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一輛奔馳商務(wù)車上。
楚江南很清楚,在華夏,有許多人想要他的命,不過他手底下高手如云,前來要他命的人必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司機看起來像一位中年男子,跟楚江南差不多,穿著西裝帶著墨鏡。
“江南,周嘯天這老狐貍,應(yīng)該非常狡猾吧?”中年男子笑道。
他在面對楚江南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拘謹(jǐn),他不僅僅是楚江南的保鏢,而且還有更深次的關(guān)系。
“燕叔,看來,你對周嘯天還是有些了解,要是沒有事情,他怎么會主動來找我呢?”楚江南笑道。
在外面看來,這位司機與楚江南年紀(jì)相仿,可是,燕闊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
燕闊當(dāng)年是與楚江南父親一起的,只不過現(xiàn)在楚江南父親已經(jīng)把所有事情交給他來打理,因此燕闊也跟了他。
燕闊突然問道:“江南,周嘯天找你什么事?”
一般而言,保鏢是沒資格問老板這些的。
可是,燕闊在楚家的地位極為的特殊,用楚老爺子的話來說,就算燕闊想要整個楚家,楚家也必須拱手相讓。
雖然是一句玩笑話,但是足以說明燕闊在楚家的地位。
“周嘯天是一個老狐貍,很多年前我就對你父親說過,可是那時你父親他剛,不懂得避其鋒芒,所以在他手上吃了虧?!毖嚅煱櫭嫉?,“不過,你不一樣,你懂得暫避鋒芒,但是我還是有提醒你,要小心這個周嘯天?!?br/>
“燕叔你就別擔(dān)心,我會小心的?!背戏路鹣肫鹆耸裁?,突然問道,“燕叔,如果現(xiàn)在你遇見千機人皇,你有多大把握?”
“千機人皇?”
聽到這個名字,燕闊表情極為凝重,他緊握方向盤的手,在那里打顫。
過了許久,他才松了口氣,無奈的苦笑:“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原因是不敢去想,想了也沒有意義,因為我遇見他,必??!”
“必???”楚江南非常驚訝。
“對,確實必敗無疑!”燕闊并沒有覺得這多沒面子,皺眉道,“驚天神雷當(dāng)初去挑戰(zhàn)千機人皇后,銷聲匿跡,要不是有華夏第一神醫(yī)陸云在,很可能就死了,你知道驚天神雷是怎樣的存在吧,那也是華夏三大高手之一,我曾經(jīng)與驚天神雷交過手,他是那種一招能夠震天下,兩招能夠泣鬼神的人,可是,在與千機人皇交手的時候,輸了,而且輸?shù)脴O為徹底,聽說此戰(zhàn)他直接掉了一個大境界,現(xiàn)在他具體在哪里,到了什么境界,我就不知道了?!?br/>
“那場曠古爍今的戰(zhàn)斗,我也聽說過,聽說千機人皇也贏得并不容易?!背险f道。
“可是,驚天神雷最終還是輸了?!毖嚅熣f道,“因為千機人皇贏得艱難,因此對他來說,突破也越大,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名副其實的華夏第一高手!”
“華夏第一高手?”
楚江南聽后,臉上滿是嘲諷:“如果真是華夏第一高手,當(dāng)年就不會被那人追著打了!”
燕闊聽后,臉上表情立馬凝固,皺眉道:“你說的那人,就是你最厭惡的那個人?”
“除了那人,還會有誰呀!”楚江南微微嘆了口氣,說道,“雖然我極為厭惡那家伙,但是不得不說,那人確實是一位高手?!?br/>
楚江南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道:“雖然那人銷聲匿跡二十年,但是我還能清晰的記起第一次與他見面的場景,我對他的忌憚,心里的恐慌,無處不在,即使他一個眼神,也會讓我心急肉跳!”
說完這話,楚江南仿佛陷入了回憶:“當(dāng)年,我與青煙將要舉辦婚禮了,那人站在我面前,指著青煙,一臉平靜的問我,你敢娶她嗎?我當(dāng)時在想,我有什么不敢,為什么不敢?可是,這樣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當(dāng)時我確實不敢說,雖然我知道,憑借著楚家與周家,那人對我做不出什么,但是我就是不敢!”
“就是因為那件事,你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借酒消愁,一蹶不振?”燕闊問道。
“對,就是因為那件事情,我覺得自己自尊心受到了踐踏,因此那人成為了我的夢魘,就算現(xiàn)在提起那人,我還是無法釋懷。”
楚江南說完,拿出了那張照片,看著模糊不清的照片,眼中閃過森然的殺機!
“周嘯天說,這是那人與青煙的孩子,也是青煙最后的牽掛,周嘯天想借我之手,除掉他!”楚江南說道。
“周嘯天這個老狐貍,他想借刀殺人,這是一個圈套!”燕闊緊皺眉頭說道。
“我知道,周嘯天也知道,即使大家都知道,他也能夠想到,我會義無反顧的跳進去,因為他說得對,這二十年,我確實過得很辛苦,我確實需要去斬斷一切,重新開始,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背险f道。
“但是,你就不怕那個男人再次出現(xiàn)嗎?”燕闊問道。
“他不會再出現(xiàn)了!”楚江南說道,“如果他要出現(xiàn),早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依照那人的性格,你以為他會眼睜睜的看著周家把青煙軟禁起來嗎?他會讓自己孩子獨自面對危險的處境嗎?”
“你這么做,其實并不光彩。”燕闊說道。
“如果我一直活在黑暗之中,哪來的光彩?!背闲α耍@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笑容。
“你仔細想過沒有,如果周青煙知道你殺了他的孩子,她肯定會恨你一輩子,你以后如何面對她?”燕闊問道。
“我不會讓她知道,我會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他不可能知道是我做的。”楚江南說道。
“可是,她已經(jīng)知道了,在你剛踏進周家大門之時,她就已經(jīng)知道了!”燕闊認(rèn)真的說道。
“她知道了?”楚江南沉思了片刻,說道,“知道又如何,了斷一切,了斷過往,這是好事!”
“你在說你還是在說她?”燕闊問道。
“是我,同時也是她?!背闲Φ馈?br/>
“你這又是何必呢……”燕闊搖了搖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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