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本拍賣所考證,這個戒指是比春秋時代更早期的作品,一直被華夏歷代皇室收藏,清朝時流落國外,隨后被歐洲一位貴族收藏。該貴族后來沒落,后繼無人,又被港島一位富豪收藏。當(dāng)然,現(xiàn)在這位富豪也破產(chǎn)了?!?br/>
“這個戒指所用材料無法檢測,本拍賣行下屬檢測院給出的結(jié)果是非地球材料,這種材料質(zhì)地極其堅硬,是金剛石的十倍以上。可以說,它是地球上已知最堅硬的物體?!?br/>
“另外,持有該戒指的主人,有據(jù)可查的,基本都經(jīng)歷了厄運(yùn),有皇帝暴斃的,有家國滅亡的,家族斷續(xù)的,最近的一次是富豪破產(chǎn),所以這戒指被我們命名為厄運(yùn)之戒?!?br/>
“現(xiàn)在,請各位出價?!?br/>
隨著拍賣師的一段長篇大論,下面參加拍賣的人一片寂靜。
有毛病啊,哪怕是非地球物質(zhì),質(zhì)地再堅硬,制造再古老,但這可是給人帶來厄運(yùn)的戒指,
拍賣師都說了,不是個例,持有這戒指的,暴斃的暴斃,破產(chǎn)的破產(chǎn),斷續(xù)的斷續(xù),滅國的滅國。
這東西誰敢買?
等了一會見沒人報價,
這拍賣師哈利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開口說道:“好,既然沒人報價,我宣布本拍品流~~~”
“10萬~”
郝志趕緊報出價格,
本來他還想等等,看有沒有其他人報價,結(jié)果下面的人好像都被嚇退了,居然連報價的人都沒有。
眼看著拍賣師要宣布流拍,郝志也顧不得醒目,直接報了個基礎(chǔ)價10萬。
這哈利一聽郝志報價,微笑的臉突然變得難看之極。
這戒指拍賣行根本就沒想著賣,純粹是拿出來做噱頭,給富豪增加談資,用來宣傳拍賣行的。
分析師都認(rèn)定,不可能有人會報價,誰會自個兒花錢找不自在呢?
結(jié)果還真出了個傻子,這傻子還報了個這么低的價格,才10萬,基礎(chǔ)叫價,這是打發(fā)叫花子嗎?
這么多人看著呢,哈利只好繼續(xù)走程序:
“好,現(xiàn)在001號報價10萬,有沒有更高的出價,有沒有~”
“這戒指是地球上最堅硬的物體,有沒有更高的報價,有沒有~~”
這哈利連續(xù)幾次追問,遲遲不宣布拍賣成功,下面的人都開始嗡嗡的交頭接耳起來。
再這樣下去拍賣會就會變成鬧劇了。
“好,10萬第一次,10萬第二次,10萬第三次,成交~”
這哈利極其不愿意的情況下不得不宣布成交。
自己選的路,跪著也得走下去不是?
耶斯~~
買到了~
郝志心里興奮,他才不管什么厄運(yùn)之戒的稱呼,
這戒指明顯跟靈氣有關(guān),只要跟靈氣有關(guān)的,怎么可能簡單的了。
隨后拍賣繼續(xù),幾件拍品都順利拍出。
最后一件是一個青銅器,看著像小說中的藥鼎,郝志也加了幾次價,隨后被人報出八千萬買走。
這東西郝志懷疑是藥鼎,但是它身上靈氣全無,所以郝志也不敢確定,看價格被加的這么高,就熄了購買的心思。
到了后臺,郝志拿出號牌交割拍賣品。劃出110萬后兩件拍品到手。
“等下~~”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走人時,哈利忽然跑過來叫住他。
“這位先生,這是鄙人的名片,”哈利遞出一張金色的卡片道:“先生,您的那枚戒指可否轉(zhuǎn)讓,我們拍賣會可以出100萬回購?!?br/>
郝志猜的不錯,這戒指就是拿來做噱頭的,拍賣行根本就沒準(zhǔn)備賣,現(xiàn)在更是準(zhǔn)備加價10倍買回去。
“對不起,這戒指我很喜歡,100萬我還是有的?!?br/>
郝志拿過名片后直接拒絕道,
自己好不容撿了次漏,對方居然還想買回去,真想得美!
“那太遺憾了?!?br/>
哈利臉色難看,看來這次的獎金必定泡湯了!
