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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奶茶和咖啡還沒上之前,余念念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余建國待在同一個空間時,拋開血緣這層關系,有的就只有一種很沉悶的感覺,壓制著她整個人極其的不舒服。
余建國也沒有說話,像是在心里打量著什么,看起來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以至于余念念盯著他看了好一會,也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好在沒讓她等太久,服務員便將奶茶和咖啡送了上來。
余念念用吸管拌了拌奶茶,隨后遲遲的開了口,“您過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語氣淡淡的,沒了之前的那種溫和、熱情與尊重。
“看你這話給問的,好像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你了似的?!庇嘟▏樕系谋砬橛樣樀?,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余念念突然就很想笑,余建國除了闖了禍之后,需要自己給他來收拾爛攤子以外,他又什么時候還記得她這個女兒?
說好聽一點是女兒,說不好聽的,她就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
需要用到的時候,他就知道來找她,沒用的時候呢!就把她拋到九霄云外,估計連她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吧!
就這樣,他也好意思說出這番話來?
余建國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相比之下,余念念臉上的表情則有些冷淡,“那些司空見慣的話就不要多說了,有事就直接說事。要沒事,那我就走了,畢竟,我很忙的!”
一聽說她要走,余建國幾乎嚇得臉都綠了,沒有任何猶豫,他便將自己來找余念念的目的全盤拖出,“那個念念??!你再給爸打五千萬過來吧!”
聞言,余念念立即瞪大了眼睛,她緊鎖著眉心,難以置信的望著余建國那張臉。。
當她是銀行提款機啊?一開口就要‘五千萬’,他怎么不去搶呢?。?br/>
更何況,余念念每個月都將自己掙的百分之八十的錢,都轉到他們卡里了,自己的存款寥寥無幾,她現(xiàn)在要上哪給他弄這么多錢去?!
沒等她來得及說什么,余建國又急忙補充道,“念念,我的好女兒,你就再幫爸爸這一次吧!”
“那幫人已經發(fā)話了,說要是我明天再不把錢交上,他們就要砍--了--我的雙手雙腳?。 闭f到這里,余建國還輕輕的哭出了聲,用手袖擦了擦眼角,繼而又說,“念念??!你這一生就我這么一個親爸爸,你忍心讓他們把我的手--腳--砍了嗎?”
‘好女兒’這個詞,她還是頭一次聽到從余建國的嘴里說出來,可她怎么覺得,有一股諷刺的意味呢?
所以說,到頭來,還是她害了他了?
余念念仰頭自嘲般的笑了笑,隨后看著他的眼睛,堅定的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自己看著辦吧!”
余建國一聽說沒錢,他立刻就炸了毛,“你!你這個人,心怎么就這么狠呢?我可是你的親爸爸,你所賺的錢,那不就是給我花的嗎?”
狠心??親爸爸??
這兩個詞在余念念的腦中過濾了一遍,隨即她便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到眼淚不受控制的往外飚了出來,也不見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