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謹歡看來,學(xué)子們實在是太容易打發(fā)了,替她刷了這么多的美名,居然只要吃一頓飯?要謹歡自己說,一頓飯怎么夠呢,那必須得來十頓啊!
可是在嬴政看來呢?
喵喵個唧唧的,就知道這群人不安好心,現(xiàn)在是想嘗嘗王宮廚子的手藝,那么下次是不是就要嘗嘗他姐的手藝了?
不行,他一定要去保護他姐。
于是乎,原本熱熱鬧鬧的半自助式晚宴,突然多了個超級顯眼的燈泡,超大瓦數(shù)的那種。
要說今日里參與宴會的,基本都是學(xué)宮的人,包括李斯,那也是名義上在學(xué)宮掛了個職位的。謹歡就更不消說了,學(xué)宮上下現(xiàn)在那絕對是把謹歡當做自己人的呀,不說她與眾不同的見識和才學(xué),就沖著這個廚子,咳咳咳,當然了,并不是說大家都是吃貨啦,指的是謹歡如此大方地與眾人分享這件事,大家就認謹歡這個同道。
嘛,一個地位很高的同道唄。
只是謹歡認就認了,反正她自己也挺樂意的,可是嬴政呢?
原本很熱鬧的場面瞬間就冷了下來。
謹歡踢了踢扶蘇,“去,把你傻爹給我叫過來?!边@木呆呆地往大門口一站,想嚇唬誰啊!
扶蘇應(yīng)了一聲,趕快過去把他親爹給帶了過來。
謹歡和扶蘇地位最高,又是主人,居上首,不過她自己又堅持在學(xué)宮中應(yīng)當尊重學(xué)宮之中的禮儀規(guī)矩,故而荀子和扶蘇謹歡并排坐在上首,兩旁依次排開,更有那不拘泥于形式的學(xué)子,早就自己上去取菜笑鬧起來。
“不必,寡人與公主一起便可。”嬴政拒絕了再搬案幾過來的想法,主動一撩袍子坐在了扶蘇的位置上。落后一步的扶蘇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自己霸道的親爹,轉(zhuǎn)身準備把自己塞到老師那里去。
謹歡氣得踢了嬴政一腳,朝扶蘇招了招手,“來,扶蘇,坐到姑姑身邊來?!?br/>
“姐!”嬴政小聲地叫了一聲。
謹歡意有所指的點了點嬴政,示意他安分一點,這大庭廣眾的,別出什么幺蛾子。
“那我要喝酒?!辟肆艘徊剑謸Q了個要求。
謹歡扯了扯嘴角,“當真?”
嬴政十分確定地點了點頭,“當真?!?br/>
“好啊?!敝敋g答應(yīng)地很是干脆,干脆到讓嬴政不得不懷疑,這里頭到底有什么貓膩。可是直到酒上了桌,嬴政也沒察覺出到底有什么貓膩來,因為酒不僅給了他,還分給了其他桌。嬴政直到姐姐喜愛捉弄的性子,但是一次性捉弄這么多人?他姐應(yīng)該還沒有這么喪心病狂吧。
事實證明,我們嬴政巨巨,有時候是個讓人意外的純稚boy呢。
因為謹歡她就是這么喪心病狂的人?。?br/>
謹歡拿出來的酒,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的酒,這可是她從劍三系統(tǒng)里弄出來的酒,就連黃藥師這個對美食一向高標準高要求的人也抵擋不了她這個酒的魅力,何況乎這幫土包子呢。
沒有錯,土包子。
這時候已經(jīng)有了酒,而且他們平日里喝的,也大都是是有糧食釀造的。可是因為釀制手段的原因,這些酒最高的度數(shù)只怕也只有十幾度,十幾度是什么概念呢?這么說吧,一般的德國黑啤差不多是這個度數(shù),當年謹歡還是個正常寶寶的時候,像這種德國的黑啤,她不管喝多少,都不會醉,只會因為喝太多憋尿憋得不行想要不停上廁所而已。
但是她拿出來的酒呢?
最差的,基本也有個四五十度,而且要論起品質(zhì)來的話,她這里基本都是能跟特供茅臺相比較的啊,甚至于口感上還要更勝一籌。
所以說,劍三系統(tǒng),你值得擁有??!
這酒一拿出來,瞬間就擊倒了眾人的心防,不管是埋頭苦吃的還是耍嘴皮子的,一時間全都停下了嘴,將目光全都轉(zhuǎn)移到了面前這一個小酒壺上。
嗚嗚,好香,好香,這里面真的是酒嘛,為什么會這么香呢?
謹歡主動站起身來,沖眾人舉起酒杯,“我在此敬各位一杯。”簡單到除了敬酒之外什么都沒有說的敬酒詞,可是謹歡話音一落,眾人就相當一致地舉起了面前的酒杯,而后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好酒啊好酒!”
“嘗此美酒,吾生足矣?!?br/>
這樣夸獎的話此起彼伏,就是荀況,最后也忍不住向謹歡詢問起這酒的事情來。
“此酒釀造不易,多年來我也只得幾壇子,只是難得尊駕詢問,既如此,那我明日派人送上一壇子過來便是。”屁咧,只要她想要,那還不是要多少換多少嘛,只要出得起金子,系統(tǒng)在這方面還是很可愛的。
看到老師成功的例子在前,韓非也忍不住了,“不知鄙人能否求得公主賞賜。”為了一壇子酒,韓非也算是豁出去了,“求”這樣的字眼都用了。
謹歡愣了一下,“非公子也喜歡酒嗎?”
韓非見謹歡避而未答,還當是謹歡那里已經(jīng)沒有酒了,整個人都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來。
“若是公子要,我這里還是略有一些存貨的,雖說不多,分公子點倒是簡單。”廢話,物以稀為貴這句話在哪兒都能用,這酒好,謹歡自然不會輕易地就舍出去。只是她是這沒想到韓非會來要,畢竟愛吃糖的兔子突然要喝酒什么的,總感覺畫風(fēng)哪里不對?。?br/>
感覺畫風(fēng)不對的謹歡明顯是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韓非他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小白兔,就算他是只兔子,也必定是一只超級聰明的鋼牙兔??!別人一咬就要崩掉牙的那種。
“如此便多謝公主了。”酒到手,韓非十分利落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感謝,謹歡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朝韓非舉起了酒杯。
來啊,喝酒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哎,等等,好像哪里不對勁兒??!
喝得正高興的謹歡抬眼打量了一下場上,赫然發(fā)現(xiàn),在她沒有在意的時候,群魔亂舞已經(jīng)上演了。
“嗨,政兒,政兒,你醒醒啊!”謹歡拍了拍弟弟的臉,嬴政抬起頭,傻不愣雞地沖她笑了笑,那笑傻得喲,謹歡覺得她要瘋了。
“哎哎哎,廷尉大人,李斯!”
“走開,你走開,你對師弟不懷好意,走開!”李斯這個小白臉變成了小紅臉,抱著笑的一臉純真的韓非,沖謹歡呲了呲牙。