走出拍賣廳,郝志跟著方白晴去到自助餐廳吃飯,
這會兒到了吃晚飯的時間,自助餐廳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
兩人好不容找了個空位,隨后郝志坐位置上等著,方白晴去拿飯菜。
老板就是爽,拿個飯菜都有人代勞。
“這位先生,您是一個人嗎?”
郝志正刷著手機(jī),聽到聲音抬頭一看,一個嬌滴滴的小女生站在邊上問他。
“你有什么事嗎?”
郝志認(rèn)出來了,這不就是那個錦鯉么?怎么一個人跑他這邊搭訕來了?
“那個,餐廳里沒有空位了,我看你對面沒人,所以想問下能不能拼桌。就我一個人?!?br/>
這個位置是個四人桌,就郝志一個人坐著。
“我有一個同伴,不過還有空位,你隨意?!?br/>
“那真是謝謝你~”
這錦鯉倒是做事說話很大膽,看郝志同意,就直接在對面坐了下來。
“你是那個飛劍少女組合里的錦鯉吧?”
“啊,對對,你認(rèn)識我?”這錦鯉聽郝志問話,有些木楞楞的回道。
“你這么有名,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郝志對她的回答有些奇怪,都這么有名了,認(rèn)識她不是很正常嗎?
“是嘛,這里的人都不認(rèn)識我哎,你還是第一個說認(rèn)識我的人?!?br/>
郝志回過味來了,這錦鯉其實是在年輕人或者像郝志這樣的刁絲人群里有些名氣,但是畢竟出道才沒多久,影視劇也沒幾部。
雖然她現(xiàn)在有些熱度,但其實還處于娛樂圈的底層,
所以在這富豪云集的地方,反而是沒幾個人認(rèn)識她。
一直以來,明星都是在電視網(wǎng)絡(luò)上出現(xiàn)的,郝志更是個長期宅家的寫手,不可能去搞追星這一套,
所以他從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個明星面對面相對而坐的經(jīng)歷。
跟這個錦鯉就這么聊了幾句后,郝志發(fā)現(xiàn)自己聊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該跟一個明星聊些啥。
還好,坐沒多久,方白晴回來了,
她看到一個年輕的美女坐在老板對面,楞了一下后,立刻走到郝志邊上坐下,而且還跟他挨得很近。
郝志看得無語,這是搞宣示嗎?
方白晴身后跟著一個服務(wù)生,推著一個推車,車上全是吃的。
郝志也不多話,他這會餓的前胸貼后背了,也不理這兩女人,自顧自吃了起來。
“楊小姐,原來你在這里,真讓我好找?!?br/>
郝志正吃著起勁,忽然一個輕佻的聲音傳來。他抬頭一看,一個年輕的公子哥正對著對面的錦鯉說話。
“啊,丁少,你好?!边@錦鯉看到這個公子哥,立刻站起來,臉上露出勉強(qiáng)的笑容,敷衍的回道。
“楊小姐,包廂不熱鬧嗎?一個人偷偷跑出來吃東西?這是不給吳哥面子?”
這姓丁的公子哥忽然收起臉上的笑容,露出一副不滿的表情對錦鯉呵斥道。
“我~我~”
被對方呵斥,錦鯉說話都結(jié)巴了。
郝志看不下去了,自己在邊上坐著,這人居然無視自己,還對錦鯉呵斥,真是臉大了啊。
“我說,你誰???沒看到我們正在吃飯么?”
聽郝志一開口,這人才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他,然后又看了看方白晴。
這人也不是傻子,能來這里的非富即貴,郝志還穿著一身方白晴特意準(zhǔn)備的禮服,明顯是被邀請來的客人。
“這位兄弟不好意思啊,這妞是我吳哥定的,她自己偷跑出來,我叫她回去而已?!?br/>
這丁少對郝志的口氣跟錦鯉完全不同,客氣中帶著疏離。
“你吳哥定的?怎么定的?給了出場費(fèi)了?”
郝志的印象中,預(yù)定明星演出,自然要給出場費(fèi),如果對方已經(jīng)付了錢,那這錦鯉逃票確實不該。
“出場費(fèi)?啊哈哈~”這丁少一聽郝志的話,突然狂笑起來,等他笑完,忽然變出一副陰沉的臉孔:“我還以為是哪個家族的大少,沒想到是個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