他和這些小乞丐一起出去。
到了外面,他看清了這些孩子都是面目黝黑,在仔細點看,他們到不是長得黑,那些是經(jīng)常不洗臉留下的黑痣。
走到一個大的商場門前,幾個孩子開始跟著一個穿著華貴的中年女人,一個小乞丐麻利的拉開了她的背包,迅速地掏出了包里的錢包就外出拽。
這幾個小乞丐的動作有些笨拙,中年女人發(fā)現(xiàn)了,她愕然突然間回頭,原來,錢包是帶著拉鏈和背包連著,他們沒有成功,幾個小乞丐做鳥狀散逃走了。中年女人開始罵這些乞丐,她并沒有追,也許她知道追也不一定追上他們,再加上錢包沒被拽走。罵了幾句,見沒人搭理她,她把錢包收回,重新放回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