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聽了這姐弟兩人的話,差點被氣炸了肺?!靖驴?nbp;&nbp;請搜索】兒子自小同他不親,又已經(jīng)不再姓林,對他這個態(tài)度也就算了,他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兒說的都是些什么話??!
原先他還以為女兒女婿是來給他助陣的,結(jié)果卻是來拆他的臺的。
“這件事情再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嗎?”林海心里依然存著一絲希望。
“呵呵!”木琳瑯笑了,“瞧您說的,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了皇上的明路了,您老還想怎么著?再說了,皇上都沒說什么了,您老也該看開些,多學學皇上大叔?!?br/>
“……唉!日子訂了嗎?”林海伸手揉了揉臉,一臉認命的問道。既然事情已經(jīng)成了定局,正如木琳瑯說的,除了自己看開些,他什么也做不了!
“尚未,我們倆還沒跟大叔好好商量呢。再說了,這看日子,再沒有誰比得上大叔了?!蹦玖宅樞Φ?。
“這倒也是。”林海搖搖頭,終于是認了命,“唉,我林家四代列侯,五世書香,到了我這一代,卻再也不能讓林氏一族得以延續(xù),林海,愧對祖先哪!”
涂旸撇撇嘴,這老狐貍,“這事好辦哪,理親王妃已經(jīng)有了身子,你讓她多生幾個,到時候挑個好的過繼給林家不就得了?也免得將來兄弟兩個為個爵位爭得你死我活的。”
涂旵很是無語,這個家伙,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這里來,還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你這家伙,居然打的是這個主意。也虧得你想得出來!”
“哼,難道你不愿意?”
涂旵忙道,“不敢不敢,若是真的能夠有兩個嫡子,過繼一個給岳父也并非不可以,只是此事事關(guān)重大,還需要仔細商量為好?!?br/>
林海很心動,如果涂旵同意,那么這件事還真的很有可為??戳丝醋约遗?,林海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告辭,帶著女兒女婿一起回了林府,他得好好和涂旵商量商量。
當天下午,木青回來了,木琳瑯帶著涂旸去跟他商量他們兩個成親的事情。
木青看著眼前十分出色的兩個少年,不由得想起后世網(wǎng)絡(luò)中一些女人們的感嘆,好男人都去搞丨基了,女人們怎么辦呢?
“決定好了?”木青再一次確定。
兩人重重的點頭,涂旸更是說:“是的,我們兩個商量好了,一人嫁一次,我先嫁……”說到最后,涂旸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臉紅得都快要滴出血了。
木青不由得點頭,能夠提出一人嫁一次,涂小四的誠意的確讓他滿意,不過有些事情態(tài)度到了就可以了,“你們也不必真的一人嫁一次,小四兒有這個心意就可以了。畢竟你是皇子,又是當今親封的睿親王,當今對你們兩人都抱有極大的期望,別讓他失望了。”
木琳瑯笑了笑,在這之前,他早就想到了自己不可能真的讓四哥也嫁他一次,雖然他和皇上大叔沒意見,可是大周的百姓那么多,不可能每一個都支持他們,到時候失了民心就得不償失了,還是別太讓他們父子兩個太過難做了。
“大叔放心吧,本來我也沒想真的讓四哥嫁一次。不過到時候倒要讓大叔辛苦一下了,給我們挑個最好的日子才行。您說呢?”
涂旸在一旁不住的點頭,“對對對,師父,您老可得仔細著點挑呀!”
木青笑道:“放心吧,我會細心的幫你們挑日子的,不過時間可能會長一些,瑯兒的年紀還是小了些,最好再等兩年,等到他十六歲的時候再成親,方是最好的。”
涂旸的臉一下子就垮了,“師父……”
木青瞪了他一眼,“叫師父也沒用,就這么決定了,這么多年都等了,難道就連這么點時間都等不了?”
涂旸忙不迭的搖搖頭,連連否認,“沒有沒有,怎么可能等不了呢?不就是兩年嘛,我……等……”
聽著那個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等”兩字,木青滿意的直點頭。
接下來,為表誠心,木青齋戒七日,然后焚香沫浴,細心的為他家兩個小輩們挑選成親的最好日子。
這一邊,兩位少年王爺正在忙著為自己的親事操心著,另一邊,榮國府的老封君賈母也在盡自己的所能,極力的聯(lián)合眾人,想要彈劾這兩位風頭正勁的王爺。
這一天,忠順王府的外書房,忠順王正在把玩著手上的一件心愛的把件,他的前面恭敬的跪著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人。
“你說,那賈家的老太婆正在聯(lián)合當年受先榮國公賈代善恩惠的幾個人家,想給小四兒和木家小子下絆子?”
“正是,屬下還聽說,這其中有不少是先義忠親王當年的手下,再加上如今甄家被抄,他們與賈、史、王、薛四家又互有往來,甄家底下的一些勢力也全都歸了賈家。若是鬧將起來,只怕也會給睿親王一些不小的麻煩?!?br/>
忠順王不屑:“哼!什么四大家族,他們這些人怕是忘了,這天下姓涂!我涂家都不敢自稱什么大家族了,他們四個泥腿子出身的也敢自稱四大家族!臉可真夠大的。那涂小四兒若是會那么容易被他們算計上,早幾年就被甄家弄死了,還能輪得到她?當年一個失母的皇子都沒被整死,如今翅膀硬了,她又能如何?”
