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在宋小姐還昏迷不醒,要不要再等等?”
“不用,既然是宋小姐的家人,就有權(quán)利知道宋小姐的事情,通知他們吧,還有,在電話里交代好,就說宋小姐是因為敘白受傷的,我很感激宋小姐,等宋小姐醒了,會親自去感謝的?!?br/>
“好的,夫人。”
周圓按照她說的去辦了。
洛森嶼坐在位置上,許久都沒有動作。
顧敘白還沒有醒,她就靠在病床前,看著他蒼白無血色的臉,眼里都是心疼跟擔(dān)心。
她想到在聯(lián)系顧敘白之前,言熙的異常,她莫名的擔(dān)心。
原來這就是心有靈犀嗎?
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她緊握著顧敘白的手,開口的時候語氣里更多的是一種溫柔與鎮(zhèn)定。
“顧敘白,快點好起來,言熙言初還等著我們回去呢,言熙大概是感應(yīng)到你出事了這幾天都不是很聽話,你那么愛她,肯定也不放心,所以我們早一點回去看我們的孩子好不好?”
洛森嶼說完這句話,靠著病床,低聲說:“宋小姐救了你,我還等著你醒來我們一起去看看宋小姐呢,你不醒來,我一個人去看,也不像話是不是?”
洛森嶼說完這些話,終于是忍不住,低聲哭了起來。
“顧敘白,我很擔(dān)心你,所以,快點醒吧,異國他鄉(xiāng),不要讓我一個人面對這些好嗎?”
洛森嶼說完這話,就低著頭,咬著唇,一言不發(fā),默默流眼淚。
顧敘白就是在這個時候醒來的。
他虛弱出聲:“洛洛,怎么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洛森嶼抬頭,看到他醒來,眼淚落的更兇了。
“你終于醒了?!?br/>
洛森嶼連忙叫了醫(yī)生來,醫(yī)生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大礙,這才離開。
醫(yī)生走后,病房里就只剩下洛森嶼跟顧敘白兩個人。
“要不要喝水?”
她起身,想要去給顧敘白倒水,顧敘白卻一把握住她的手。
“洛洛,坐下陪我說說話。”
洛森嶼嗯了聲:“我先給媽她們發(fā)個消息報平安?!?br/>
她挨個個親戚好友發(fā)了消息,木清收到消息,只叮囑她照顧好自己,等顧敘白好的差不多了再回去。
洛森嶼一一回復(fù)。
發(fā)完消息,她才看著顧敘白,問:“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我讓周圓去買?!?br/>
顧敘白看著洛森嶼滿心滿眼都是他,心里無比溫暖。
“好?!?br/>
洛森嶼打電話給周圓去買吃的。
周圓去買了粥,很快送到病房里來。
洛森嶼拿著周圓帶回來的粥,一點一點的喂給顧敘白。
他心疼的看著她:“很擔(dān)心對吧?!?br/>
他不問還好,一問,洛森嶼的眼眶又有些紅了。
“你嚇死我了?!?br/>
“別擔(dān)心,現(xiàn)在沒事了?!?br/>
他安撫她。
洛森嶼不說話,只是喂他喝著粥。
一碗粥喝完,顧敘白握緊她的手。
“洛洛,你知道當(dāng)時在機場,我在想什么嗎?”
“不知道?!甭迳瓗Z如實的說。
“我告訴自己,我一定不能出事,我告訴你等我回去的,我如果不回去,你的心里得是多么的擔(dān)心,我言熙言初那么調(diào)皮,你一個人肯定招呼不過來的。”
洛森嶼搖了搖頭:“你沒事就是萬幸。”
“抱歉老婆,又讓你擔(dān)心了?!?br/>
他眉眼溫柔,說著歉意的話。
他出事,她趕來這里,還承受了那么多的擔(dān)心害怕。
洛森嶼輕聲說:“你是我丈夫,我來找你,照顧你,為你擔(dān)心,這都是應(yīng)該的,好在你沒事了就是最大的幸運?!?br/>
“以后都不會再讓你擔(dān)心了?!?br/>
“嗯,以后我們都要好好地?!?br/>
顧敘白伸出手,將洛森嶼攬入懷里,后者靠在他的懷里,一直以來保持的高壓狀態(tài)在這個時候有了緩解,也是這件事情,讓洛森嶼知道,顧敘白對他,早就如自己的生命一般的重要。
往后,這樣的事情她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了。
她那么那么愛面前的男人,愛到無法承擔(dān)過多的意外。
兩人溫存了一會,還是無法避免的提到了宋聽瀾。
是洛森嶼先說的。
“宋小姐那邊葉脫離危險了,只是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等她好一些,我們再過去看她?!?br/>
顧敘白嗯了聲,下巴靠著她的腦袋。
“你處理的很好?!?br/>
他沒有說太多,可是洛森嶼心里卻不免想的多了些。
“你知道宋小姐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機場嗎?”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洛森嶼輕嘆一聲。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她會出現(xiàn)在機場,當(dāng)然是因為你,她那么愛你,估計也是想趁著你出差的時候,做些什么吧?!?br/>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后來竟然會出現(xiàn)車禍。
顧敘白收緊手上的手,抱著洛森嶼,語氣有些緊張。
“我沒有聯(lián)系她,我也不知道她是從哪里得到我的行程并且出現(xiàn)在機場的。”
“我知道?!甭迳瓗Z低低的說。
這一點,她自然是可以肯定的。
走到現(xiàn)在,她跟顧敘白都深愛著彼此,宋聽瀾喜歡顧敘白她知道,正如顧敘白知道傅洺筠喜歡她一般。
她們都清楚彼此心里只有彼此,雖然會有一些小的情緒,但那不足以撼動她們對彼此的感情。
“她救了你,不排除其他的條件,我都應(yīng)該去跟她說一句謝謝,所以等你好一些的時候,我們一起去?!?br/>
顧敘白答了聲好。
……
翌日一早,洛森嶼就得到消息說宋聽瀾醒了。
她跟顧敘白說想去看看宋聽瀾。
顧敘白也答應(yīng)了。
夫妻倆一起來到宋聽瀾的病房。
宋聽瀾的父母都在,她們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斫徽劼暋?br/>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們宋家只有你一個女兒,你要是出事了,你讓我跟你爸爸怎么辦?”宋父不悅的說道。
宋母袒護的說:“女兒剛醒過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非得語氣那么惡劣?!?br/>
“我這是在教她愛惜自己,為了一個有家庭的男人,不值得?!?br/>
“爸媽,我知道?!彼温牉懱撊醯穆曇繇懫?。
“我自愿的,沒有任何人要挾我,我自己覺得是值得的,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