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院長在旁邊看到這個表情的時候，牙都疼了。

    他雖然看不出來這到底是什么樣的病，但是他能夠通過方辰的表情，看出來方辰現(xiàn)在的情緒。

    白院長雖然自認為，自己不算是最理解方辰的人。

    但是他捫心自問。

    自己對方辰的各種表情變化，早就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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