跪著的那人將頭壓得極低,仿佛不曾聽到方才忠順王的話。
“哎,這些年來,皇兄對我這兄弟也算盡心了,本王文不成武不就的,于大事上也幫不上他什么忙。這么著,回頭你將前兒接到的信兒拿給皇兄吧,有些事情,還是得他自己作主的好?!?br/>
“是!”停了一會兒,那人見忠順王不再說話,便躬身下去了。
“王爺?!遍L史官從外頭進來了。
“呆會兒,你去一趟中昌郡王府,本王可沒有做好事兒不留名的習慣?!?br/>
“是?!?br/>
半個時辰之后,一道關(guān)于賈家的密報被送上了當今的案頭。
“這個忠順,他的消息倒是不慢?!碑斀窨戳丝矗娛侵翼樛踝屓怂蛠淼?,立即知道他這明哲保身的兄弟在想什么。
“皇叔若不是無意于皇位,只怕父皇你要得到這皇位,有點難度呢?!蓖繒D接過當今遞給他的密折說道。
“那倒是,可惜他沒遇到個好父親?!碑斀裥Φ玫靡狻!半m說奏折上說的事情朕知道的比他還多,卻也得承他這份情。小李子。”
“屬下在?!崩罟s緊躬身回道。
“你讓人跑一趟忠順王府,將前兒木國師整出來的那什么鋼筋,水泥的給他看看去,如果他感興趣,就讓他出點錢,半成的股,若是不要,就算了?!?br/>
“屬下省得?!?br/>
“爹,那兩樣東西,師父不是說要掌握在朝庭手里嗎?您老怎么就要讓皇叔也參和一份了?”涂旸皺眉。
“禮尚往來罷了。再說你那皇叔也沒個后代,錢再多又能如何?難道他還能帶進棺材里不成?等到他百年之后,這半成的股份還不是得照樣回到朝庭的手里。”
涂旸點點頭,若有所思。
“哎呀,朕正煩著該怎么找個名目讓瑯兒名正言順的報個仇呢,這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來了,忠順王難得合了朕的心意一回。傳朕旨意,宣賈雨村進宮見駕!”
這賈雨村早年曾經(jīng)給林黛玉當了兩年的老師,為報答,林海將他介紹給了賈政。在林黛玉赴京之后便也跟著到了京城,利用賈家的關(guān)系,重新謀了一個不低的官職,從此官越做越大。后來賈家勢弱,賈雨村卻與之劃清介線,林海時常感嘆“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誰能想到這一臉道貌岸然的賈雨村居然是這么一只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呢。
后來賈雨村搭上了王子騰,在當今的授意下,王子騰幫了賈雨村不少忙,尤其是在官場上,官位越做越大。直到今年,補授了大司馬,協(xié)理軍機,參贊朝政。
當天下午,賈雨村入宮見駕,同當今長談許久,并且提了許多中肯的治國之道,當今十分開懷,當晚便賜賈雨村在宮中用膳直至月上中天之時方才回了府。
第二天早朝,賈雨村上了一道奏折,彈劾寧國府賈珍,在國孝家孝中,引誘世家子弟聚眾賭博,強占良民妻女為妾,因其女不從,凌逼致死,有違倫常;又榮國府賈政,交通外官,賣官鬻爵,依強凌弱,其妻賈王氏,無視國法,重利盤剝,逼死人命,有負皇恩。
金鑾殿上一片嘩然。最近一段時間,京城的這些官員都知道榮國府的賈老太君一直在聯(lián)絡(luò)百官,想要彈劾睿親王和中昌郡王,這些人中,有不少人對賈母提出來的條件十分心動,而有一些卻清楚的知道,那兩個少年王爺怕是不好動,因此還在觀望。
卻不曾想,居然是當年受恩于賈府的賈雨村上前彈劾賈府,看皇上這個樣子,賈雨村敢這么做,怕是皇上老圣人授意的吧!當下有人歡喜,有人愁。
端坐龍椅的當今看了一眼眾臣,對于賈雨村的表現(xiàn)十分滿意。這賈雨村就是那種十足的小人,十足的白眼狼,養(yǎng)不熟的那種,為了能夠出頭,他可以成為一個瘋子。
這樣一個人,用得好了,就是一把指哪兒打哪兒的刀,這不,昨天他只提了一嘴看賈家不順眼么?今兒就出手了?完全不用他來傷腦筋!
賈雨村這個奏折,的確是昨天和當今商量好了的,不過是給當今一個定寧榮兩府罪名的名義罷了。
“賈大人所奏之事,可有證據(jù)?”難得上朝的南安王站了出來,大聲質(zhì)問。
“當然有!”賈雨村回得得斬釘截鐵,并從袖口中取出了一卷厚厚的紙,“皇上請過目,所有的證據(jù)全都在這里!”
那一卷所謂的“證據(jù)”很快便到了當今的手里,當今仔細的看了看,越看越怒,盞茶時間后,早已經(jīng)氣得臉色鐵青,重重的將那證據(jù)丟到階下,喝道:“如此行事,著實有負皇恩,為官不義,為富不仁,有官如此,實非朝庭和百姓之福。中昌郡王,朕命你即刻帶人前往寧榮兩府,將賈政賈珍捉拿歸案,家產(chǎn)充公。”
“是!”木琳瑯按捺下心中的驚喜,很樂意的接下了這個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